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为什么发信人会是黑幕？
这是两年前的消息……也就是说黑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
——黑幕知道他要离开并盛，还“代替”他给云雀恭弥发了这个道别短信？
它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浅神终一紧握着手机，原本不甚明了但勉强也能称句清晰的思路像是被人胡乱揉在一起的线团一样、杂乱无章。
他原本以为黑幕仅仅是和自己这次失忆有关，但现在这种情况分明是在说对方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和他有了牵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云雀恭弥大概觉得浅神终一一直盯着手机有点不对劲。
“……”
“没什么，”浅神终一退出信息界面，把手机递还给云雀恭弥，“有点搞不懂当时为什么会用陌生的号码给你发这个。”
“不知道，”云雀恭弥的回答相当简洁。他站起身把外套披到身上，命令似的道，“明天把这周的审核报告批完。”
莫名其妙就被人安排了工作的浅神终一：“？？？”
少年转过头看了眼办公桌上那摞比字典还厚的“报告”，无奈道：“好”。
反正他目前没有事做，批批文件也没什么。
他问云雀恭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为什么里包恩会知道时之政府的事？”
“小婴儿应该什么都知道。”
听起来是个充满了自我意识的答案，但云雀恭弥似乎也不是会随便臆测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里包恩就很有可能知道。
浅神终一还没来得及回话，云雀恭弥接着说，“想知道的话去问就行了。”
“……”浅神终一有点犹豫。
去还是不去？
他不确定里包恩是否可以信任，但除此之外好像也真的没有其他线索了。
少年低下头，看了眼手机，最后说：“嗯。”
无论如何他都得弄清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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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虽然是学生，但好像根本不需要上课。所以在决定要去找里包恩之后，浅神终一就直接跟他一起到了沢田家。
“浅神前辈还有……云雀前辈？！”沢田纲吉对两个人的忽然到访感到震惊。
云雀前辈为什么会来？难道今天跟班主任病假没有通过吗？！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万分惊恐。
浅神终一本来还疑惑为什么沢田纲吉这会儿没在学校，一低头就看到了对方缠着绷带、似乎还上着夹板的左臂，惊讶：“纲吉君，你受伤了吗？”
“嗯，不小心骨折了。”
“怎么伤到的？”
沢田纲吉：“……”
他一点也不想让浅神前辈知道自己是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才骨折的！
少年挠挠头，笑得十分勉强：“出了一点小事故。”
“小婴儿呢？”云雀恭弥对他们两个的对话毫无兴趣。
“里包恩吗？”沢田纲吉边说着，边喊，“里包恩！云雀前辈有事找你。”
穿着西装的小婴儿从二楼走了下来，跟他们问好：“ciaos·”
“有什么事吗？”他这么说着，眼睛却是看向浅神终一。
沢田纲吉有点奇怪。他本来以为是云雀恭弥要找里包恩，没想到是浅神终一。
“抱歉，能先回避一下吗？”浅神终一对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说。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身，“好。”
虽然很好奇浅神终一要跟里包恩说什么，但如果会让对方感到为难的话他肯定会回避的。
云雀恭弥没有动。
“云雀同学，这件事很麻烦，如果牵扯进来……”
浅神终一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已经走到楼梯口准备上二楼的沢田纲吉听到他的话后立马折了回来。
面容还有些青涩的少年迫切道：“前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明知道有麻烦还要听吗？
浅神终一看了眼完全不为所动的云雀恭弥和焦急中夹杂着关切的沢田纲吉，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少年无奈：“就算现在离开，你之后也肯定会问里包恩的吧？”
沢田纲吉讪笑。
“是要问时之政府的事吗？”里包恩弯着嘴角。
“是的，”浅神终一按捺下内心的激动，“您为什么知道要问这个？”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听到了浅神这个姓，想到一些东西，所以就去查了一下。”
“这个姓……？”
“这些事情等会儿再说，不是要问时之政府吗？”
“是，时之政府到底是什么？”浅神终一紧张地看着站在桌子上的小婴儿。
“负责历史修正的机构，招募灵能力者、由他们赋予刀剑人的形态，然后送往各个时代对抗企图篡改历史的时间溯行军。”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好像是个很正规的机构。
浅神终一回想着见到加州清光时对方说的话：“那些灵能力者是被称为‘审神者’吗？”
“嗯，”里包恩看着浅神终一，“虽然时间有限没有去查时之政府的名单，但你应该也是审神者。”
“浅神前辈是审神者？”虽然对审神者没多少了解，但光听里包恩的描述沢田纲吉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符合科学的职业。
彭格列未来的首领忽然感觉松了口气――以后要是被浅神前辈发现使用火焰的话，后者应该也不会太震惊了……吧？
“灵能力者？可是我自己完全没有感觉。”
从里包恩这里得到的消息和加州清光说的话完全一致，浅神终一松了口气。
“可能是你把灵力的使用方法忘记了，”里包恩说。
浅神终一沉思后问：“里包恩先生知道灵力该怎么使用吗？”
他不记得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召唤出加州清光的了，如果里包恩知道方法、那他之后就能再次进行召唤了。
“我没有怎么接触过你们的世界，但不同派系灵力的使用方法差别很大，估计只有等你恢复记忆才行了。”
“谢谢，”浅神终一道。
少年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右手，像是思考了很久后才终于开口：“灵力除了让刀剑化形之外还能做别的事吗？”
里包恩：“当然。”
浅神终一垂下眼帘，轻声问：“那封印记忆这种事……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