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的好几天,我带着妹妹一只流浪着,而且我都是找一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行走。这期间,我抓到了几条蛇,生了火简单烧烤了一下,便下了肚子。而且,在一个早已被野草笼盖的废弃枯井里,我居然看到里面还有水。
当我喝到甘甜的井水时,我觉得这个时候有人拿出琼浆玉露来换这井水我也肯定不换。
接着三年的大旱,庄稼颗粒无收,就连那一条环绕这村子的小河都已经干枯的只看见河床一块块的裂开。这时候能喝到这么甘甜的水,很不错了,不是吗?
时值正午,天空的太阳还是那么的毒辣。我带着妹妹躲在一颗大数底下乘凉。大树本来应该是枝繁叶茂,绿意盎然的,可头上这颗大树稀稀疏疏的就几片叶子,而且是那种枯黄。一眼望去,都如此。
我倚在大树上坐着,想到那些大人说的话,大人们说,这个世界上是有神仙的。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有些劳累了吧,靠着树靠着树的就睡了过去。也不知是睡了多久,睡梦中我被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琴声。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待到我完全清醒过来时,看到妹妹正拖着腮帮子很认真的听着,如痴如醉,就连我这个哥哥醒来也没有察觉。真的有人在弹琴么?的确很好听。
我招呼了一声:“妹妹,走了。”妹妹说:“先等一下嘛,听完这段琴在走。”我说:“我们就是去找弹琴之人,等你听完了,可就找不到了。”妹妹:“哦。”跟上了我的脚步。
循着琴声找去,看到一个神仙般的人物。
美兹蝉之纯洁兮,禀阴阳之微灵。风神迥异,羽扇纶巾,还有一张古琴。
我扑通一声跪在那张琴之前,道:“仙人在上,帮帮我们吧。”我来此处只是觉得此时还能弹琴的人应该有能力帮到我,如果看到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我会毫不迟疑转身就走。
仙人道:“虽然我很喜欢别人叫我仙人,但我是魔鬼。不过遇到我是你们的幸运,仙人可不会帮助别人,而魔鬼却会。”我磕了一个响头,道:“高贵的仙人,请您帮帮我们吧。”
仙人道:“魔鬼从来不无缘无故的帮助别人,我现在想喝茶,先给我沏杯茶吧。”说完,从怀了掏出一包茶叶,丢在我的面前。
我犹豫了,那个井里的水只剩下不多一点。而沏茶则需要烧水,要浪费很多的水。
那井水是那么的甘甜。
这个人,魔鬼能给出多少回报呢?我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沏茶。
我先跑到山脚下的村落里,找到了一个铁锅,便匆匆忙忙的往回赶。虽然我已经很小心翼翼,但还是被人发现了。那是一个饿得快不行,缩在一个墙角等死的中年汉子,看到我拿着一个铁锅,眼神中立刻冒出希望和贪婪。他连连大吼道:“你拿铁锅作甚?找到吃的了,分我一口。”
我没有理他,直接就跑。汉子也从墙角爬起来,不要命的追。或许是因为我最近几天吃了点东西的缘故,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汉子着急了,在身后低声威胁到:“我不要多少,分我一口吃的就行。你再跑的话,我就大声喊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吃的。到时候你被别人抢走吃的可别心疼,对了,有些人可是最喜欢吃你这种小孩了。”
我停了下来,等到那汉子跟上来后道:“我在山里找到一个,”汉子急忙问道:“你在山里找到了什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挺挺得倒了下去。
我握着铁锅的手还在因为反作用力发抖。
我没有去管汉子死了没有,对于我来说,他不能够追我这就已经够了。
当我回到山上时,妹妹已经收集好一堆枯枝。当我铁锅舀了小半锅水时,井水没有了。我看到妹妹的眼神充满着心疼,却只是默默的生着火。
我也心疼。
只能希望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吧,我将满满的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仙人的面前。
仙人看着这杯茶幽幽的说道:“你们用的时间太久了,现在,我已经不想喝茶了。”说完,抬着那杯茶,来到一颗枯树旁,杯口倾斜,杯中的茶水成了一条线,淋在了枯树上。
看着仙人倒茶这一举动,虽然倒得是自己辛辛苦苦沏的茶,还差点把命搭上去。可我心里却没有愤怒,有点只是无奈,多了一点求人不如求己的感触。
我感到妹妹在拉我的衣服,我回过头,看到了妹妹脸上无边的怒火,妹妹说:“哥哥我们走吧,那个人根本就不想帮我们。”
仙人转过了身,开口说道:“小姑娘,你错了,我可是非常愿意帮助你们的。可你们真的愿意让我帮助吗?”
我突然感到有一点不对,但还是重重的点下了头。
仙人道:“你们给我沏上一杯茶,那我就只能帮一个人。被我帮的那个人,我可以让他封侯拜相,妻妾成群,享尽人间荣华富贵。而没被我帮的那个人呢,既然我没有帮助它,那就只好杀了它了。你们意下如何,那么你们决定谁来接受我的帮助吧。”
妹妹听完后失去理智般愤怒的吼着:“那有你这么帮人的?我和哥哥这么辛苦的帮你沏茶,你就这么帮我们?”我伸手抱住有些歇斯底里的妹妹,平静的说:“我们走吧。”
转身欲走,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我努力的想将脚迈出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妹妹的声音有些发颤:“哥,我动不了了。”仙人笑眯眯的说:“既然已经愿意让我帮助,那我这个忙肯定是要帮到底的。”
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骂到:“我**的祖宗十八代!!”骂完这一句,好像真的就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我低下头,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妹妹。
两兄妹就这么抱着,不知过了多久。仙人好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便道:“既然你们做不出决定的话,那我帮你们支个招。”
“你们就猜拳吧,剪刀、石头、布。谁赢我就帮谁,多简单的。”
我向仙人吐了一口痰,道:“我猜你妈啊,杂碎。”可惜,没有吐到他的身上。
我听到妹妹在我耳边说:“我们就先依着他吧,我们两一直出石头,看他有什么反应。”我迟疑了一下说:“好。”
“剪刀、石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