看着白凌眼神之中流淌出的喜悦之色,我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回归平静,饮起手中的茶水只感觉这茶水带着浓浓的茶香,熏的脾肺都有些陶醉。
也不知道这茶水是不是灵丹妙药,饮下一杯之后感觉自己脱胎换骨,就好像被伐毛洗髓醍醐灌顶一般,这种感觉犹如超凡入圣。
我眯着眼睛回味着口中的茶香,脑海中竟然看到了虚无缥缈的画面,许多星辰都好像有了生命在缓缓转动,眼前的星云图是那么的美轮美奂,那些旋转的星云图就好像一只眼睛,随着旋转那眼睛就好似有了情绪,载着喜怒哀乐。
突然我的思绪被白凌的尖叫声打乱,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白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就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怎么了?”我尴尬的皱着眉头,心里也是十分疑惑,白凌眼神之中流淌的是恐惧之色,我心道难不成我喝了这茶水就变身了,变成了什么怪兽,让眼前这个小女孩害怕了。
“你的眼睛。”白凌指着我的眼睛站了起来,她一边后退一边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的眼睛怎么了?”我说话的时候看着那还有半杯茶水的杯子,在那茶水的倒影之中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我的眼睛居然成了血红色,而且还流淌出鲜血。
“怎么会这样。”我的心头一怔,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茶杯摔的粉碎,可是里面流淌出来的不是茶水而是血水。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怎么我的眼睛会变成血红色,茶水会变成血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顾不得多想只见眼前的一切好似是蜡烛在融化,白凌在我面前化作一滩血水,周围的墙壁地板都化成了鲜血,我看到自己沐浴在鲜血之中,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一股快意一下子涌出来,仿佛鲜血才可以让我快乐让我兴奋。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神经病,你快醒醒。”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做了一场梦,可是那场面太真实,我现在还有些不能脱离梦境,甚至感觉眼前的一切随时都可能化作血水。
“你做了什么恶心的梦笑的真是龌龊。”白凌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小嘴不屑的看着我。
“什么龌龊!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白凌。
白凌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过了半晌道“想不到你也会做那样的噩梦,我这个房间很邪门,我也做过和你一模一样的梦,不过那都是小时候了,你要是不说我还忘记了,你不会是故意吓我的吧。”
“有那个必要吗?再说了我也不可能知道你小时候做过什么噩梦。”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里面的茶水还是满的,也就是说刚才我并没有喝茶,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和茶水没有关系。
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喝下了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的味道很玄,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觉。
“你赶快去漱漱口,你嘴巴里面肯定有东西。”白凌催促我道:“快去,别把我这里弄脏了。”
我叹了一口气就感觉嘴里似乎的确有什么东西,我跑到洗手间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当我抬起头看着镜子的时候,我却看到了我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闭着眼睛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眼睛,
整张脸都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的长衫看上去非常诡异。
“你是谁?”我猛地回过头去,可是却看不到那个站在身后的人,当我再一次回过头看着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又再一次出现了。
我的腿不争气的有些颤抖,这绝对不是恶作剧,因为镜子里面的背景和后面的一模一样,如果是恶作剧那么镜子的背景只会一成不变,不可能会是这样,我现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我有些不敢看镜子,但是又不得不看,因为镜子里面显示,身后的白衣长发男子在缓缓的向我走来。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我现在又害怕又不敢闭上眼睛,之见那镜子里面显示身后那名白衣长发男子向我伸出手,那双手雪白雪白的手臂就好像女人的手一样,不过并没有可怕的长指甲。
随着身后白衣男子的靠近,我逐渐的看清楚,这是一个帅气的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一身病态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死人。
我看过一些关于玄学的书,书里面记载前世的债今生还,难不成这个男子和我前世有什么恩怨,如今要取走我性命?
