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打斗停止了,山林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只有折断的树木枝叶和破碎的岩石碎片见证着这场鲜血淋漓的战场。
骑士紧紧握住绽放着水蓝色光芒的巨剑,剑尖刺穿了敌人的脖颈,可是剑尖上却没有一丝的鲜血残留,敌人的脸庞麻木而平静,就像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伤痛。目光转向自己,锋利的匕首尖部穿透了厚重的铠甲刺穿了胸膛,殷红的鲜血喷洒出来。
“为什么,我明明刺中了你,你怎么可能?”
满脸不可置信骑士的身后,与面前的血袍青年一模一样的另一个身影静静的立着,双手的匕首齐根没入面前的躯体,眼角处流淌着鲜血。
“没什么不可能,你这个低等的人族,怎会知晓我圣血一族的强大,带着你的疑问去问死神吧。”
双匕转动,更多的献血喷涌而出,前方的人影破碎,一条小蛇无力的掉在地上。原来如此啊。陆渊廷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快速的流逝,无尽的黑暗吞噬着自己,狰狞的神色显露。
“我死,你也不会好过,祭灵封!”
骑士的身体上透明的火焰浮现,一种深深的危机感笼罩着血赤子,就要飞身后退,身体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眼见躯体被诡异的火焰焚烧殆尽,化为一连串透明的符文覆盖住自己,就像是一道枷锁,禁锢住气海。。
血赤子脸色铁青,自己修炼多年的力量消失了,感知力也无法深入气海,多年未曾感受到的无力感充斥着全身,宣告着自己的修为被封住了。难以言语的愤怒充斥,对着眼前的残破铠甲狠狠的踹了两脚,发泄了一番,只是一切都于事无补。
拾起地上的渊戒,感知力探入其中,黑色的墨湮玄精静静的躺在角落里。
“还好,上使要找的东西总算是找到了,只要把这东西交上去,大人应该会为我解开这该死的封印。”总算找到了东西的青年这样安慰着自己。
“就是你杀了村子里的人么?”一道暗含杀机的稚嫩嗓音传来。
元沧从树木的阴影中站起身来,双眼赤红,一步一步的向着血赤子走去。瞑老刚刚已经告诉他,这个人的修为被封印了,原本强大的血赤子现在不过是一条失去了元气的落水狗,无论元沧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老奸巨猾的血赤子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
“呵呵,真是愚拙的演技,你衣服上的图案和村口死去的那些人一模一样,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么?”丝毫没有因为对面的话有丝毫的动摇,元沧心中冷冷的笑着。
知道这个少年已经知晓了村子的事情,血赤子心中暗暗着急,眼前的少年虽然只是初入引元境界,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更惨,没有元气自己的种种手段都无法使用,只能够出言威胁,“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你要知道这里的水可是很深的,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你可不要自误。”
“哦,不该惹的人。如果有人杀了你珍视的人,你会怎么样?就算我放过你,难道你会放过我吗。你们做了初一,接下来该我做十五了。”早已想清楚一切的元沧根本不理会对方的威胁,体内的元气在经脉中奔腾着,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对着眼前的罪魁狠狠的一拳挥去,人影应声而飞。
“碰”,血赤子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剧烈的疼痛仅仅让他发出一声低吼,到底是曾经的通脉强者,比起曾今的一些伤势,这种疼痛虽然强烈还是能够承受的。
“这一拳是为了村子里的长辈们。”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本来拥有无限可能的同伴们。”
“这一拳是见证我的誓言,我,元沧,在此起誓,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愤怒的元沧竭尽全力的打出三拳,三拳之后,眼前的血色青年早已没有了气息,瘫软的身体就像一滩烂泥。可令人奇怪的是,死去的青年和其他人不同,他的尸体化为一股血色的气息直接消散在这里。
“我当是什么圣血一族呢,原来是这些个跳梁小丑。”看着眼前的景象,瞑老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好了,你的疑惑等你自己去解答吧。虽然在这片大陆上他们不算什么,但是相对于你来说,他们也算是一个庞然大物了。有些时候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剂。”
走吧,是时候传授你武技了,你的路很长,也很艰难。
东辰帝国皇宫,一座恢弘的大殿里大门紧闭,殿中随处阵列着奇珍异宝,真玩古物,正中央摆着一只铜炉,袅袅香烟从炉中升腾而起,萦绕在大殿之中,大门正对的墙壁前摆着一副须谭木桌椅。
身穿紫金色皇袍的闫渊端坐在座椅上,双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面容威严而沉寂,静静的等待着。
“启禀陛下,陆行泽大人求见。”
“进来。”低沉而庄严的声音想起。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紫色袍服,身子魁梧,脸上一副络腮胡恤的中年大汉走进大殿,“陛下,出事了,渊廷的命魂灵璧碎了。”
听着面前臣子的回答,闫渊双眼轻轻眯了眯,眉毛紧紧皱起,一股厚重而惨烈的气息从平静的身躯中弥漫出来,扩散在大殿里,一时之间,气流激荡,周围的陈列叮当乱响。
“此时机密,封锁极严,怎么会出事?知道此事的只有寡人和你们四个,看来又有人不老实了啊。你下去,秘密严查他们三人,但有线索,灭族。”
“是。”
中年大喊领命退下,闫渊站起身走到内室的一面墙壁旁,双手上元气升腾,贴在墙面一处,整个墙壁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件隐藏的暗室。
暗室中摆着一张石桌,桌子上放着一面血色古镜,除此以外别无一物。走到古镜前,灌注元气,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
“消息走漏了,我已经下令,严查。”
“什么,你这个蠢货。”愤怒的咆哮声从镜子中传来,让其他人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在东辰帝国竟然有人敢称皇帝是蠢货。
“彻查你的身边,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你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