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露已经回到匕首里,但是‘鯥’还是仔细的,回想着她说的话。总觉得她认识自己,不过,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它看向亓仙,“那个从你匕首里冒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啊?”
“已经和你说过了,她叫‘辟邪’是神兽。和你一样,来自‘神界’。是龙的后代,你没有看到,她头上的龙角吗?”
‘鯥’听后,仔细的回想着。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息,‘辟邪’~~~哎~~~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亓仙见亓风睁眼,询问道,“哥~~~你醒了?不要紧吧?”
亓风摇了摇头,“没事~~~我好的很!”说着站起身来,捡起了,身边的一把匕首。慢慢的向‘鯥’走去,一边走,一边用‘古妖语’说道,“你想出去吗?”
亓仙听后,心中一喜,“哥~~~你是想起来了吗?”
“恩~~~这事情一会再说!”亓风看着‘鯥’,等待它的回答!
而‘鯥’则被他那,邪邪的笑容,所担心。那笑容,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喝过‘鯥’血的亓风,和以前大大的不同。他的动作,是那么的随意,声音是那样的鬼魅。因为痛苦,而被打湿的衣裤,还在滴着汗水。
亓风见它不回声,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继续问道,“你想出去吗?”
‘鯥’向后退了几米,“你想干嘛?”
亓风笑了,“小爷又不会吃了你,跑个P呀?回答我,你想出去吗?”
‘鯥’此时觉得,他会对自己不利。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它竖起了蛇背上的鱼鳍,警惕的看着亓风~~~
亓风见状,继续诱惑道,“我不但可以让你离开‘古荒’,还能离开‘八荒’。不仅如此,还可以让你回到神界。不过,这过程,需要一些时间!”
‘鯥’闻言一喜,“此话当真?”
亓风竖起小指,扣了扣耳朵,“当然,不过~~~你要付出点代价就是了!”
‘鯥’瞬间退后了十几米,一张牛脸。奇怪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亓风笑道,“我要你几滴血,放心~~~死不了的,多亏了你的血,我想起了许多事情。不过,还不够!”
亓仙走上前来,“哥,它的血,真的让你恢复记忆了?”
亓风摸着她的头,“恩~~~不过,还不记得。怎么认识你的,所以~~~我还想要几滴它的血!”
“不行~~~”‘鯥’怒吼道,“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我可是神兽,我的血怎么可能,随便给你喝!”
亓仙劝道,“几滴血而已,我哥说的都是真的!他会带你去神界的,他以前也是神界的人!”
亓风拦住了她,“现在的我,你是赢不了的,你不给,我就抢喽!”
‘鯥’,有些为怒,“你唬我啊?”
亓风二话不说,运起秘技‘入魔仙法’,游走于全身。脚下一用力,身如离弦的箭,射向‘鯥’。他来到‘鯥’左边,看准翅膀下面,就是一击‘聚山拳’。
‘鯥’瞬间便被击飞,撞向小山。挣扎了半天,却飞不起来了,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强忍着剧痛,缓缓的说,“不可能~~~你刚才还~~~怎么现在力量这么强了?”
亓风那真是赌了上一切,‘入魔仙法’加‘聚山拳’。如果打不中,他就尴尬了。此时他不单单是脱力,全身的肌肉组织,已经损坏。要不是,‘尊吾魔决’的体术支撑。他早已爆体而亡。
“仙儿~~~来,扶我过去。在它身上开一道口子,弄点血给我喝!”
亓仙走过来,架住了他。缓缓的向‘鯥’移去,将他放到‘鯥’的旁边。用匕首,在它身上,划了浅浅的一道口子。
‘鯥’感觉到了疼痛,“你们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杀了我不成?”
亓风笑道,“杀你多容易啊?你现在半扇肋骨,都被我打断,杀你如宰牛一般简单!”‘鯥’听着他这番言语,将头一撇,被气昏了过去。
“哥~~~你就少说几句吧!”她用匕首沾满了‘鯥’血,送到亓风的嘴边。
金黄色的鲜血,从匕首上滴入亓风嘴中。可是亓风,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一点刚刚的感觉都没有,“不对啊?”
亓仙见他表情迷茫,眉头紧皱。于是问道,“怎么了?”
亓风摇了摇头,“不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刚刚我只是舔了一下。就有如此奇效,可是现在,已经近十滴下肚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为何呢?”
亓风说着说着,便看向她手中的匕首,“你将匕首拿近些!”
亓仙也甚是不解,“是‘新露’的问题吗?”说着,将匕首送到亓风的眼前。
亓风仔细的看着那,如角一般的匕首。不多时后,他终于想明白了,于是喜道,“是角,刚才我饮下的。是它角上的血,仙儿,取它角上的血。”
亓仙还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金色的吗?”
“仙儿,你所不知。这‘鯥’在‘古荒’之中,修为与记忆,都不断的在消退。可是,它的角~~~就像新露一般,是最后的防线。如果我们,再晚个几万年来。那么,这角上的血,和身上的,也就没有差别了!”
亓仙听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角是它身上最坚硬的部分。不仅是武器,也是全身精髓只所在。就像我们‘逆鹿’族一样,修炼的时候。都是通过角,来吸收天地灵气的!”
亓风点头,“恩~~~你明白就好,开个小口就行。几滴便可,我答应要带它出去的。你可别给弄死了~~~”
“恩~~~你放心吧!哥~~~”说着,她对准那只没有伤的角。轻轻的割了下去~~~
“咝~~~”‘鯥’被角伤给疼醒了,“你们太过分了~~~我要杀了你们!”
亓风此时,浑身疼痛。被它这一叫,下了一跳,“闭嘴,喊你妹啊?再BB就把你炖土豆!”‘鯥’再次被他,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