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是你的共享胶囊 > 正文 第十四章 升温
    沈裕有些吃惊地望着身旁的张爽,随后“啪”地一下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裤衩爽!你特么是傻了还是疯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是什么理由能让张爽跟着叫出这种价格。

    如果是换成别人的话沈裕还不会多么在意,可是自己才刚刚共享过张爽,知道他全部的身家才10个亿,难道是要把房子都卖了去买辆跑车?他看上不去也不像是这么有性格的人啊,况且这点从之前在餐厅跟自己叫号中就能有体现。

    张爽冷不丁被人一拍,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刚才是叫价了吗?”

    “废话,你没看大家都看着你呢么!?”沈裕没好气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是真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啊!

    “嘿嘿,我一时激动诶呀完蛋了,这要没人出价,我岂不是回去要被我爸打死?!!”张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装逼技术型错误,懊悔地抓着他的头皮,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丝毫不亚于要他去厕所吃大便一般。

    “5亿1000万一次!”

    而台上的拍卖师好像为了故意迎合张爽那不堪一击的脆弱心灵一般,再次喊出了他那略显风骚的叫价。

    此时张爽双目发直,心中就像被重锤击中一般,有些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沈裕真是又气又笑地望着他,心说早知今日,何不当初呢,这不就是典型的装逼不成反被擦么:“唉,算了兄弟,你也别愁了,当大哥的来帮你的吧。”

    正好沈裕此时已经从林溪梦那里共享了巨资,也是时候介入到眼前的这场让人心潮澎湃的游戏当中里来了。

    “我出10个亿!”低沉而强硬地声音,骤然从沈裕的嘴中发出。

    说完这句话,沈裕心中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着热血感觉,真特么的爽,就是这样。

    刹那间,在场所以人的目光“嗖”地一下聚焦到沈裕的身上,他就像被放大镜一般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场面瞬间便被点燃,沸腾了起来,嘈杂不堪地声音从四周开始此起披伏,大家一阵阵地惊呼声响成一片。

    “我擦,谁呀,出手这么狠毒!?”

    “诶,你快看,是那边的那小子,他怎么那么有钱!?”

    “他是干嘛的,你认识吗?”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开了,而在旁的林溪梦则投过来一道赞许的目光:“好哥哥,你终于按照计划行动了。”心中不觉一喜,看来终于要开始行动咯。

    沈裕侧过脸望着一脸兴奋的林溪梦,心中有些不忍的戳破她那天真的想法,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沈裕现在要开始装逼了,这是任何人任何组织和社会团体都无法阻止的事情。

    沈裕随后不厚道地淡淡一笑:“不,我有我的计划。”

    显然没有料想到沈裕竟然会这么说,林溪梦有些吃惊地问道:“哦?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由你抬价,然后我来收购。”她的小脑袋瓜一时间还真有些发懵。

    唉,傻孩子,沈裕在心中叹口气,什么时候才能让你成长起来,算了,还是先从你下手,先教你做人吧。

    随手沈裕那让人难以琢磨的双眼望了林溪梦一眼:“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啊?你怎么这样啊!”林溪梦有些吃惊地望着他,在她的价值观中,一旦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能轻易的说变就变呢?

    而就在沈裕和林溪梦争论的时候,台上的拍卖师也觉得手心里往外冒汗,他虽说经验丰富,主持过不少的拍卖会,但是一上来就将价格以跳跃式的方式上升,这难免给他带来了些许地压力,看来今天的场子要乱套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能力,拍卖师故作镇静地拍了拍面前的桌案:“那个,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大家静一静!”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时底下的人们根本就不听他的,依旧自顾自地嘈杂地讨论着沈裕。

    见到底下依旧乱作了一团,拍卖师的脸上开始露出了一丝的紧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开始缓缓地流淌下来,如果不能顺利的将这次拍卖进行下去的,恐怕今后再也不会有人请他来主持了,这可事关自己的事业,马虎不得。

    后来实在没办法,拍卖师只得拿起胸前的哨笛,一阵尖锐地哨笛声,才勉强将已经陷入狂热的人群暂时按压了下去。

    拍卖师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总算把混乱平息了下来,自信心瞬间便重新回到了身上,只见他清了清嗓:

    “那个,我们继续进行拍卖。”

    “刚才那位先生出价10亿,还有没有要跟的?”

    “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始进行最后喊价了!”

    “好,10亿一次!”

    对,就是这样,很好,非常的顺利,看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拍卖师在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正在这时,只听得林溪梦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喊道:“我出15个亿!”

    瞬间,场面又一次陷入了混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你快看,是刚才出10个亿旁边的小姑娘。”

    “是啊,他们这两个竞争对手怎么坐到一起了?”

