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侄,不知我说的你可考虑好了么?”
“刚刚商谈过什么么?你我就当什么也没有谈。你出了这扇门,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那好,我这就走。”叶雄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出了屋门,“都跟我离开花月楼,还苏大少爷一个清净。”
秦五拦住叶雄,“叶长老,叶师叔,留步,请留步。”
“正所谓,我给苏大少爷一分薄面,苏大少爷也不会难为我不是?秦师侄你这是做什么?”
“叶师叔,只是个人私事,希望师叔帮忙捎一封信。这封信是我师父临终前写给观主的,请务必交予观主,麻烦师叔了。”
“我会的,秦师侄。你什么时候回观里,观主希望见你一面。毕竟你师父是观主的亲弟弟,你流落在外,观主很是挂念。秦师侄,你要知道,你这个身份,可是下一任观主的有力竞争者。”叶雄接过信,放入怀中缓缓说道。
秦五点点头,“恩,叶师叔,三天后我必会去青云观赴约。请叶师叔转告观主他老人家,我不会争下一任观主之位,我也不会留在青云观。我和我师父都不属于青云观。”
“好吧。秦师侄,我走了。”
……
苏无意望着叶雄起身直至离开,他并未有所反应,反而低着头,深思着什么。他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叶雄和他单独谈了很多,他觉得有必要回雍州见父亲一趟,再做打算。
而在此之前,他要弄明白苏无知如今在哪里,是如叶雄所说安然在外,还是捏在手中。苏无意抬起头,闭上眼,走向窗边,推开窗,内心渐渐宁静。
须臾,苏无意对着外面道,“北乐、秦五进来。”
“北乐领命。”
“大少爷我来了。”
“唉。有个事情要你们查一查,无知的下落。”
秦五拍了拍苏北乐的肩膀,“他肯定知道,他放跑了苏保知,苏保知可是保护无知的护卫长。查他便能知道苏无知的下落。”
“哦?苏保知?北乐,你说你为什么要放他走?我知道,你这是让我苏家内哄不是?”
苏无意一个箭步,轻松靠近苏北乐并提起他的身体,“北乐,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否则,怨不得我让你奔赴黄泉。”
苏北乐面不改色,“大少爷,请恕北乐失察之罪。关于无知少爷的下落,属下无能,不知其踪。属下定会尽力去查。”
“哦?”苏无意松开手,背对着苏北乐,“为什么要放走苏保知?”
苏北乐出了一口长气,“禀大少爷,苏保知是无知少爷的亲卫长,他死了,无知少爷和大老爷必然会对您不利。”
“说的有些道理,即使不敢明面对我如何,缺敢谋害于你。”苏无意缓缓说道。
“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是苏无知对不起我在先,派人杀我在前。所以,客气什么?你又怕什么?你难道忘了父亲把你交给我管理前,是怎么吩咐你的。”
“回大少爷,王爷吩咐我一切以大少爷为主,以保护大少爷为最高任务。属下知错,请大少爷恕罪。”
“算了,给你一天时间去查,查不出来提头来见。我可记得,你家中尚有一老在雍州居住,好自为之。”
苏北乐转身离开,出了三楼,转至一楼的一个房间,“今夜,杀了他(指苏无意)可以么?”
“不可。苏无意还不能死。但可以让苏无知死于青云观之手。知道该怎么去做了么?”
“好,您老等我的消息。”苏北乐转身离开了花月楼,调集人手,搜查消息。
此时,花月楼三层,苏无意与秦五四目相对,“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么?你知道,我也怀疑你。但你和青云观的关系,有些复杂,我也猜不透。倒是苏北乐,我看的出,他已然不是我的人。”
秦五道,“苏北乐如此干净利落的动手,必是早有打算。他把整个花月楼血洗了一遍,死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苏家在临江的人马,青云观和齐家的人寥寥无几。苏家在临江原来总共有二百多好手,如今只剩下三四十人,而且都是他的部属,这里面能没有阴谋么?”
“是啊,如此明显。可是,我们却又不得不装作不知道。他死了无所谓,他后面站着的是谁,才是最重要的。倒是你,真的不想说说自己么?我有种感觉,我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师承,你的身手,你的才学,你的能力,远远不止我看到的表面这么简单,你隐藏的更深。”
“大少爷过虑了,秦某不会害你。不要忘了,我父亲秦之梁与王爷乃是刎颈之交。”
“是啊,他们两人是刎颈之交。可惜,我和你(不是他们)只是他们的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