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宏等人结拜完后第二日就去丹阳了。
没过几日余宏就回到了丹阳,而余宏的将领们也各自到各自的府邸去了。
又过了一年,而此时的丹阳和会稽被余宏管理得相当不错,百姓都安居乐业,而余宏也把他在涿郡的将领和全部兵马还有老婆们都接到了丹阳,顿时余宏实力大涨。
这日,余宏和众位将领在议事厅议事,蔺晨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余宏见蔺晨满头大汉的,便问道:“子然,出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着急?”
蔺晨喘了口气,急忙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余宏一听,也开始急了,对蔺晨说道:“子然,你慢些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好了?”
蔺晨说道:“陛下……陛下驾崩了!”
余宏大惊:“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我们之前预料的完全不同,应该还有几个月陛下才会驾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蔺晨说道:“据天机阁的情报来看,陛下表面上是病死的,实则是被毒死的!”
余宏大惊:“什么!毒死的,这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下毒毒死了陛下。”
蔺晨说道:“现在还不知是被用什么毒死的,只有我亲眼看到了陛下的尸体,我才能知道是何种毒。”
余宏说道:“好吧,明日奉先还有奉孝和子烈还有子然你四人随我前往洛阳,璇儿听到这个消息定然会要跟着我们一起前往洛阳的,而现在陛下驾崩,洛**本就不安全,所以你们定要保密,要是让我知道谁把消息泄露给了璇儿那么休怪我不客气。”
众人一齐说道:“诺!”
张良对余宏说道:“主公,既然陛下提前驾崩了,对我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余宏说道:“子房你的意思是?”
张良说道:“既然陛下提前驾崩,那么我相信这个消息不久后便会传遍天下,而我相信何进此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想要带兵进京诛杀十常侍,为了诛杀十常侍,他必定会命董卓等人进京诛杀十常侍,那么我们只要派三千伏兵埋伏在洛阳周边,只要董卓一废帝,那么我们的伏兵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救出殿下,而董卓进京之后必定会杀掉那些亲汉和反对董卓的人,我们也可以救出一些亲汉的官员,然后来相助我们。”
余宏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妙计!妙计啊,就依你的!”
张良笑道:“主公过奖了。”
第二日,余宏和郭嘉、吕布、典韦、蔺晨五人出发前往洛阳。
而此时的西凉,董卓正坐在自己的府邸上吃着大鱼大肉,一个二十几岁的谋士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对董卓说道:“岳父,岳父,我们的机会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的女婿,也是董卓帐下第一谋士李儒。
董卓继续吃着大鱼大肉的对李儒说道:“文优,什么机会来了?”
李儒说道:“启禀有,我刚刚得到情报,陛下驾崩了!”
董卓一听,立马跳了起来,对李儒说道:“你说什么!陛下驾崩了,哈哈哈哈,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李儒笑着说道:“岳父,我相信三日之内,何进必定会让人来请我们进京诛杀十常侍,到时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董卓笑道:“好好好,我们这三日就静待何进吧。”
李儒笑着应了一声后便下去了。
而此时的洛阳已经一片混乱,在何进的府邸之中,何进召集了所有大汉将领对他们说道:“如今陛下驾崩,在天下人眼里是陛下病死的,实则是被毒死的,我敢保证,定是那群阉党等不及了,所以下毒杀死了陛下,我欲发布圣旨请各路兵马进京随我诛杀那群阉党,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袁绍大喊道:“大将军,不可啊,诛杀十常侍京里的兵马足矣拿下那群阉党了,何必再发布圣旨让各路兵马进京,万一有一些有野心的人入了洛阳,那便是引狼入室啊!”
何进笑道:“本初你太过谨慎了,有我坐镇洛阳,谁敢篡权!”
袁绍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何进打断了:“本初不必再说了,我自有分寸。”
见罢袁绍也不多说什么了,坐了下去摇了摇头暗自说道:“唉,大将军此举乃是引狼入室啊,看来大汉要亡了。”
坐在袁绍旁边的曹操说道:“没办法,大将军执意如此,我们根本劝不了!”
何进大笑道:“好了,为了我们能够消灭阉党各位都回去准备兵马吧,五日后我便带兵入宫诛杀十常侍!”
连续两日的快马加鞭,余宏几人来到了洛阳,余宏立马往皇宫赶去,到皇宫前却被守卫拦住了。
余宏对着那守卫大吼道。“给我让开,我要进宫!”
那名守卫说道:“驸马,实在对不起,何大将军说了,不能让任何人入宫!”
余宏大吼道:“我告诉你,现在陛下出了事,我是他的女婿,我自然要进宫看陛下,你如果再阻拦我,信不信我把你满门抄斩!”
那名守卫一听,立马让开了路让余宏几人进了皇宫去。
余宏几人直接朝刘宏的寝宫跑去,到了刘宏的寝宫后,只见刘宏的寝宫里有几个人,那几个人就是何皇后还有董太后和刘协、刘辨四人。
刘辨见余宏来了,立马跑了过去,抱住了余宏大哭道:“呜呜,姐夫,父皇死了,父皇死了。”
余宏摸了摸刘辨的头说道:“殿下别哭了,殿下死了,你必须得继承陛下的江山,不能让陛下的江山被一些奸诈小人给夺走。”
刘辨擦了擦眼泪对余宏说道:“姐夫你说的对,我听你的,好好守护父皇的江山。”
余宏又安慰了刘协和何皇后还有董太后,便让蔺晨过去看了看刘宏的尸体。
过了大半个时辰,蔺晨对余宏说道:“主公,我看过了陛下中的毒是一种慢性毒,这种慢性毒发作速度起码也得要两年才能发作,毒性极强,看来陛下在两年前便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