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基础教育
私塾内。
“当然，你们除了要学习上古武道，还要学一样东西，那就是谋术。谋术也是一种修炼体系，不过它跟其他的修炼方式不同，它不能提高你任何一种现实意义的力量，但是一旦学会又胜过任何的力量。”杨风缓缓道。
“哇，这么厉害，那还等什么，先生你快教我们啊。”兵子双眼放光道。
“教你们？或者说教你这个连修炼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白痴？”杨风冷冷道。
“呃……”兵子一脸茫然？这是在说我吗？
“你们现在连一点修炼的常识都没有，就想学人家长生不老？没学会爬就想去跑，愚昧无知。”
“你们只知道本座刚才对你们说的修炼的好处，但你们知道修炼的残酷吗？什么都不知道就想一步登天，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该教你们的本座都会教，但在此之前，你们要是连常识都不想听，那也就不用再来了。”
“先生息怒，兵子只是一时糊涂。”
“对啊，对啊，兵子只是太想修炼了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
其他三人，都纷纷为兵子求情。
“先生，是我错了，我刚才是一时激动。”兵子也道歉道。
“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啊……你可知道一时冲动可能会引起什么后果？有时候一时冲动可能会让你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有时一时嘴快可能就会引发你承受不了的后果。你先回去吧，既然你不想听，你明天再来，你不是本座的弟子，所以本座不会给你太多的限制，正如本座所说，你留不留是你的事，本座不会赶你，但你不想听本座今天说的东西，那你就回去吧，等明天真正开课时，你再来就行。”杨风道。
“先生!”其余三人皆是想要开口求情。王伯也忍不住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不用再说了，去吧，明天再来。”杨风冷漠的挥了挥手道。
“是。”兵子牙关紧咬，眼睛发红，低头慢慢走了出去。
……
“好了，你们要学的东西，主要就是武道跟谋术，这两样东西，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基础教育内容，当然我也会教你们一些其他的东西。”
“武道，是大陆的主流，刚才你们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是提升力量的一种体系，而谋术，则是完全不同的一种体系，谋术在于谋跟术，这是两种不同的路，谋者，真真正正的谋士，他们没有任何的力量，他们修炼的是心智，他们运用自己的智慧对敌，通常也不会只针对一人，一般都是国与国、种族与种族之间的战争，他们一点都不比强大的武者差，甚至犹有过之，被他们盯上可要比被一个强大的武者盯上更可怕。术者则是主修一些特殊能力，比如风水、阵法、天眼等，能力非常繁多，他们同样没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们相比谋者而言，因为能力层出不穷的缘故，自保逃跑的能力更强，不过这也不是说谋者不如术者，谋者中有句流传千古的句子：谋者不显于外。意思是真正的谋者从来不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身份，强大的谋者到死，人们知道的也只是他们的称号而已。所以他们根本无所谓什么自保与逃跑，真要到了这一步，他们就离死亡不远了。”
“当然，武者跟谋术修炼起来都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以后你们打算将哪方面作为主修要先考虑清楚。”杨风总结道。
“先生，您说修炼谋术不是没有任何力量吗？那我们再修炼武道还有什么用？”筱筱忍不住问道。其他几人也是一脸好奇。
“武道其实跟谋术不矛盾，但是这两种修炼体系博大精深，人们往往只会选一种钻研。但是在上古，大部分人族强者都会以武道为主谋术为辅来修练，或者一些特殊的家族会以谋术为主武道为辅的方式修炼，很少有单独修炼哪一类的，当然大部分人修炼两种体系其实是以辅修助主修罢了，他们不会深究，后来谋术逐渐衰落，武道大兴，人们逐渐忘记了何为谋术，但在一些上古传承下来的古老世家中，还有着这方面的记载，甚至其中一些特殊的世家，为了保存谋术传承，选择了弃修武道，一心钻研谋术。”杨风道。
“同样的，你们也一样，你们要选一项作为自己的主修，另一项为辅修，但是你们不能跟其他人一样只是涉及，本座的要求是你们的辅修不能低于主修一个大境界。”杨风说完，看到众人都是一脸的沉思，也不打断。
等到天色昏暗，众人回过神来，杨风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
夜晚，私塾后院。
月光如水，一道身影默默立在湖边，影子在身后拉的很长很长。突然一个幼小的身影从私塾方向走来，看轮廓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
“先生。”孩子走到身影之后小心道。
“你来了。”
“嗯。”
“你来干什么？”
“我来道歉。”
“你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有错。”
“你有什么错？”
“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身影顿了顿，再次问道：“你父亲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
……
久久的静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没人知道他们内心在想些什么。
沉默良久，一声叹息打断了这种压抑的氛围。
“唉……你还是个孩子，很多事你不懂，有些事一旦做错了，是无法挽回的，不是说自己说错了就能够被谅解的，即使能够理解，但是却不会原谅啊。”
“为什么不能原谅？只是说错话而已，为什么不能原谅？”孩子一脸的不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原谅，到底是为什么？我曾经也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没有答案，真要我说为什么，其实我也许能说出来，但是理解却也只是客观的理解而已，我做不出来，因此真正的答案也无从谈起，或者说不想谈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事已发生，不能无视。前八个字是我的观点，后八个字是她的回答。”杨风淡淡的叙述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像是一个局外人在讲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
“那是因为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吧。”孩子不确定道。
“嗯，也许吧。就是一句话的事，谁知道影响是什么呢？凡事没有对错，只有结果。”杨风道。
“那如果是先生您的话，您会原谅吗？”
“我？”杨风紧盯着兵子的眼，眼中隐隐约约有金光闪烁。
“呼……呵……”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杨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自嘲一笑。
“我当然会，不然你这个小家伙现在怎么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聊天。”
“那您还有什么遗憾的呢？”孩子一脸的不解。
“嗯？没有遗憾？没有遗憾!没有遗憾……哈哈哈……好!好!好!说的好啊!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晚上说过的话，哈哈哈哈……”杨风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湖边。
“真是古怪的先生，我还没道歉呢，就自己傻笑着跑了。”兵子撇撇嘴，只能转身离开私塾。
不知道要是被杨风知道他的想法会是什么反应，傻笑……傻笑……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