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坤与韩涛促膝长谈之后,韩涛便和贺坤向齐正道个晚安,去休息了。实则是贺坤带着齐正、黑无常、审死判官离开了临江,齐在义则是带着齐侯府大小家眷趁夜离开了齐侯府。
正如贺坤所说,齐家经不起折腾,上有皇帝四大家族,左有阎王殿,右有青云观,下有暗潮无数。这个局面,唯有避逃。
而如今的齐侯府空无一人,临江府衙则是只剩齐正、齐在熊、齐在豹、以及齐大、齐四等十卫,还有诸位客卿。
齐正宣布宴会开始,诸位宾客纷纷落席。齐四等人侍立在外,齐正看了看他们道,“都坐下吧,今夜齐家当欢饮达旦。”
齐在仁道,“如今外面杀机四伏,为了侯爷安全,我们要守在外面。”
“算了吧。今夜不会有什么人来。有贺叔在,宵小之辈谁又敢来?谁敢不给他老爷子一分薄面?”
“都过来,喝酒吃菜,不醉不归。”
这一夜,临江府衙欢声笑语,齐正心中则是念着已走向远方的儿,“涛儿,但愿你安度余生。这诺大的龙国,无我齐家安身之地啊。”
第二日晨,齐在仁去请齐正出门,却不料,看到齐正死在了房梁之上。齐在仁叹了一口气,“家主,何必呢。”
齐在仁叫人收尸,举办葬礼。却发现除了家主齐正,还死了几位护卫和客卿。他当即命人查封现场,并召集了所有人。唯有齐四、齐十一、齐十二不知所踪。
其中,齐在熊死于刀伤,嘴角旁却流溢着他最得意的毒药;齐在豹死于自己成名的爪器;齐大、齐七身上披着春宫图;张孟兰、谷不迅、上官武余、段克恩、段克宁、吕伟手中分别握着一个字,连起来是“十年血仇今朝”。齐在仁悠悠一叹,“看来,这是有人隐忍了十年,来报仇。还有一个‘报’字,看来他还要杀一个客卿。不过,家主连上这些死的人,我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和一个人有关――墨非。”
“墨非,齐家客卿之一。却是大内密探之一,被侯爷查出。墨非和其妻被诛杀,而其子则被大内高手林清玄救走。”
“哈哈哈,在仁老前辈不愧是前辈。竟然猜出了是我所为。”齐四施施然的踏上了临江府宅的高墙之上,安稳的坐下。
“墨家后人,齐四你藏的好深。”
“是么?我没想到的是,齐正老鬼和贺老鬼竟然真的很怂,抛下齐家跑了。你们都上当了,死的人不是齐正,是别人假扮的,齐正早已远走高飞。”
“不要听他胡说,家主已逝,便是糟遭他毒手。而贺长老去见马面去了,诸位不可听他这个罪人胡说。”
“来人,跟我一起拿下他。”
“呵呵。拿下我,你们以为能拿的下我么?十一、十二,把李大公子请上来。今日,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投靠李大公子。”
齐在仁眼见自己无力带动众人,微微一叹,“齐四,你赢了。在我离开人世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是谁?你的师父是谁?”
“都是你想问的么?”
“算是吧。”
“我满足你的心愿。我叫墨子瑶,神武侯太戊。”
“哦。天地镜太戊啊,不错不错。七大邪盗也就两个有爵位有府邸,一个是他,另一个便是神魔镜。你能拜他为师,很不错。很不……”齐在仁倒了下去。
李辉刚刚跃到墙上,看到这一幕,吃惊道,“瑶哥,你妖孽啊。这么远都能杀人。”
墨子瑶冷冷一笑,“李大公子,你想不想试一试。”
李辉吞了口唾沫,“瑶哥,好歹咱们也是合作关系。要不是我在外面散布马面来临的消息,你岂能趁机报得大仇,岂会有这么一番收获?”
“呵呵。那就谢谢李大公子了。齐渠可以交给我了么?”
“瑶哥,你还真是够冷啊。齐渠随你处置。”
“那好。我走了。这个‘报’字麻烦你给齐在仁放在手中。”
李辉接过字张,“好的。瑶哥,慢走。”
李辉望着众人,“是投靠我,还是死,你们选择吧。华爷爷,麻烦你看好他们。”
众人心中纷纷一颤,“李安华,他据说重伤不治,怎么可能?”他们看到李安华的丰彩后,纷纷表示忠于李家。
李辉望了望天,谢家、齐家的事总算解决了。青云观,但愿内乱来的早一些。这临江还是让我李家拿在手中吧。“你们都已效忠,但明面上这里还是齐家的地方,这里便由墨子瑶掌管,也就是齐四掌管,十一十二为其辅佐,可有意见?”
“但听大少爷吩咐。”
“真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