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昊破了阵法,那漆黑的通道又重新出现。
“刘先生就只有你进入此这仙家遗址,不知可否告知我等此地有何发现?”梅宫主问道。
“不知魔门余孽为何来太荒山?”刘文昊反问道。
“为了他魔门一位魔主葬地而来,那先生在里面发现什么?”青云宗长老犹豫说道。
“我等并未走远,不过此地与妖族有关,却也与人族有关?令人费解!”刘问说起他捡到铜瓦之事。
“那攻击尔等的青衣人,有何特别之处?”
“那青衣人善于隐匿,竟然连我一时无法察觉,还使出类似于一气化三清之术,不过化身虽多战力也更着弱了不少!”
一气化三清!
众人又惊疑的看向青云宗,化身之术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又不由得让人想青云宗是不是想掩人耳目。
“这化身之术虽是我门所长,可这隐匿之术却非我教所长!”青云宗长老苦笑道。
通道洞开,各家都打出信号,找来援助,几家人各自戒备,小心进入通道。
“刘先生可否与我一同进次秘境?”陆苑梅道。
“我还在等一位道友!就不耽误梅宫主时间了!”
“那宣夫人要来?”陆苑梅先前还笑脸嫣然,突然间却阴云密布。
“却是那老乞婆!没想到梅宫主未卜先知啊!怎么梅宫主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稷道人嬉笑道。
陆苑梅先前还如同吃了苍蝇般,可转眼间却娇声道:“三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三位一体,我就不在插一脚了。那就不打扰两位了!”说罢转身般进入通道。
众人都已经离去,牧云闲来无事便默默运行刘文昊所传授的大日金身决!
这金身决共有十八层,刘文昊所得只有前九成,对于牧云来说已足够!因为第四层便有讲到修补经脉之伤。
佛门功法讲究悟性,缘法自然。而这大日金身决也是这般,修炼起来异常缓慢,灵气运转周天都要花上个数日,而牧云又灵力稀薄,经脉受损,想要运转周天更是难如登天!每每运气到经脉断处便痛入心肺。想要运转一周天以他稀薄的灵力更不无法完成!
此时牧云汗如雨下满脸痛苦之色,蓦然间一股暖流传来,牧云觉得周身暖阳阳,巨痛立减,一股灵力将它难以广通的经脉全部贯通!瞬息间便走一个周天。
“感觉我点的穴位,延着我所点穴位运行灵气!”刘文昊又在他周身轻点。
牧云不敢怠慢,聚精会神延着刘文昊所点穴位一路贯通,又走了一个小周天。如此反复几次牧云打完收工,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虽然有些疲劳却觉得周身清爽不少。
“你这金身决,无论行走吃饭睡觉都可运转,你灵力稀薄,修为地下,只有无时无刻的运转周天,让身体灵气每时每刻都运行自若才能有机会修到四层,经脉尽断之解都在这第四层内!”
“谢谢刘先生教导!”
突然间一阵风刮来,风卷残云,突然间冒出个老妪来,满脸皱纹,蓬头垢面,手中搀着跟竹棒,背着个大布袋,身穿污黑的百家衣,那些布块奇形怪状,歪歪扭扭的拼成了一件衣服。
“老乞婆!你怎么才来!”:稷道人叫道。
“怎么带了个小娃娃!还是病秧子!不会是你们私生子吧”老妪露出一口黄牙,说话尖锐沙哑。
“呸!”稷道人啐了一口。
老乞婆一把抓住牧云走,掐脉道:“经脉尽断!一个废人!”
牧云暗道:“这老妇一副尖酸刻薄样,开口到一点不留情,不是好相与。”
“咦!有古怪!”老妪神色阴晴不定,眼中射出两道骇人光芒,不过一闪而逝。
牧云被他目中凶光吓了一跳,脊梁发寒,哪种莫名感觉又出现。
“这老婆子危险!”牧云暗道,垂下头,脸上装出一脸茫然之感。
“这小子的道伤有古怪!你两怎么带个小娃子上山?”老妪问道
刘文昊将事情经过说了一番。
“天生道体?自然之道?不错!不错!”老妪惊讶道!口中反复喃这几个字,眼中透出古怪的光芒。
牧云听着沙哑声音浑身打颤,却不敢有任何表情,一脸平静。
“不要在这耽搁时间了!赶快进秘境吧!晚了宝物都被人取走了!”稷道人催促道。
“急什么,你不知道黄雀后面吗?”
