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偷鱼贼行动大获成功,将违法嫌疑人抓获后,钱传江分别和四位副职领导握了手:“辛苦各位了。”
陈功辉揽过钱传江的肩头说:“钱塘江,来乡里整几杯。”
钱传江平日里就不愿意喝酒,此时抓了人,巡捕房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就摇摇头说:“知乡军事长,改日,改日,哈哈。”
陈功辉大声喊道:“各位兄弟们,乡里安排了宵夜,明天早上可以晚点上班。”
大家的兴致都很高,听到陈功辉的话,有几个乡里胥更是夸张的吼叫了几声。
郭勇走到钟东伟旁边,轻轻的擂了他一拳说:“小子,行啊,敢和流氓军事长一起去抓人,有种。”
钟东伟笑笑说:“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一心想着不能让那家伙跑了,凭着一股子蛮劲就上去了。”
郭勇接着说:“宵夜也没什么吃的,等下随便吃点,我们去打扑克牌。”
钟东伟身上的钱已经不到一千了,还要对付近三个月,加上还必须去和宋越约会,一想到这,他都心里暗暗发苦,因此赶紧摇摇头说:“我真的不会打,我不去。”他怕郭勇会纠缠自己,就快走了几步说:“我们要跟上陈军事长和廖亭长他们。”
陈功辉很是帅气的跨上自己的摩托车,高声道:“郭勇,平时牛皮烘烘,今天怎么没卵胆,若不是钟东伟把人扑到在地上,那个坏蛋就跑掉了。”随后问钟东伟:“看不出你挺有种的,我喜欢你这样有朝气的年轻人。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钟东伟回到说:“昌北大学的。”
“可以,我有点欣赏你了。”陈功辉难得露出一个笑脸,拍拍摩托车的后座说:“上来。”
钟东伟一个跨步坐上陈功辉的后座,陈功辉发动摩托车,摩托车像野马一般冲了出去。
深夜回到乡里,有一部分乡里胥已经回去睡觉了。来的人只有十个人左右。陈功辉叉着腰一点数,生气的说:“妈妈的,刚才行动的时候,一个个的就知道在旁边看,现在过来喝点酒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他说话的气势很足,坐在他旁边的廖翔也没有接话。
刚才的行动中,大部分的乡里胥都是属于“观看型”的,并没有出多大的力。陈功辉跟旁边的廖翔说:“普京,这样吧,我们分别打电话,叫那帮兔崽子回来喝酒,睡觉有什么好睡的。”
廖翔拿出手机说:“可以。”
陈功辉和廖翔就分别打电话给走掉的里胥。陈功辉打电话很是有气势,对着电话那边就是一阵骂骂咧咧,什么“憨货”、“卵蛋”等称呼就从他嘴里一个个的蹦出来,而反观廖翔则更加温和些:“大家难得聚下,都马上过来一起吃点东西。”
结果,不到十分钟,走掉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坐了满满的两桌。乡里的好酒分子就坐在陈功辉那一桌,而酒量较弱的张斌等人则赶紧坐到另一个包厢。钟东伟则主动的坐在陈功辉这一桌。这一桌只坐了九个人,剩下的却挤在另一个包间。
陈功辉骂道:“这帮孙子。”说着站了起来,直接走到隔壁,他手中拉着一个人,后面跟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张斌。张斌很不情愿的跟着过来,但他有点怕陈功辉也就只能跟着过来。
廖翔说:“对嘛,人多点喝酒才有气氛。”
陈功辉和廖翔一起坐在上席,陈功辉豪气的说:“今天放开了喝,明天晚点上班没关系。”
廖翔也跟着说:“等下点量,谁也不能耍赖。”
张斌暗暗叫苦,纳纳的说:“报告廖亭长,我酒量差,我”
陈功辉接口就说:“你麻痹,刚才行动时你就扭扭妮妮的,被蚊子咬了几口你都不行,现在喝酒又认怂,窝江乡哪有你这样的熊人。”
张斌被陈功辉劈头盖脸一顿骂,心里很是委屈,他在家里当惯了“小皇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但在这种场合下,他又不敢表现出来,但眼睛有些红。陈功辉看不得这样的人,大声的说:“不能喝就滚。”张斌抬头看了眼陈功辉,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过了半天才从嘴里说出句:“喝就喝。”
食堂的阿姨已经回宿舍睡觉了,但却留下了丰盛的菜和充足的酒,有白酒也有啤酒。钟东伟站了起来问:“领导,喝什么酒好。”
廖翔的兴致也很高,就说:“喝白的喝啤的自己选择,但是,老规矩,一杯白酒换三瓶啤酒。每喝完一杯白酒就点数。”
白酒的度数高,但是量小,啤酒的度数低,但量大,无论怎么选择,对于不爱喝酒的张斌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他心想:“乡镇工作的人都是变态,喝酒就像喝水一样,这样搞有什么意思。”
钟东伟、沈名扬、张斌几个年轻人手忙脚乱的给各人加了酒,喝啤酒的一人发三瓶,喝白酒的则倒满一杯。张斌左右权衡,最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白酒,钟东伟刚才进行了大量的运动,口干舌燥,他就选择了喝三瓶啤酒。
对于伙食极差的窝江来说,满满的一桌菜真的是人间美味。
廖翔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我们的行动很成功,各位都付出了劳动,我们也收获了满意的结果,如果不把那群偷鱼贼抓住,肯定还会有渔户受损失,所以,在座的都是有功之臣。”
在一旁的陈功辉接口说:“普京,你文绉绉的说半天,反正就是一句话,今天我们放开肚皮喝酒,明天想睡懒觉的睡懒觉,来,走一个!”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举起杯子干杯,喝啤酒的自然是一口干,喝白酒的也都喝了一大口。
陈功辉喝的是啤酒,而廖翔喝的是白酒。陈功辉加满一杯啤酒,对着廖翔说:“来,普京,我敬你一杯,我干了。”
碰杯后,廖翔笑眯眯的说:“蛮军事长,我也不欺负你,我喝一指,够意思吧。”。
窝江乡,陈功辉和廖翔是能力超群的两个战将,深受知乡亭长的信任,两人既英雄相惜,又暗自斗争。
酒过三巡,第一杯白酒告罄,廖翔亲自看各人的杯子,发现只有张斌的杯子里还留着白酒。廖翔说:“张斌,大家都喝完了,你怎么不喝。”
张斌捂着杯子说:“廖亭长,我就一杯的量,不能再喝了。”
陈功辉大声的说:“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叫你喝就喝。”
另外的乡里胥也说:“张斌,实诚点,酒风就是作风,作风不行你怎么工作。”
张斌真的是不愿意喝,但大家都看着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剩下的酒喝了,酒一下肚,张斌赶紧用筷子夹了几口菜。此时钟东伟和沈名扬又赶紧给各人添加第二轮的酒。
张斌越是抗拒喝酒,大家就越是将火力引向他,第二杯喝了一半,张斌就跑出去吐了。钟东伟有心想帮他,可是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张斌身上,钟东伟不能做出头鸟,真的是有心无力。回来后,陈功辉又敬他的酒,第二杯勉强喝完,张斌竟然喝的大哭起来。
陈功辉皱眉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
廖翔则说:“沈名扬、钟东伟,你们赶紧送他回去,他喝醉了。”
回到宿舍,张斌觉得满腹委屈,拿起手机就给母亲打电话:“妈妈,呜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