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尚正在房内喝着粥吃着水煮蛋。
殿下。晋王府今日开始着手翻修,不知殿下可有要嘱咐的地方。刘瑾进来房内走到姜尚身旁说道。
听完姜尚停下了筷子摸着下巴说道:唔,总之窗户尽量用上玻璃窗,瓦就用琉璃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洗澡的地方一定要用玻璃的可以的话从外到里都要用玻璃,里面的浴缸,啊不,是要挖个浴池。至于能不能行你让工匠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行,实在不行就算了。
奴婢明白,可是殿下若是连房间都用上玻璃了……那换衣物这些事……刘瑾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唔,加个窗帘不就行了吗?姜尚看着刘瑾脸上挂着你四不四傻的表情说道。
殿下赎罪,只是这窗帘是何物。刘瑾疑惑说道。
哈,愚蠢的人类。跟床帘不也差不多,用的时候两边挂起不用就放下。姜尚眼神透出一种你肯定没吃药的目光看着刘瑾还用手指了指床。
殿下果然才思敏捷,想我们所不能想的。刘瑾一脸谄媚的说道。
哼,明白就快点去吩咐吧。姜尚双手抱臂一脸我很受用的表情说道。
诺,奴婢先行告退。
等刘瑾退下后姜尚继续喝着粥看着碟里的蛋。
姜尚吃完早餐后就牵着小白出去浪了。姜尚走在大街上总感觉大街上缺了点什么。唔,摸了摸下巴姜尚喃喃道:“要不开青楼?不不不还是算了我这么有身份的怎么能开青楼。要不开个酒店?咦有的搞”说着说着姜尚双眼一亮。随后就牵着小白奔回去了。
回到客栈就吩咐侍卫叫独孤桓过来见他。
主上,属下独孤桓求见。门外传来独孤桓的声音。
“进来吧”
独孤桓进了房内看到姜尚伏于桌前不知在写些什么。
见过主上,不知主上招我前来有何吩咐。独孤桓站立于卓前躬身说道。
“唔,之前同你说的酒楼一事现在如何了。”
回主上,近期忙于监视建安郡的大小势力……属下回去定当加快去办,还请主上赎罪。说着说这些独孤桓脑门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还以为姜尚要问罪。
“不要紧张,一口吃不成个胖纸。你每天要过问的事也不少,这酒楼也不是一天就能开起来。一步步来,所以就从这建安城内开始建吧。”
那属下该如何做。
“嗯,你先从卫阁挑个合适的人做掌柜在由掌柜招收些人。至于菜式什么的就从我身边的厨子调过去吧,毕竟当初在工坊吃饭的时候也没少教那些厨子。”
那这店……
“呐,拿着这张流程去挑个好的位置。这上面该怎么装修,什么菜式都有个大概。按这个大概你们在琢磨些细节就可以了。”
诺。独孤桓刚刚退到门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到了姜尚面前。
“咋了,难道还不懂咩?”姜尚看了看又折返回来的独孤桓说道。
主上,这店名该叫什么。独孤桓开口道。
“哦,要不就叫天下第一楼?不行,不行太俗了。嗯,万金阁?不行,不行感觉像是青楼那销金窟。”姜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脸上有些冒汗的独孤桓听到姜尚的自言自语声心里不禁有些腹绯(主上取的名字…呵呵…甚是…呵呵)
唔,我决定了。以后这店就叫做“莱茵阁”。姜尚拍了拍桌子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说道。
诺,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莱茵阁?感觉还不如天下第一楼来的大气)
“哼,你们这些俗人。肯定想着叫天下第一楼什么的。本王岂是如此俗的人?本王可是有身份有档次的人。”独孤桓离开后姜尚在屋内哼哼的说道。
不管姜尚怎么说,独孤桓拿着这流程就匆匆去找王方商量去了。
夜幕初垂
姜尚正坐在大堂吃着晚饭。
殿下,侍卫来报陈、王、张三家族长前来求见殿下。刘瑾走到姜尚身旁说道。
“哦,这三家人到底还是来了。让他们进来吧。”
诺
没过多久,刘瑾就带着三家人来了。
“老朽代建安陈氏一族见过晋王殿下。因老朽前些日子身体有恙抱病在床没能及时前来见过晋王殿下,还请晋王殿下赎罪。这次身体刚刚好上点便冒冒然前来求见殿下,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自称老朽的老者来道姜尚桌前躬身行礼后开口说道。
“小民代建安张氏一族见过晋王殿下”
“小民代建安王氏一族见过晋王殿下”
随即老者身后两人上前出声道。
闻言姜尚手中筷子停了停,姜尚抬起头看了看三人。随后双眼目光扫了扫三人身边开口说道:薄礼呢?在哪里?莫不是欺我年幼好唬是吧?
