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司马行云
最后剩下的四个犯人,很快被带到了一个圆形的擂台上。
在高达五丈的擂台上,我静静的,看着眼前三个敌人,并没有贸然出手。
我退到擂台一角,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态势。虽然我浑身是血,可我却没有消耗过一丁点内力。
我的意料中,其他三个术者,应该也是保持实力的心态。
可事情往往出乎我的意料,就在我退到擂台一边时,其中两个术士,竟然联起手来,向另一个术者发起了攻击。
我并没有插手,只是在仔细的观察着,在他们短短几个回合的交锋中,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实力。
那两个联手在一起的术士,是一清一浊两种内力的修炼者。
他们的内力,应该在养丹境一两层左右。他们把清浊两种内力,完美结合在一起,使用了很多诡异的符术。
依我看,这两个术士,在一起修炼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另外一个术士,是个养尸的浊气术者。只见他,横背着一口绿油油的棺材,我想,他的内力等级,应该在养丹境七八层的样子。
在他们的打斗中,那个养尸术士一直处在下风,他被两个联手的术士,打的焦头烂额,没有还手的余地。
虽然这个养尸术士,内力等级较高,可他的术法,远远没有另外两个术士多。
情急之下,养尸术士打开了身后的养尸棺,并放出里面的干尸。
养尸术者养的干尸,并不是简单的干尸灵宝。这些尸体,较之干尸灵宝,灵活的太多了。
他们就像正常活人一样,可以自由攻击敌人,这要消耗养尸术士,大量内力才行。
就在养尸术士,放出干尸瞬间,擂台上的形式,被扭转了。虽然俩个联手在一起的术士,有众多符术可以使用,但他们的符术,对于面前的两个敌人,根本不起作用。更不要说,那具干尸异常灵活了。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联手在一起的术士,渐渐败下阵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必败时,他们其中一个术者,突然运用瞬身符术,来到养尸术士身前。
他利用干尸回护其主的机会,死死抱住干尸和养尸术士。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术士,几乎在养尸术士被抱住的瞬间,一剑刺穿了他们三个的心脏。
那具被刺穿的干尸,没有立即失去气息,他挣扎了一会,随后,直挺挺的倒在了擂台上。
而个杀死所有敌人的术士,却意外的,抱起了跟他联手的术者,并且嚎啕大哭起来。
“弟弟不要哭,哥哥不能陪你了,其实每天能陪在弟弟身边练功,哥哥是很幸福的,弟弟,你一定要夺得这次比赛的冠军,只有这样,娘亲她才不会死。”被抱着的术士说完这些话,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你要活着!我要你活着!”那个活着的术士,痛苦的哀嚎着。
我没有偷袭那个术士,虽然这个时候偷袭他,一定会得手,但我没那样做。因为这种失去亲人的痛,我很理解。
“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你赶紧杀了我吧!我的内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那个痛哭的术士说道。
“我不会杀你。”我不想在别人悲伤的时候,过多的说话。
“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再活下去了!”那个术士祈求着。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我不想死在母亲身后,我承受不了那种悲伤。”那个术者回答道。
“如果你愿意把事情说出来,或许我会因为同情你,杀了你。”我看着那个术者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别人都是急着杀死身边的敌人,你却要我再痛苦一次才肯杀我,难道你想看着我,在受尽折磨后死去吗?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我不会因此再流泪,因为很快,我们一家三口就会团聚。”那个术士说道。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公理可言。那个求死的术士叫林北。三个月前,林北和他哥,因为杀了郡守,被抓到了监狱。
他们杀死郡守,是因为他砍断了他们老娘的双腿。
林北的母亲,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乡下人,她辛辛苦苦把林北哥俩养大,并把他们送进了流水术庄。
老人以为这样,可以帮助那些受苦的乡亲。
一天,老人去集市买东西,恰巧郡守经过集市,老人只是回避时慢了一点,耽误了郡守的行程,结果就被郡守砍断双腿。
林北哥俩,一怒之下杀了那个郡守。那郡守也是有父母的人,可他们并没有杀他父母泄愤。
术庄抓到林北时说,郡守砍断他们母亲的腿,有地方官府处理,而他们杀了郡守,就得偿命。
要不是龙九丰出面阻止,他们早就被杀了,即便如此。他们也被判了无期监禁。
林北兄弟俩参加比武大会,是为了出去照顾母亲,她失去了双腿,虽然有邻里照看,可没人在她身边守护她,她活不了多久,这是事情的全部经过。
我没有动手,只是漫步走到擂台中央,大声喊道:“我认输了!”
静默,擂台下的人,被我震惊的,半天没有发出声音。突然,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声“好”,随着这喊叫,雷鸣般的掌声,在台下轰然响起,所有人都站起身,竭力的鼓动着双掌。
“我叫林北,请你记住,我欠了你三条人命,如果有一天,你用的到我,请到乐浪城的凡人村找我。”那个术士抱起他哥哥,一瘸一拐的,消失在我视线里。
一切都结束了。
“给他一个获释的资格吧,这小家伙儿,早就踏入了聚气镜五层,为什么不出去呢?他到底想要救谁?这些问题你们赶快查清楚,如果他要带走的人,没有太大的危害,就放了他们吧,今年的比武,真是莫名其妙。”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坐在评判席中央位置,他小声吩咐着身边的守卫。
在监狱守卫调查后,我顺利把龙九天带了出去。
我走出监狱大门,我现在最想见的是袭人,可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却不是她。
一个怪模怪样的中年大叔,在监狱外迎接了我,他在见到龙九天后,瞪着双眼愣了半天。
“小子,我以为你带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出来,原来是这老不要脸的,你可给我看住了,要是惹出什么麻烦,你自行负责。”怪模怪样的大叔对我说道。
怪模怪样的大叔叫司马行云,我和袭人一起,被术庄指派给了他。以后我们俩要跟着他,执行术庄委派的任务。
另外袭人带话给我,因为要冲击第七脉门,所以就不来接我了。
袭人已经开到第七脉门,看来她确是术庄的天才,术庄里像她这年龄的术士,一般都在五门左右。
“哎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杂种,你这兔崽子,为什么要我爷爷看紧我啊,还有,别的高级术者,不都是带三个初级术士历练么,你怎么只带两个人呢?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爷爷扒了你的皮!”龙九天装模作样的,质问着司马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