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为啥我会进入爷爷的墓室,这故事还要从头讲起。
东汉末年,天公将军张角率领黄巾军起义,天下大乱,各诸侯势力自成一邦,中华大地四分五裂。
后张角将军率领黄巾军起义失败,这位太平道的祖师也不幸陨落。天平道自此一分为二,绝大多数人,选择老子的道教,他们修观收徒,传扬道法。
还有少数人继承太平道的术法,并自成一派,他们就是术者一流。
有个术者呢,姓王,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体很好,长的呢,有点对不起大家伙儿了,你看他草包大的肚子,二百来斤,盆大的脑袋,看不见鼻孔,豆大的眼睛,不长眉毛,大嘴叉子半尺多,走起路来,一摇三摆,屎急了上茅房,手摸不着裤腰带,整天闲着没事干,净围着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屁股后面瞎逛荡。
逛荡来逛荡去,也不知道是谁家媳妇,缺了大德了,净出馊主意,非让王胖子娶李财主家的千金。
人家李小姐长的,那真是,柳叶一样的眉毛,杏核样的眼睛,樱桃大的嘴,杨柳般的身材,不笑自带三分笑,看一眼心跳加快,看两眼浑身抽筋,看三眼,差不多就嗝屁朝梁了。
李财主家又有钱,势力又大,就这么一个闺女,平日里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再看王胖子,无父无母,没亲没故,要房子,茅屋一间,要钱,大子儿三个,要车,还真有个驴车,可惜没驴。就这么个主儿,竟没羞没臊的跑到李财主家去提亲。
李财主是个大财迷,就喜欢金子银子大元宝,甭管是谁,只要有钱,别说闺女,就是老婆他都敢往外嫁。
李大财迷一瞧胖子这幅尊容,穿的破破烂烂,“一表猪才”,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大屁股二尺方圆,说起话来不着边际。
李财主作势一笑:“这个事情嘛,很好嘛,只不过啊,这个彩礼嘛,是不能少滴,一千两黄金嘛,还是差不多滴嘛。”
胖子大嘴一咧,心想,别说一千两黄金,就是兜里的三个大子,还有一个半是谢灵曦的。
谢灵曦是谁?谢灵曦是我,我比胖子小两岁,因为我也没爹没娘,所以就跟胖子凑合着过日子。
我俩手里没几个余钱,平日里靠着村里发的抚恤金过活。
村里还发抚恤金?这事挺新鲜,听我慢慢说,我和胖子住的不是一般的村子,而是一个术庄。
什么是术庄呢?术庄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闲人,平日里帮着别人偷个鸡,打个狗,杀个人,靠着这个赚点佣金。最后闲人们发了财,聚到一起一商量,就建立了术庄。
术庄呢,平日里受雇做一些保护,刺杀,窃取一类的工作,以此挣点佣金,也算是养家糊口了吧。胖子的父母就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杀的,所以村里对他特别照顾。
胖子撅着大肥嘴,直勾勾瞪着昨天晚上在家里饿死的老鼠,唉声叹气的,眼瞅着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一边调侃着:“呦,我的猪哥哥,怎么着,谁家的媳妇又欺负你了,是掐了你的大肥脸,还是拍了你的大屁股,不会是又把你扒光了,挂在树上荡秋千了吧,哈哈哈哈。”
胖子一瞪眼:“死峰子,又拿你哥寻开心是不是,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哎,说来我王天一,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帅哥,如今为了李大小姐,我是舍了这张即英俊又潇洒的脸的,那李财迷竟还要那么多彩礼,真是天理不容啊。”
我听完,捂着肚子作呕吐状:“猪哥哥,以后再恶心人,能不能事先通知一下,弟弟我早上还没吃饭哩,话说回来,不就是一千两黄金么,实在不行,咱哥俩一毕业,就去做术庄里的任务。”
胖子一愣:“就咱哥俩那点拳脚功夫,去了也是死啊,我的傻弟弟,还是别想了吧。”
我一笑:“我说猪哥哥,就算是死了,也总比在这里窝囊一辈子好的多吧。”
胖子摇摇头:“不行,咱俩连脉门都打不开,更别说执行任务了。”
脉门、任务是啥呢?脉门是术士储存自身能量的脉络仓库。术士在平时的修炼中把天地间的灵气,与自身能量结合在一起,产生内在的力量——内力。
这些内力被术士们储存在脉门里,最厉害的术士可以开启九个脉门。脉门越多,存储的内力就越多,也就能在战斗时使用越高的术法。
这些内力通过术符传导出来,产生不同的能量波动,术士以此为战斗基础。
而任务就是术庄接受他人委托,并根据委托任务的难度,索取一定报酬,术庄把这些委托任务,分配给术庄里的术者,完成任务的术者,可以在术庄里得到相应的酬劳。
我和胖子因为特殊原因,全身经脉俱断,没办法打开脉门。
但我俩自小就没日没夜的修炼体力,风雨不误。
我练的是一身力量,身灵体活,耐力极强。而胖子练得一身横肉,普通人打上十拳八脚,不留痕迹。
我们哥俩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生死如命,富贵在天。
为了躲避战乱,我们祖先把术庄建立在山海关外,一座美丽雄伟的山峰上——云顶山。
在云雾缭绕的山峰下,一条大河将山峦与沃野笔直的切开来,这条河宽约三十丈,水流湍急,水面上既无桥梁也无渡船,沿着水路两侧的道路,已被两面高约三丈的城墙死死堵住,并且时刻都有术庄里的中级术士把守,这是为了保护术庄的安全,也是对初级术者的一个考验。
只要能凭一己之力度过这条河,就能到关内执行任务,这条横在山前的大河叫做渡云河。
通过渡云河,来到云顶山下,抬眼望去,左右两边是高大的城墙,城墙外一片绿葱葱的松林,偶尔会有几只麻雀 “叽叽叽”的争吵一阵儿。
城墙上每隔十米都有一个中级术士把守,他们时刻守护者这片宁静的乐土。
由此前行,山路蜿蜒曲折,行至山腰处,一座高大的山门矗立在半山坡上,门上有一横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流水术庄。
匾下有副对联,上联云:水惟善下能成海,下联是:山不争高自极天。
走进山门,继而走过三千三百三十三级台阶,一座宏伟的宫殿式建筑展现在眼前。
高过两丈的殿台,一百步见方的前殿,两倍于前殿的大殿,略小的后殿,两侧的偏殿,每座殿堂的屋顶都是用黄琉璃瓦绿琉璃瓦,装饰的金碧辉煌。
这些只不过是术庄的一隅。流水术庄绝大部分都是民居的街道,它们整整齐齐排列在大殿四周,众星捧月般,把大殿围在当中,形成了一座庞大的城池。
城池的北门连接着另一座山峰——天柱山。
走过北城门与天柱山连接的山路,一座高三丈,方圆九丈的祭台展现在眼前。祭台上矗立着四座石碑,他们是流水术庄四位受祭的天公术士,其中第二任天公还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