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成文泪雨 > 正文 第二十章 何苦强求不愿事
    “韩溪,你的脸之前不是被划伤了吗?怎么现在脸上连点疤痕都没有?难道你都是为了躲开我,故意骗我的吗?”他僵硬的表情,铁青着脸,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又好似包拯审查犯人,不停质问上官韩溪。

    “我。。。我。。。”她似乎还未走出灵芝仙草沉浸的幻境,刘杜晦突如其来的逼问和他那快要怒火冲天的眼神使她把之前所想到的应对之策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上官韩溪迟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我,我”的在囫囵在口中直打转。

    “既然你的脸没毁,那你就是我刘杜晦的人!赶紧跟我回家去!”这恶魔一般的手又一次拽到上官韩溪的衣袖上,恶狠狠将她往阴间悬崖拉向地狱辟谷。

    “不,我不能被他带到他家去,否则我的一生就完了!”

    刘杜晦的父亲刘杉是个贪婪好色,不把府中丫鬟当人的恶毒小人,有其父必有其子,刘氏父子都一个样。

    此刻如同深宫冷院的刘府豪宅,她本不愿涉足而入,刘杜晦却要强迫抓她进去,强扭的瓜不甜,若是顺他意日后成了刘杜晦的女人,那自己的命运也不知如何?她要跟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刘杜晦你放开我,放手!难道你想我的脸再次被毁吗?”上官韩溪拼尽全力扯开他坚硬的手,脚尖努力与地面摩擦,牵制他的行动。

    刘杜晦渐渐停下脚步,好像感受到她的执着,不在往前走。

    “这次你不去也得去,刚刚我好心替你买下了这千年灵芝,等到那老头到我爹那里要账,他非怪我乱用钱要打死我不可,我帮你了这么大的忙,难道你也不向你的救命恩人表示点感激?”刘杜晦紧拽住她的手,挑衅的眼神略显得意,他好似抓住心爱的玩物,一只手犹如枷锁般,紧紧束缚了她的命运。

    “你帮我买下灵芝我真得很感激,可我姐姐命悬一线,她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我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救她!”她哭得像个泪人,连续几次哀求,尽管泪水将脸上的淡淡妆容哭个尽花,她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宛如蓬莱仙子,泪撒人间。

    上官韩溪难过伤心的神态一下击垮了刘杜晦壮阔的心,他缓缓松开手,面无表情说道:“韩溪你先去治好你姐姐的病,等她的病治好后,自己主动上刘门外跪着,若是三天之内还没看见你人来,那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

    雨过天晴,李仕文随景洪往钟秋瑾的地盘使去,历经整整一个晚上的冒雨前行,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个带钟字的旗帜,“伯渊快看,前面就是钟秋瑾的驻扎地了!”

    景洪珉了下干渴的嘴唇,看向远方,露出欣慰的笑容。

    “既然我已将你们送到,就在这里告辞吧!”李仕文说完,拽着缰绳将马头慢慢往回一拉,欲要离去。

    “伯渊,既然来都来了,不妨去见见钟将军吧,也算没白走这一躺!”

    百姓们都说钟秋瑾在民间的口碑及好,很多人听说他要起义,不管有多远,只要一响应号召,千里迢迢都要赶过来支持他,助他一臂之力;如此小有名气的人物,若是来了不见,岂不很失礼节?李仕文自然要去会会他,没准跟他还有一面之缘呢?

    “韩溪有我给她的锦囊,查出装神弄鬼的真相应该是如虎添翼,现在急着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倒不如去。。。”

    李仕文细细想来,放弃了调头的路,心中叹了口气,对景洪说道:“走吧,钟将军是个贤才,理应前去拜访才是!”

    “如今文曲久攻不下,成帝又有一批景家军护卫,皓轩可有破敌之策?”钟秋瑾帐中,他正与陈皓轩商议要事,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惊扰了他们的交谈:“钟将军,成文景洪景将说要见你!”

    “快让他进来!”钟秋瑾放下手中军事图,激动得站起身,想要见他一面。

    “眼下正是难攻文曲时期,景洪此刻前来,恐怕来者不善啊!”陈皓轩猜疑道。

    钟秋瑾欲言又止,沉吟片刻,那士兵又道:“外面还有一个青衣男子,看样是个书生,随景洪一同前来。”

    “书生?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钟秋瑾淡然一笑,准备亲自出帐相迎。

    “主上,你留在这里不能去,当心有诈!”左旁道传来一人的呼喊声,神态很急。

    “子墨不用担心,怎么说我也是个习过武的大将军,不会有事的!”钟秋瑾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劝他放心的那情形,真有三军将帅的风范,这也让陈势安心中有了些安慰。

    钟秋瑾远望营帐外僵硬着身子站在那的两人,他擅于观察,作为带军打仗的将军,这是他从小就练成的绝技,他习惯性打量二人,他们身上未带有然后兵刃,周围也无侍卫随从保护,他才放宽了心:“不知景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二位里边请!”

    三人同行步入帐中,左右两边早已坐满了人,他们有备而来,各个警惕性及强,右侧而坐的人刀枪剑戟随时都摆放在自己的右手旁,一但发生突发状况,只要用手轻轻一抽,兵器就自然落到自己的手上。左侧的人羽扇纶巾,眉头紧锁,虽是文臣书生,光是那眼神就足矣杀人。

    这气氛这环境,稍微说错一句话或者一个词,都会命丧于此,看来此行凶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很难说。

    “景将军到此,不知所谓何事?”钟秋瑾笑着说道。

    “久闻钟将军是个仁义之士,如今成帝昏庸无道,朝廷**不堪,我不忍心看到百姓受苦受难,特此前来助将军一臂之力,推翻成文旧都,还百姓太平之日!”景洪一心诚意,屈尊前来的礼节都是很有讲究,他不是双膝而跪,而是单膝跪地,不愧也是个大将军,气度都与常人不同。”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主上还不下跪!”从旁陈势安手指李仕文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