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毅分别后,大牛高兴的提着竹鼠向家中走去。肉食在这年代吃斤最便宜的猪肉都得精打细算的。张毅送了只三四斤的竹鼠,如果会过日子的妇女一只竹鼠足足够一家吃三天。
“大牛,大牛你这娃子想什么呢好好的驴子不牵,干什么去了”一位四十多岁精瘦,双目却有神的老汉叫到。
“爹,俺去俺兄弟那里了。”大牛憨厚道又提起竹鼠道:“这是兄弟送俺的。让我带回来给你二老问好!”
(大牛的爹,以后就称张老汉吧!)
张老汉看了眼憨厚老实的大牛又看了看竹鼠不放心道“兄弟你这傻小子还有兄弟哦,不会是看你傻让你干坏事吧快去退了,我宁愿你这傻小子没朋友也不能被骗去干坏事。”
这时一老妇人抱着个簸箕走了出来“张老汉,你个老东西,你说什么呢!我儿子哪里傻了啊就你个老东西天天骂着,我儿子怎么就不配有兄弟了你不把话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就和你和你拼了!”
看着妻子孙氏这护犊子的模样,张老汉也是颤颤的老脸拉了下来,没有说话。
大牛将竹鼠交给孙氏手里说道:“娘,你别和爹吵了。爹也是为了俺好。但是俺蠢但又不傻,俺认可这兄弟,不会让俺干坏事的。”
孙氏看着大牛这憨厚儿子好奇地问到:“哪个兄弟啊你这么认可”
一旁张老汉撇头看向另一边,虽然不敢和孙氏顶嘴,但对于这个从小骂大的儿子也很是关心,好奇的仔细听着。
“就是俺们村下游的张毅。今天他进城坐俺的驴车认识的”大牛还没说完张老汉就插话了。
“什么什么今天坐你车认识的,就送了你这么大块肉”张老汉顿时就急了,“还说没让你干坏事不干坏事能送你这么大块的肉和你称兄道弟”
孙氏撇了眼张老汉不满道:“老东西,你急什么急。听儿子说完不行啊”说完又看着大牛道:“别理他,你继续说。”
大牛又继续说:“俺和他进城聊的来,后来又说到我看他上次打了俩大野猪。他不嫌弃俺笨手笨脚的还问我想不想一起抓俺说想,他就和俺约定下午一起进山。”
一听带着自己儿子进山抓野猪张老汉更急了,“你这瓜娃子哦,野猪是你们想抓就抓的吗你不怕他危险就把你叫上去和野猪打啊你打的过吗还说你不傻啊,人家是让你给他当盾牌勒。”
孙氏这次也没有不满张老汉打断儿子话。也是一脸的赞同,“儿啊,你可不能在和他交往了。咋们家穷,但绝对不能去喂了顿肉就去卖命啊。”
“爹,娘。你们想什么呢俺兄弟不是那样的人俺兄弟说了打猎不一定要力气,头脑比力气管用。你看竹鼠就知道了。他就架起一块大石头然后就走了,第二天就有一只竹鼠被砸死了。俺兄弟说这叫陷阱。”大牛解释道,“他就让俺躲着放风别让野猪看见了,野猪来了叫他一起偷偷的跑就行了。”
“不是让你和野猪打架”张老汉还是不信。
“爹,不信你明天和俺一起去看就行了。俺兄弟让俺带把柴刀,抓不到野猪打捆柴回来也好。家里柴也快烧完了,爹你也带把刀明天就当砍柴了。”大牛无奈的对着张老汉说道。
“娘你快去把肉做了,俺想吃肉了!”大牛憨憨的红着脸对着孙氏说。
孙氏看了一眼张老汉,看张老汉点点头也就准备饭去了。
张毅自然不知道大牛为一只竹鼠让大牛家吵了半天。他现在正抱着芯儿一副大师教徒的指点着柳青玉用着调味料炒菜。
“这样,多放点油。对对,在放点。”
“茱萸别放啊,哎呀!”
“茱萸就是上次辣的你们吐舌头的。你哎,算了这份就单做我自己的独家菜了。你在重新炒吧!”
指点完柳青玉,张毅装着一副我为你们好的表情。端着炒好的麻辣竹鼠肉大口的吃着。
洗完澡,张毅带着芯儿早早的睡觉。
第二天天色刚亮,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敲门声和大牛粗矿的嗓音。
看了眼还正睡的香甜的芯儿,张毅披着外套穿着鞋子就急急忙忙的开门去了。
“来了,来了。大牛哥等下!”
打开门看着大牛还有一老汉说道“大牛哥,怎么这么早啊这位是”
“俺爹,兄弟昨天不是说抓不到野猪,打捆柴回家也好家里柴不多了,俺就想干脆和俺爹一起砍点柴回家。”大牛说完给张毅打了个你懂的眼神。
张毅看着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伯父,大牛哥进来坐吧。现在上山还太早了,等日头上去再上山安全很多。”
张毅招呼着大牛和张老汉,倒了俩碗红糖水递给大牛。洗漱好之后,柳青玉还没起来。张毅干脆自己做饭吃。好久没吃白米饭了,天天喝粥吃馍馍的。吃的都想吐了。张毅也不管习俗不习俗,穷不穷的,直接煮饭,炒菜。
太阳升起来了,柳青玉祖孙俩起来。老妇人明显感冒好多了,在孙女的搀扶下第一次走出了房门。坐在院子里和大牛爷俩说话。看着厨房忙上忙下的张毅,老妇人让柳青玉过去帮忙。
“张大哥,我来吧。”柳青玉说道。
张毅摆摆手道:“马上就好了,你帮着把饭端出去吧。帮我叫一下芯儿起来,吃饭了。”
炒好菜端出去,芯儿也在柳青玉的帮助下洗漱好坐上桌子等着开饭了。
一大早的就吃炒肉,炖肉。就是连小地主也没这么奢侈。招呼着大牛和张老汉。
柳氏看着张毅道:“柱子啊,老身看你这一家你当家的,怎么天天吃肉啊!日子不能这么过啊。你还得存钱以后好娶媳妇啊。”
张老汉也点头道:“嗯!一大早随便对付两口的就行了。多听听老人话,没错的!”
“柳奶奶,伯父没事的,偶尔吃一顿小子还是有力气赚回来的。”张毅招呼着,“大牛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兄弟。不能说第一次上门做客就吃咸菜馒头吧。柳奶奶,玉儿你们快吃吧。看着你们吃完了小子也好有力气再去挣回来。”
张毅打趣着说完帮柳奶奶和张老汉一人夹一块肉,抱着妹妹就吃起来了。看了眼大牛不动筷子,“大牛哥没胃口啊快吃吧如果陷阱抓到野猪了还得你费力抱回来呢。别想省口吃的就好找借口说自己没力气!”
“俺是那种人吗”大牛挠挠头不好意思说道:“俺只是闻着这么香的肉,想让俺娘学会也好做给俺吃。”
张老汉撇了眼大牛,“没出息的样。快吃吧!”
吃完饭,张毅将小妹安置好便带着竹篓和柴刀,叫上大牛和张老汉一起上山了。
先去山鸡和野兔陷阱检查。大牛指着陷阱里的山鸡对张老汉道“爹,俺就说吧俺这兄弟脑子活比俺只会力气强多了!”
张老汉看着陷阱又看了看张毅点点头。一个技巧性的陷阱,看着也不简单可是很多人就是想不出。张老汉也是认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