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
一些人惊讶地叫了起来,他们的眼中,看清了其中的虚实,只见在尘渊的身前,呈现出了一个黑白八卦,恰好将孙玄傲的枪头给压制住了。
“尘师兄,这就直接使出传承功法了吗?”孙玄傲咬着牙,欲抽手而不得很是吃力
“你不可能击败我的”尘渊淡淡地说道,面无表情。
说罢,那黑白八卦处,忽然震出了一股力量,将孙玄傲的枪头给猛地震开,而孙玄傲则是借力绕身,后转着身子便卸开了那股强悍如山的力量。
“那还要先试试!”
紧接着,孙玄傲再次袭来,枪头如若流星掠影,锋芒之间隐隐有雷光闪出,对准了尘渊惊龙而出!
他一扑,尘渊则后撤一闪,枪头晃动之间雷声愈大,忽然迸出了数道雷影,透过了场面击穿了周边的屋檐。
“惊雷枪?”一些人暗道,“这功法算是藏经阁内的高阶功法了,没想到孙玄傲居然修炼出来,着实厉害!”
那枪影之中,时不时迸发出雷影,其声势浩大,不亚于天际惊雷,刺破残月乌云,平声驱狼逐虎
“好!有意思”尘渊笑了笑,依旧是没有出手,而是在躲闪着孙玄傲着越来越快的枪头。
“咤!”
孙玄傲大喝一声,蓦地在尘渊的眼前闪出了无数道枪影,暴雨梨花般无差别刺过,惊起了脚下的灰尘,也刺透了尘渊身旁的空气,不断地有气爆声传出
“孙玄傲年纪轻轻,亦不过二十一岁,如此成就放在哪一脉,亦是核心弟子的候选”天权长老有意无意地说着,似乎饶有趣味,而掌门则是处之淡然,并未受其话语影响。
“是啊,孙玄傲这一手,足以与一众核心弟子练上几招,只不过尘渊并未出手,恐怕是在试探着孙玄傲的实力吧”一长老接着说道。
“文曲长老,您怎么看?”掌门忽然开口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下着看了看许翁,随即平静下来,没有说话。
“呃掌门师兄”许翁看了看场上那迅疾如飓的枪法,坦然说道,“我不修攻伐之术,不轻易言之”
“无妨,请文曲长老使天眼观之”掌门继续说着,却让其余一众心生错愕。
这会,许翁闭了下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蓦然睁开眼来,只见他双眼之处忽而有一股淡淡的金光闪过,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翻天覆地那般,如经历了沧海桑田万物变迁,深邃又难测
天眼之术,乃是文曲一脉的传承功法,能够看破殷实虚妄,亦能窥探阴阳,知人病老生死
这一看,却是让文曲长老不知所言。
所有人都期待着看着他,甚至有的长老试探性地问了下,许翁皆是不言语。
只有掌门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终究不是自己的实力罢了”
众人不解,只好转眼看去。
只见在演武场上,尘渊依旧是后退着,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而孙玄傲,则是越战越勇,身体里传出的气息越来越强盛,甚至出现了一丝诡异
封无咎在远处看着,他透过那气息来看,总觉得这个孙玄傲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他的玄力不大受他控制,让人觉得他该强悍的地方没有做得更好,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他的身上
“好强啊,孙师兄果然厉害,即便尘师兄没有出手,他也足够惊艳了!”一些弟子还在夸他,只有那些核心弟子看穿了其中端倪,却并未做声。
不一会儿。
“就这么够了吗?”尘渊依旧是双手负于身后,不断地后退游离着,即便那枪头好几次惊险地掠过了他的面庞,也依旧不动声色。
“还没完呢!”孙玄傲收起了方才的攻势,手中的枪凝聚玄光,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长喝一声,“给我破!”
顿时,那枪口之上,一条微小的龙影呼啸而出,直冲入尘渊面前的黑白八卦之中,一溜烟便遁了进去
“啊?”
“这是”
一些人目瞪口呆,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不得而知。
“掌门,那是什么?”一些长老站起来问道,“那孙玄傲,怎么会使得贪狼一脉的传承功法?”
“不然,非贪狼功法也。”文曲长老许翁平静地说道,“贪狼一脉的传承功法,殷实稳重,又不失天地威势,然而孙玄傲所用出的枪法,清虚漂浮,只得其势,所以估计只是仿的罢了”
“仿的?莫不是跟静娈那般?”
