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恐怖故事书 > 正文 第1章 缝隙鬼1
    我叫刘丰,五谷丰登的丰。出生在东北一个农村家庭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好上各种灵异事件。

    这些看似与常人遥不可及的事情,却真真正正的在我身上发生过。

    那还是小时候,在我七岁之前。

    我们这边都说,小孩七岁前体制弱,自娘胎里带出来的那股子“气”还没散尽,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这里的土话又叫:没脸的。

    至于为什么叫“没脸的”,我曾想过,却想不明白。

    长大后,周围的亲戚喝酒时看到我,除了夸赞,也会拿我小时候的事作为谈资,说我那时有多“诡异”。

    但我对于七岁前碰到的那些事,却在记忆里慢慢淡去消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亲戚骗我,当我问向爸妈时,他们对此都唯唯诺诺不回答,目光闪烁,让我别再提了。

    我真的不记得七岁前发生过什么,但这不妨碍我对“灵异”产生了兴趣,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各处搜集关于这方面的故事。

    现在,我要将它们写下来,不为别的,让你们半夜睡不着觉,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

    ……

    人只有五识:眼看,耳听,鼻闻,嘴尝,皮肤接触。

    每一个人,都通过这五种感官,获取关于外界的种种变化,再经过大脑的分析辨别,对这些变化进行定义和了解。

    但所有人常挂在嘴边的,却是:六感。

    五识可以算作六感之五,那第六感又是什么?

    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受,其本源又出自何处?

    是大脑神经,潜意识,还是连科学都解释不透的灵魂?

    不知道,你们曾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注视着你。

    那种被窥视查看的感觉,让人心中发凉。但当你扭头寻找它的时候,那种感觉便消失了!

    人若真的有灵魂,那么灵魂也是鬼类的一种。无谓于什么生死活亡,相差的,不过是我们这些“鬼”有一具属于自己的躯体,它们没有,或该说,曾经有!

    我时常就有一种感觉,或许是源自灵魂,又或者是精神太过敏感。

    在我目光打量不到的地方,总有东西在偷偷的注视着我。

    人的视线,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其他方向,也看不到黑暗处或障碍下的隐藏,那你就不知道,在那些你看不到的地方,会不会有东西在看着你?

    平时,你无法发觉,因为它们比你更加的警惕。

    但一次意外,我见到了,并为它们取了一个名字:缝隙鬼!

    ……

    “喂,胖子,在家呢么?”

    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姓李,单一个浩字。

    而李浩之所以叫我胖子,是因为我小时候的身材很胖,十二岁那年,体重便有一百五十斤,活脱脱的比缸粗没缸高,行走的肉团。

    十三岁前,很诡异,每年我都要病上几个月,滴流不断,吃药和吃饭一样。也因此,我一直为那时的胖找了个借口,药里的激素催的。

    而现在二十出头了,近一米八的大个,却没有一百三十斤,为此,不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但李浩还是习惯叫我胖子,即便心里有小小的不爽,但听着是很亲切,而且以我和他的关系,这份不爽也只会一笑而过,也就随他了!

    “干嘛,想我了?可惜我不是女的,你想了也白想!”

    我随口调侃道,李浩这小子我对他是最了解的,整个人就像一只春季发、情的野兽,整天要找个女朋友什么的,偏偏眼界还挺高,至今单身一人。

    “哈哈,哥们现在换口味了,喜欢男的!亲爱的丰丰,晚上有时间么?来我家怎样?

    偷偷告诉你,我爸妈没在家!”

    听着那肉麻还带着丝丝颤音的话,我强忍住笑,清了清嗓子:“好啊!正好我也挺久没开荤了。

    说吧,是带套套还是带酒?”

    这小子打电话来,没别的事,就是找我喝酒,侃侃大山,吹吹牛,可偏偏他又喝不了多少。

    李浩沉默了下,知道玩“脏的”说不过我,只好果断的开口:“不和你闹了。老规矩,你买酒,我备菜,不醉不归!”

    我笑了笑:“知道了,洗干净等着我!”

    李浩也怪笑着挂断了电话。

    晚上,看了看时间,5:38,和我爸妈说了声,拿着钱就向外走。

    关上房门,隐约还听到我妈唠叨的声音:“大晚上的,少喝点酒,实在不行就在李浩家住吧,喝多了再招些‘没脸的’回来…”

    现在是临冬季节,东北白天很短,而且冷。

    五点多的天色,已经很沉暗了。再听了我妈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寒意,凉风拂过,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可等反应过来,我却摇头笑了笑,素有刘大胆之称的我,竟然也会被老妈一句随口甩出的话吓到。

    不过,我确实听过关于这方面的事,人喝多酒后,头脑昏沉,不清醒,阴旺阳沉,点背的走夜路遇到那些脏东西,可能就带回了家里。

    醒酒后,人肯定起不来,轻的病上一场,躺个几天,重的昏昏沉沉个十天半月。

    而且,若病长久不好,这个时候,那些“没脸的”可能赖上你了,不肯走。

    就得找村里那些供着“仙家”的,帮着送走。

    在我的“见闻”里,喝酒后看到脏东西的人有不少,我二叔就曾亲眼见过,当然,此事以后再说。

    我家和李浩家,同住一个村落,不算远,但因为他家在一个很偏僻的胡同里,到了晚上,少有人愿意向那边走。

    在村口一家卖店卖了十瓶啤酒,拎着沉甸甸的蛇皮袋子,我又向村里折返。

    我们这个村人挺多,也满大的,临山靠河,几百户人。同时,也不算落后。

    当然,我说的这件事,还在几年前,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停留在“触屏”配按键的水准上。

    拿着手机,除了电话短信听歌,就是企鹅聊天或看看。

    记忆里,当时我便放了首歌,具体是什么倒是忘了。但好像是那时很火的凤凰传奇所出,男女老少皆宜的神曲。

    嘴里一边轻哼着,一边背着蛇皮袋向前走,全然不知道今天晚上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