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不已,你还有底线,你知道底线是什么嘛,何文凯三番四次勾引其他女人,也没见你有什么底线啊,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么有原则了,来你这种女人还是得何文凯那种男人收拾!他就算把你整得再惨,你还是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叫啥?这叫犯贱!
“王八蛋,我忍不住啦!”苗文文顿时暴走,胡乱地抓了几把头发,然后就冲来,那架势真像是跟我拼命呢。
我扬眉你走开,别烦我,心我对你不客气!
可苗文文就像没听见似的,三两步就冲过来,用爪子挠我。她的指甲比较长,并且很锋利,轻而易举就能划破皮肤,眨眼间我的脖子面就出现了几条血印,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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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搞,我也冒火了,一下抓住她的双手,怒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逼我了,不然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
“好啊,有种你就试试!”苗文文不屑地着我,好像把我吃定了。
真以为我不打女人?我一流氓有个屁原则!让我受这窝囊气?做梦!二话不,直接就给她一巴掌,直接把苗文文打懵逼了。
苗文文瞠目结舌,半晌都没回过神,我骂道:“你牛气什么,真以为你是苗家千金,老子就不敢打你是不是!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惹毛老子,老子照样收拾你!滚!别再烦我了!”
这么长时间,我对她一忍再忍,这次我连打带骂,把心里的委屈全部变成怒火发泄出来,真他妈太爽了。
苗文文半边脸红肿,半边脸卡白,显然被我吓得不轻,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捂着脸蛋委屈的着我,不知怎么搞的,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忽然扭痛了一下。
后来苗文文什么都没,直接摔门而去。
第二天睡醒,我就联系了几个以前的朋友,准备去找何文凯那狗日的算账。起床后简单洗漱完,正好苗文文也下楼了,整个人都寒兮兮的,都没我。
起来也挺奇怪的,昨晚我扇了她一耳光,最后她连屁都没放一个,这不是她的性格啊。
她不理我,我也懒得鸟她,洗漱完就准备出门了。结果我刚走到门口,忽然到许景秋的车开了进来,很快许景秋就下车朝我这边走过来,笑着道:“伟,这么早准备去哪呀。还没吃饭吧,正好我煲了汤,喝点再出去。”话时,便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
我和苗文文正闹矛盾呢,要是被郭可美发现,苗文文又该找我麻烦了。想到这里,我就笑着妈,我不喝了,你留给文文喝吧。
许景秋走到我旁边,轻声:“我这汤呀,就是给你准备的,里面加了几十种中药呢,大补哦。”
大补?我一听这话,顿时扬起眉头,她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我的身体不好嘛。当时郭可美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赶紧朝旁边走了一步,尴尬地:“妈,我身体棒着呢,不用补了。”
“瞧你这话的,就算身体好,汤还是要喝的嘛。妈跟你实话吧,这些药材都是一个老中医开的,喝了这个汤,生儿子的几率会提高一倍呢。”
我有点晕,怎么又扯到生娃面去了,正当我不知所措时,许景秋招招手又:“别傻站着啦,跟妈进来,对了,文文在家吗?”