    “嘿,你们都不知道,那是他女朋友。”

    “我的天,她是不是不过了,15个亿来买一辆车?”

    “真搞不懂他们有钱人的世界,跟她一比我就是穷**丝。”

    总之,场面又一次陷入了混乱。

    此时台上的拍卖师一脸的委屈,我擦,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这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了,还让不让人干了!

    “那个我说大家静一静诶,我说大家请先静一静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拍卖师近乎哀求地冲着台下说道,可是结局跟他料想的完全一样,此时根本就没有人在听他讲话,他感觉自己就像空气一样被活生生地晾在了一旁,这对于一直处于拍卖现场主导地位的他来说,实在是个难以接受的沉重打击。

    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拍卖师欲哭无泪的心里读白。

    台下的沈裕实际早就料到林溪梦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凭借她的800亿身家,真要是有所动作的话,恐怕任谁也阻拦不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财政大权还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应该她家里会给她一个底线的,而只要自己试探出这个底线,那么就会成功拍得这辆万人瞩目的跑车。

    沈裕淡淡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林溪梦,而此时后者正对着他挑衅式地嘟着粉嫩的小嘴。

    林溪梦实际上,此行确实如沈裕所猜测的那样,家里人只给她最高15个亿的活动资金,没想到小姑娘一出手就把自己的底线全部曝光了。

    不过林溪梦的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因为凭借她的出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是肯定不会有人来跟她竞争的。

    可惜的是,意外时常会出现。

    “我出20个亿!”

    刹那间鸦雀无声,对比刚才还一片喧哗的场面,此时则可以说掉落一根针的声音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道目光都投射到了以沈裕和林溪梦这两人为中心的场地。

    就连拍卖师都不禁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心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能不能让我也参与进来

    听到沈裕这夺人的出价,林溪梦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惊讶地将头转过去望着沈裕,原来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不起眼的青年,是这么有实力。

    沈裕则一副淡然地微笑着回望着林溪梦,心说这都得多亏了你,我的超级白富美,要是没有你的那800亿身家,我怎么可能如此畅快的一次又一次的装逼呢,想到这里,他自己都不觉得发起笑来。

    不过他认为,林溪梦肯定还是会加价的,以她的身份来说,总不至于会在20个亿止步吧。

    几分钟过去了,所有人依旧保持在原地不动,所有道目光依旧投射在沈裕的身上。

    沈裕被大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好奇地对着林溪梦说道:“喂,大家都等着呢,你快点喊价啊,游戏还在进行当中!”

    林溪梦闻言,淡然地莞尔一笑,倒也十分坦然地摊开双手:“我没有更多的钱了,车是你的了。”

    林溪梦所说的不假,她确实是没有更多的零花钱了

    沈裕闻言不觉一愣,他实在是没想到,能够如此轻松的就战胜了眼前的这个超级白富美,这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本来还做好着战斗准备,现在一看,难道游戏就要提前结束了吗?好不容易想要当着这群富二代的面露一把脸,还真是有些遗憾呢。

    沈裕站起来向台上张着大嘴的拍卖师边挥着手边说道:“那个我说如果没人再出价的话,拍卖师麻烦你继续按程序进行吧。”

    拍卖师闻言充满感激地对着沈裕望了一眼,心说终于终于有人在叫我了,呜呜,看来大家都还没有忘记我。

    “那个,我们现在继续进行”

    “目前最高出价是20亿元,还有没有更高的了?”

    底下一片鸦雀无声,大家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片茫然。

    拍卖师见到底下没有人出声,不觉心中大喜,太好了,终于没有人再来干扰我的工作了,好,现在将所有的目光重新都落在我的身上吧,哈哈,现在就看我的吧。

    “那个,好,现在进行最后喊价。”

    “20亿一次。”

    “20亿两次。”

    “20亿”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陡然传了过来:

    “我出30亿!”

    在座的人们现在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瞪着眼去将视线投向发声人。

    沈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顺着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最开始出资2亿的那位戴着眼镜的黑衣青年。

    诶呦呵?这看来是遇到对手了?好小子,那哥哥就来陪你玩一局。

    听到有人出价压过了沈裕,林溪梦则一脸幸灾乐祸地样子对着沈裕说道:“哈哈,你看吧,有人来收拾你了。”

    沈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话说回来这小子什么来历,怎么一次性加价10亿?难不成今天到场的超级富豪这么多吗?

    实际上,单就跑车而言,本身也就值1亿左右的价格。

    而那多余的价格,实际上已经成了面子,成为了尊严,成为了地位。

    而凑巧的是,今天到场的大多数都是为了面子而来,所以像黑衣青年这样,本身对跑车的本身实际上没什么兴趣。

    但是他对被沈裕这样肆无忌惮的压价而感到伤了面子,这是他无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