“的确不着急?这条通道也有古怪,让他们先探探路在说!”刘问昊说道
“有何不妥?”
“这掩盖的阵法手法甚是古怪!却与这通道遗留的残阵些地方有些相似!我们进去还是小心些”
“你说这条通道是有人打通的?为何?”
“也许吧,我也不知。”
稷道人夹着牧云一路急行,沿着前次走过的道路前行,刘文昊手持阵盘开路,那宣夫人竟是药道高手,极速前进间竟然辨别毒华毒草,大修袖一卷许多牧云都不认识的灵药竟自动摄入手中。
碰上寻常凶兽刘文昊也是一掌解决,若是难缠异种,刘文昊也不纠缠,一个困阵困住异兽,飘然远去。前路倒也畅通无主,只是越是深入刘文昊也是小心慢行,手中阵盘也是摇摆不定。
“东南,东北,西北”此三方有缺,可行,
“我来补一卦!”稷道人手摇起龟板,金钱响个不停,手中念念有词,吐出一口氤氲灵气,五颗金钱落在悬浮在空中的龟甲被上。
“坤位有灵!走东南!”
越是深入这禁区仙阵,越是灵气充盈,没了初进来的阴郁,如仙境般,灵气氤氲,牧云在这吸上几口气都觉得浑身舒坦!
可刘文昊三日却如临大敌,手中阵盘清颤,细密的汗珠留下。
“此地竟有丝丝威势,令人不适。”宣夫人道。
“不止令人不适还影响我等灵觉,我的占卜之术在此地竟有些不灵!此地果然不凡!”
牧云倒也没感觉有什么威压,只觉此地宝地,灵气浓郁,他都想待在此地不想离去。
刚行几步,牧云后背竟然刺痛不已,竟然不是凉嗖嗖的感觉,顿时大叫:“前辈,向前有危险!”
三人都看着牧云,牧云怯懦道:“我浑身突然刺痛,浑身发寒,比以前更强烈!”
“这仙只有这一缺口,在无他路,若是硬创,只怕触及此地仙阵,更是凶险!”
“九死一生之像。”稷道人又补了一卦。
“这小子虽能辨别吉凶,却看不清,也是鸡肋!”宣夫人撇撇嘴道。
“我倒是有一法可试,只是这孩子根骨太弱,经不住我施法!
“你要借他的灵体施展你星宗控万盗天罗!”宣夫人道。
星宗历来神秘,其秘法多是奇诡之术,这秘术她也只见过稷道人施展过一次,此术能侵入他人心神,借用他人灵体施展本不属于自己的天赋神通,练到高深处更是能复制他人的天赋神通学为己用。
“可惜这术太过强大,他身子太弱怕撑不住!”
“有我老婆子在,他便是剩下个残魂我也能将他救活,我护住他心脉,你施法便是!”
“万盗天罗!”
牧云听着便知不是什么好事,心中气急,这两人根本不将他生死方在眼中,他犹如草芥般。三位尊者他想反对也无用,实力犹如云泥之别。
宣夫人手抵在他命门,传来阵阵暖流,稷道人手抵在牧云太阳穴上,传来另外一股炽烈的灵力,运转全身。
牧云突然觉得浑身刺痛,头要炸裂,灵魂要拖体而出!他双眼一黑,再次醒来,直觉有人压着他的身躯,眼中流过种种画面,像是梦,又似乎是一种幻觉,说不清道不明。
“往北走!”
稷道人中断法术,深沉的看了一眼牧云,暗道他不过在用了一重境就看到了未来一角,寻常人便是四重境都难以使出,这小子比想象的还不简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