话音刚落,苗文文就走了过来,跟许景秋打了声招呼,不过脸色还是不太好,这让心思慎密的许景秋一下就察觉到了异常,微微蹙眉道:“你们闹矛盾啦?大早的别黑着一张脸。年轻人嘛,总是少不了磕磕碰碰,以前我跟你爸刚在一起时,也经常斗嘴,不过后来磨合磨合就对啦。”
苗文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谁跟他闹矛盾呀,根本就犯不。”
许景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随后就让苗文文去厨房拿碗筷,把大补汤分了两碗,苗文文喝了一口皱眉道:“妈,这是什么汤呀,太难喝了。”
“难喝也得喝,我昨晚熬了一夜呢。”许景秋白了眼苗文文,接着又笑着:“这汤可大有来头呢,一个老中医,喝了这个汤,能提高生男孩的几率。”
谁料许景秋刚到这里,苗文文噗嗤一口就喷了出来,许景秋被波及了,双胸面满是汤汁。没好气地白了苗文文一眼,就急忙用手擦了几把胸,到这里,我赶紧把目光撇开,心里不禁激动起来。
苗文文连忙就:“妈,你刚才什么,什么生男孩还是生女孩儿,我们都还没结婚呢,怎么就起生孩子的事了。”
“我今天过来就是这件事的,我和你爸商量了,结婚晚点都没什么,但得先怀孕,这不嘛,为了这事我才到乡下去找配方,我这辈子没生个男孩,这个重任就落在你们身啦。”许景秋完就着我,我傻傻地端着碗不知所措,她就伟,快喝呀,味道是挺独特的,不过这么一碗,捏着鼻子也就喝下去了。
“啊,啊?哦,我喝我喝。”我刚要喝,苗文文就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我傻傻的把碗端到半空停下,不知所措。许景秋到我不对,本能地向苗文文,到她那冰冷的眼神,就文文,你不喝就不喝吧,怎么也不让伟喝,妈做这些事可都是为你们好。
苗文文就:“他喝不喝关我什么事,嘴长在他身的。”听到这话,我就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中药味有点浓,酸酸的,还有点儿苦。
到我一口气喝完,许景秋才满意地笑了。临走时把我叫到外面,问我是不是被苗文文欺负了,她从就是一副大姐脾气。
我就早被她欺负惯了。
许景秋带着些许歉意的表情:“唉,想来也是这种情况,回头我跟你爸,咱们想个办法治治她。”
后来许景秋走了,我也出了家门,出门打车奔老街,老街的摊贩很多也很热闹,这其中就包括一些不法商贩偷着卖一些管制刀具,黑哥就是其中一个。
黑哥,四十出头,短发,个子很高也很壮实,听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后来转业之后就买起了体育器材,而且会偷着卖一些管制刀具和气狗。
这次就是去找他,想买一把趁手的刀,就算不能捅了何文凯,以后留着防身也不错。进入之后直奔主题,可是左挑右挑也没有趁手的,最后黑哥给我拿出了一把卡簧,我拿过来打开一,真的不错,很压手也很厚实,打开一光刃就足有二十厘米,刀刃后边带倒刺,倒刺后有放血槽。这把刀真的很不错,最后给了钱就去找那几个朋友。
然后我们就直接去城建局门口堵何文凯。可午下班,人都走光了,也没见何文凯的车,最后我就问了他一个同事,才知道何文凯出差了,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计划再次落空,我们只好打道回府。
下午两点多左右,我忽然接到了许景秋的电话,她苗锦江想见见我,让我没事的话就马过去。
锦江集团旗下有自己的医院,无论是医疗设备亦或是医疗水平,都是h市名列前茅的。自从苗锦江被查出患有肺癌后,就住进了锦江医院,除非公司有重大会议他才参加,其余时间就一直呆在医院里。
是医院,其实苗锦江的病房跟家差不多,什么都有,平时许景秋也住在这里照顾她。我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苗锦江的咳嗽声,许景秋:“老苗,你这身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呀,真是愁死我了。”
“生老病死早已天注定,老天的安排吧。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文文的婚事,能办早点办了吧,伟那孩子虽然着流里流气的,但心肠不错又很机灵,我挺适合当我们家女婿的,这年头遇见他这么正直的年轻人不容易,能力强或弱都不重要,只要他真心爱文文我就放心了。”苗文文完又是一阵咳嗽,听得我都撕心裂肺,毛骨悚然。
“我伟那孩子也不错,就是有时候太老实了点,早我去送汤,他俩正闹矛盾呢。文文那孩子的脾气我们都是知道的,从就被惯坏了,而伟的家庭一般,跟文文在一起难免会有自卑的心理,处处都忍让着文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许景秋。
“我心里有数,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咳咳…………咳咳咳…………”
其实吧,听到苗锦江夫妇的谈话,我心里多少有些感动,鼻头发酸,下意识抽了一下。许景秋忽然就:“我出去,是不是伟来了。”
听到这话,我赶紧收拾好心情,敲了敲房门然后推开门走进去,笑着问道:“爸,身体好些了吗?”
苗锦江咳得面红耳赤,坐起来靠着床头:“还是老样子,我的病我心里清楚,治不好只能稳定病情。嗨,不这个了,你过来坐。”
许景秋到我拎着水果,赶紧接过去:“来就来呗,买水果干嘛。快坐吧,我去泡茶。”
我坐在床边的沙发,:“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好,您一定能康复起来。”
“呵呵。希望吧,不过我早已淡生死,唯一的心愿就是想一眼自己的孙子。伟,我就跟你直吧,今天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对文文到底是什么法,如果没意见的话,就尽快要孩子吧。”苗文文虽然重病缠身,但不难发现,他以前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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