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只觉一阵目眩魂摇,一阵失神,片刻清醒后却发现已经站在罗盘指针处,罗盘上乾坤八卦,八方阴阳五行,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不停转动,无数线条腾起亮光,牧云身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大陆般,不过是这罗盘上的一粒尘埃罢了。
“这罗盘变化万千,虽只是测试,但也要小心,凭着感觉试着走出来!”空虚中传来老道人的声音。
牧云心中一阵腹诽,这八卦衍化之术他不过知道皮毛,在他眼前只有无数腾起的符文古字,变化不定的道路,条条道路纵横交错。看不到尽头,这罗盘无时无刻都变化,根本看不出什么路径哪有老道人说的那般简单
牧云看的眼花缭乱,耳中到处是纷杂的声音,根本不知道如何走出第一步。
突然间一股难明晦涩之感,牧云竟静下心神,耳边纷杂的声音全部消散,眼前无数腾起的符文光线都慢慢变淡,草木丛生,佳木葱茏,紫气弥漫着整个阵盘,草木生长间将纷繁杂乱的线路通通掩盖,渐渐的只剩下八条线条,那八条线路看着明暗深浅不一,牧云思索一阵走在颜色最深的一条道路上。
那几条线路时暗时明,牧云总是沿着最亮是那条道路走,走了不过一刻钟,突然眼前一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再次回过神来,又回到了寂静的小山丘。
“一刻钟!一刻钟!你懂的五行八卦衍化之术?”老道人搓手道,两眼放光,看着牧云一阵不自在。
这罗盘上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变幻莫测,精通此道,想要推演走出来都困难,你却用了一刻钟就走了出来!还只是个练气的小修士!
“不懂!”牧云摇头道。
两人听到牧云所说,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种莫名的光芒。
“这小子还真是……”
老道人暗自传音,和刘文昊说着什么,可牧云听不见,只能呆呆的看着两人暗自传音。两人大眼瞪小眼,面红耳赤,似乎暗中传音争执什么,牧的牧云待在一旁,一阵疑惑。
“小子,你可以愿意入我天星宗?”老道人两眼放光,恨不得将牧云吞下。
“啊?”
牧云一阵发懵,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令他一时间也无法回答,天星宗可是北域隐世教派,隐于青州秘境。虽然名声不显,却传承万载,底蕴深厚,最擅长占卜星象,虽常年不出世,可一有弟子出山必定风云际会之时,甚是神秘。
“老骗子!你逾越了!”刘文昊不喜道。
“没想到这荒野之地,竟然有身具天身道体之人!还没被人所发现,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老道人放肆的大笑起来
“道体?”牧云一阵疑惑。
“不错!自然大道,天生道体!正适合修行我天星宗的功法!”
有些人天生不凡,幼年修行便有惊人天赋,而牧云算得上此类,在罗盘测试中紫气引路,草木开道,天生感悟自然大道。虽说这道则修炼至高深可通悟,可这些都修大修士大神通之人,而牧云不过只是小小练气水平,不过刚踏入修行之路。如何不让人惊讶,
“我!?天生道体?”牧云露出不可思议之感,老道人说说犹如平地惊雷,震惊的牧云不不知所措。
”老骗子,你先别忙着的高兴收徒,先帮他把把脉再说!“
老道人一愣,闻言快速上前一把扣住牧云脉搏,摇头抚须道半晌才道:“确有蹊跷!”
刘文昊也上前来给牧云把脉,比在太荒山时要来的仔细的多。
“你这道伤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所伤?”
“我受伤之前时候事情早就忘却,只是听闻家中长辈所,我七岁时,家族仇人将我大伤,虽然保住性命却经脉禁断,药石难医,只能苟延残喘吧!”牧云黯然道。
“你这道伤很是不一般,有趣!着实有趣!”
“不一般?先生意思我不明白?”
“一些经脉看似断裂,却有相连,几条主要经脉似段非段,却是淤堵的厉害,这伤你之人,若是寻仇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何必如此费功夫将你打伤,却留有余力,你经脉看似断裂,实则并未伤及根本!”
“这怎么可能,我家中许多长辈都断定我经脉禁断,请了许多明医药师也都断定我药石难医!”
“你这道伤一般人上去不出来的便是我第一次也并未注意到你经脉中的异常”刘文昊说道,也便是牧云天赋异禀,才引起他注意,若非细细把脉,他也不会注意他经脉的奇异之处,
“为何一般人看不出?”牧云疑惑道。
“伤你之人修为高深,只怕有尊者境的修为,没有同等境界是很难察觉你身体的异样的”
“怎么可能!”牧云惊叫道,犹如一滴水滴入油锅中,在牧云心沸腾起来。
在这圣人不出的年代,尊者便是一方霸主,他们牧家不过也只有一位老尊者坐镇而已!这等人物要灭了他们一脉还不是易如反掌!这等天元境的志强者怎么可能伤他一个幼童!牧云看着刘文昊的眼神是一脸不信。
“你的命格也很奇特,我占卜竟然是迷雾丛丛,看不通透,若非你天生命格奇特,便是有人遮掩了你的命格,你小子身上的蹊跷之事还不少啊”老道人接着说道。
“伤你之人,他为何如此做我等不知道,只知道,你这一身的道伤却坏了你天生道体!可惜了!”刘文昊惋惜说道
”只坏你道体,却不伤你性命!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如此歹毒!”老道人惋惜道,这道伤可医,这天生道体受损想要恢复更是难入登天,顿时熄了收徒的念头。
“我这道伤可否医治”
眼前两人可是尊者境的强者,既然能看出身体的蹊跷,想来必定有医治之法。
“你这道伤不难医治,不过天生道体受损,想要恢复却是不易“
“当真?”牧预云激动道,这道伤折磨他多年,所需无不是天地宝材,都掌握在大教世家手中,都是天价之物,想要得到对他来说比登天难,至于天生道体,连命都保也无暇顾及这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这有半部法诀,名曰大日金身决,是极西漠州,大雷音寺的不传之秘!”
“大雷音寺,那!不是佛门功法吗?”老道人诧异道。
“天下炼体功法,佛门最是精通!而这大日金身决便是炼体功法中的翘楚!莫看只有半部,可要修护你经脉道伤却也不难!这功法我现在便可传授给你!”
“当真!”牧云先是惊喜,而后迟疑道:“先生既然传授我功法,必定有所需,先生要小子做些什么?”
”我等进太荒山需要你的天赋,你这道体虽有缺,可对危险的感知依在!“老道人说道。
“我先传你功法,其一见你资质不俗,起了爱才之心。其二也希望你能在太荒禁地能尽心协助,你这小家伙可鬼着很啊!我可深有感受!”
他暗中观察牧云许久,这小子为人机警,虽修为弱小却善于借势,莫不要阴沟里翻船!见他将价值千金的灵药拿出救治牧振华,令他刮目相看,真起了爱才之心。
牧云小脸一红,毫不犹豫道:“小子愿意随先生进太荒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