额,这薄礼在门外备着呢。老者嘴角抽了抽黑着脸说道。心里却有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你这黄口小儿安敢如此,都说了是代表三族来的起码尊重下好吗?不是应该说点客套话再让我们坐下然后其乐融融的相谈甚欢,大家都很满意的谈完了条件。最后在客套一下就结束了吗?啊,想想这个场面就觉得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可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来人把三族的薄礼拿上来,让本王瞧瞧这薄礼有多“薄”姜尚冲着门外喊道。随后就有侍卫抬来一口箱子,姜尚让侍卫打开箱子后只见箱内一锭锭白银整整齐齐的码着。
姜尚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抬下去,来人上宴。上鸿门宴,今日本王要宴请三族族长。来三位快些坐下莫要站着。”说完后便冲着站在旁边的独孤桓使了使眼色,独孤桓看了后就躬身行礼退下去不知去干什么了。
老者听完姜尚的话后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便同另外两人坐了下来心里想着(哼,这小儿还算有可取之处。还知道上宴了,还是鸿门宴。不过这“鸿门宴”是个什么讲究?唔,看来这皇宫出来的就是不同。)
不知三位前来找本王是为何事呀?等着三人坐下来后姜尚先开口说到。
三人互相看了看老者开口道:晋王殿下赎罪,我那不孝子年幼无知,整日不着正形。这不前些日子有些淘气带走了族中些许人出去玩耍,我那不孝子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冲撞了殿下。惹来小小误会,稍后回去便命人带上厚礼前来。还请晋王殿下高抬贵手放过我那不孝子。
啥?你儿砸?姜尚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老者,又转过头来看向刘瑾双眼中的目光似乎在说“莫不是你打着我名号出去欺男霸女了?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来?”
刘瑾似乎看懂了那眼神,不禁吞了吞口水。连忙上前将头凑到姜尚耳边小声的解释道“殿下,还记得上次抓的那些俘虏吗?其中有一个自称他爹是建安陈氏一族的族长。”
姜尚闻言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到底是文化人。一千人变成了些许人,喊打喊杀的变成了小误会。啧啧……看来这老而不死是为贼也,所言非虚。”
闻言老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良久在阴测测的说道:晋王殿下,你可知这建安城内不太平啊。这建安城内发生了任何事都不足为怪。
“明白,你这不讲究啊!又是喊打喊杀的又是利诱的,这次又威胁本王。哼,既然你不讲究也莫要怪本王不讲究了。”听完姜尚的话后刘瑾从怀中掏出三封书信放在三人面前。
三人一看脸上刷的一下变的惨白,深深的吸了口气。身后寒气直往上冲,脑袋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这书信出现在晋王手中,那……)
姜尚微微眯了眯眼看了看,随即挥了挥手便转身向楼上走去回到房内。
这夜色暗了下来,风也开始吹了起来。但这建安城内有些地方却是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有道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但不管这建安城内有什么事情,这姜尚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安稳觉。
唔,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