“正是”
天权长老这时候笑了笑道:“贪狼一脉卧虎藏龙,果然是人才辈出之地,是我天衍之福啊哈哈”
“切莫谬赞,孙玄傲还称不上那个赞誉。”掌门淡定地说道。
“诶掌门师兄,师弟我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说”天权长老看了看掌门的脸色,于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孙玄傲入贪狼也有数年了,其天赋不用我等过多探讨,他为人如何我们也看在眼里,对天衍亦是忠心耿耿毕竟独孤不败已经下山历练许久未归,且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天璇婆婆质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呵呵,我只是想说,孙玄傲弟子能力出众罢了。”他笑道,随即摆过脸去,不再提起。
此时,掌门亦未有太过理会,而是看着场下发生的一幕,淡定地抿着茶
演武场上,皆是烟尘。
“厉害厉害,孙师弟果然有一手”尘渊亦是看出了其中端倪,随即笑着道,“毕竟不是真的贪狼功法,师弟,承让了”
说罢,忽而一道一模一样的玄光枪影从身前那黑白八卦之中迸射而出,其迅捷不止数倍,穿透了孙玄傲的衣摆,随即将远处的楼屋给击穿了一个大洞,没入了天际边去
“我我败了。”孙玄傲不甘地说道。
场下,亦是一阵惊叹。
“尘师兄,果然厉害”封无咎在心里暗道,那黑白八卦,似乎能够承受住比尘渊更强的攻势,而且尘渊并未真的出手,只是手里的巨捶晃了晃又放回了身后,便再无动作
当啷!
此时,锣声再次震响,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了那主持人的身上。
“此役,巨门尘渊胜出!”
场下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亦有不少人为孙玄傲欢呼了起来,然而尘渊则是慢慢走下了场去,靠在文清风的身旁,饶有笑意地交谈了起来
这会,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随后继续说道:“接下来还有一场比赛,便是武曲江烨,对阵文曲”
“封无咎”
呼
又是一阵山呼海啸的呼喊,封无咎已经赢得了不少人的掌声,而江烨则是冷着脸,缓缓地走了上来。
此时,封无咎方才要踏出,却被静娈给拉住。
“无咎,你听我说”静娈的脸色似乎很是担心,她的手抓得也更是紧了些,“江烨是不会放过你了的,听着,若是”
“没有若是”封无咎打断了她道,“有些事情,不是避开就可以解决了的;我的道和我的路,都是要踏出这一步,才可能走得更平稳”
静娈没有说话,随后低下头沉思了一小会。
“那你可记住了,我给你的那个手链,可不能丢了!”她摆起脸来,恢复了以往的那般笑容,“尽力就好”
“嗯”他点了点头,随后轻轻放开了静娈的手心,走了上去,任凭江烨的气息死死锁住,每一步,都踏得极其谨慎,却又没有拖泥带水
“终究还是来了呵呵。”武曲长老嬉笑着,并未在意,“这场闹剧也该罢了,让他们自行了断这场恩怨,对以后的心性,都是一种磨练”
“话可不能这么说,封无咎毕竟只是天衍心法五重的修为,而江烨,可是有着武曲心法三重的修为。”禄存长老很是谨慎。
“可别忘了,武曲心法二重的钟天瑞,也都败给了封无咎呢说到底,还是看人的实力罢了。”摇光长老说道,很是平淡。
演武场上,两人再次冷眼相对着。
“封无咎我这次绝不会留手。”江烨冷峻地说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呵呵,就凭你?”江烨冷笑着,“敢不敢,再加一个赌注?”
“你想怎么?”
说着,江烨转过头来,面对一众弟子,很是高傲地说道:“我要跟你赌命!你敢不敢?”
嘶
全场哗然。
“你疯了?”静娈忽然喝道,“天衍之上,可从未有过这种规矩,私杀弟子,可是死罪!”
“哼,就怕封无咎不敢,一辈子就只是个挑水担柴的杂役心态,永远抬不起头当个缩头乌龟”江烨大声说着。
沉默了好一会而,即便是一些普通弟子,也不禁感到心寒。
“赌命么?”封无咎淡淡地说着,“我可不会蠢到杀了你,再被武曲长老处死”
江烨不齿地笑着,心里对他更是不屑。
“不过,若是你输了,我只要你留下一只手来!”封无咎此话一出,全场雀然无声,而观台上的那些长老,亦是心里一怔。
“这小子,果然够魄力”天璇婆婆心里赞道,“若是封无咎赌命赢了的话,到时候可真是进退两难了,江烨呵呵,终究是心性太过狂妄。”
“这可是你说的”江烨咬着牙,脚下一股莫名强悍的气息转瞬而起,眼对着封无咎,尽是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