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我是不是要死在厕所里面,这死的也太窝囊了,我知道鬼和人不一样,两者不属于一个空间,当你可以看到鬼而装作看不到的时候鬼的磁场就不会被你的瞳孔影响就不会看到你,所以我现在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希望这个脏东西可以快点离开。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白衣男子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掌拍到了。
那个白衣男子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口中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我听不清楚,不过从他的动作来看不是来杀我,好像是在对我诉说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不到有人在拍打我的肩膀我才敢把眼睛睁开,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看到自己的肩膀上留下的几个血手印,而刚才那白衣男子站着的地方也都是血水。
“这里真邪门,怎么这么不干净,那玩意到底是人是鬼。”我心里一边琢磨,一边把上服脱下来,我的上衣鲜血淋淋,看上去就好像是刚从作案现场回来。
“刚才白凌说别把她房间弄脏了,难不成她知道我会遇到脏东西?”我想到这里突然心头有些发寒,我看过一部鬼片,上面说只要喝过冤死鬼浸泡尸体的水都会被冤死鬼害死。
这个白家难不成有谁杀人之后把尸体扔到了水库里面,我喝了白家的水也要被冤死鬼复仇。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是那样,白家人早就死光了,在怎么排队也轮不到我当出头鸟。
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白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也顾不得多想,直奔白凌的房间,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
白凌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胸口,指着我疑惑道:“你光着上半身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些不雅,毕竟白凌是个女孩,我一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跑到白凌房间非常的猥琐,可是现在木已成舟,我也顾不得那么多。
“我的衣服上面都是血手印,你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我说话的时候四周看了看,我现在很迷惑,所以忍不住胡思乱想,我听大师兄说过,有的人喜欢养鬼,而鬼想要存活就需要吸人的阳气,而养鬼之人就会让鬼吸收客人的阳气。
我现在有些怀疑,这个白凌腹黑女把我带过来根本就不是给我喝茶解毒学丰胸,而是让鬼吸我的阳气,当我和鬼接触的时候,鬼就可以附着在空气之中吸收我的阳气,而这阳气也就是我的阳寿,如果白凌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我会遇到脏东西,又怎么会引导我说也做过同样的梦。
“我不知道你胡说什么呢,神经病你快给我出去,快出去。”白凌没好气的站起来:“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我就说你来我房间意图非礼我。”
“你是不是养鬼了,让鬼吸我的阳气,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说话的时候把房门关上,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这个白凌想要害我,而且白凌一直都在欺骗我。
“你胡说什么,我要是养鬼,早就让鬼把你吃了,你是中邪了。”白凌说话的时候从袖子里面取出银针:“你快坐下来,我帮你刺激穴道,要不然一会你兽性大发肯定会变的禽兽不如。”
“我没有中邪,你这个腹黑女,我要杀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出去这样的话就必须做,我竟然忍不住想要对白凌动手。
“你快醒醒,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白凌冷哼一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根电棍,电棍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之前保安对我的嘲笑,想到了白家人对我的鄙视,心中一种恨意慢慢的浮现,更是有种不怕死的精神让我犹如神灵附体,我一下子冲着白凌扑过去。
白凌早有防范电棍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只感觉胸口跟挠痒痒一样不但不疼还十分舒服,我抓住白凌的肩膀双手掐住了白凌的脖子。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白凌的小腿拼命踢打,她就好像一个挣扎的小羔羊。
我看到这一幕却无动于衷,始终感觉我是对的,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我为出发点,我掐住白凌的雪白脖颈,看着白凌抬起头高傲的藐视我,那视死如归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乎死。
“你居然不害怕死?”我冷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我不够残忍。”
或许是白凌的不惧彻底激怒了我,我的杀意涌现出来,我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身体,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狠狠的掐住白凌的脖子。
随着我这么狠狠的一掐,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有股冰冷的感觉渗透,慢慢的我的意识清醒起来恨意全无,我看到自己的双手掐住的不是白凌而是房间里面的古筝,那古筝上的弦早已经断裂古筝也已经是扭曲不堪,而我也逐渐的失去了意识,闭上眼睛之前我唯一看到的就是白凌摇头叹息而又害怕的样子,这一切似乎是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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