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快磕啊!我们可都听到了!”
“难不成你们钱家想食言不成?”
秦柔与秦嫣然不忘落井下石,现在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炎儿毕竟是我钱家少爷,给人跪下磕头有失颜面,改换我钱家赔你们秦家五十万金币如何?”
钱寅脸色十分难看,早知道秦天如此变态,说什么,他也会阻止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种话。
“五十万金币?你打发要饭的呢?”
“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磕头,要么赔偿我秦家一千万金币!”
秦天蔑视地看着钱寅,霸气地说道。
“秦天,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一千万金币可是我们钱家十年的总收入,你别欺人太甚了!”
钱寅闻言,有些急眼。
“那就磕头吧!你儿子刚才说的话,离火长老也听见了,不磕,你儿子就算是失信之人,离火长老,像这样的失信之人,咱们灵剑宗还招吗?”
“呵呵,当然不招,连信用都没有,日后若是培养出来,恐怕也不能被我们灵剑宗所用!”
哈哈一笑,离火长老说道,其实灵剑宗招生准则根本没有这一规定,不过想到秦天那妖孽的天赋,离火长老只得附和秦天。
“怎样?磕头与赔钱,你们选择哪样?”
双臂抱胸,秦天踏前一步,双眸俯视着钱寅父子,冷笑道。
钱寅父子的脸色,已如死灰一般难看。
“不就是磕十个响头吗?好,我磕!”
咬着牙,钱炎僵着一张脸,来到了秦天身前。
“炎儿……”
如此一幕,钱寅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一千万金币,若是拿出,定会使他们钱家元气大伤,如今让钱炎磕十个响头还债,也是万般无奈的下下之策。
扑通!
重重地跪下,钱炎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之中,滴出一滴滴殷红的鲜血。
秦天由上而下,俯视着钱炎,眼眸之中没有半分感情。
砰!
第一个响头磕下,钱炎起身,额头上已经淤肿了一块。
“没吃饭吗?给我用力点!”
眉头一皱,秦天暴喝一声。
“秦天,你别太嚣张了!”
闻言,钱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秦天喊道。
“呵呵,你还有脸敢还嘴?我秦家以前受你钱家欺侮,所承受的痛苦比这多得多,让我教教你,究竟怎么磕,才能让我满意!”
脸色狰狞,秦天伸出手,竟直接抓住钱炎的头,使出不小的力气,狠狠地往地面上摁去!
轰!
碎石飞溅,伴随着一声巨响,钱炎所跪之处竟是起了一层烟雾!
在场所有人,都被秦天这狠辣的一手,给震了一震!
烟尘散尽,众人看见,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钱炎的头撞出一个两尺深的巨坑,钱炎颤颤巍巍地将头从坑中抬起,一张脸上布满了血迹。
“秦天,你找死!”
见此一幕,钱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杀气,六重大魂师气息猛然爆发,一个闪烁之间便是来到秦天身前,想取秦天性命!
“哼……”
秦天却是冷笑一声,他站在原地不动,从其两侧,一只圆润的手掌和一只干枯的手掌同时伸出,硬生生地将钱寅的双臂给钳制住!
“钱寅,想动我儿子,问过我先!”
“钱家主,这小子可是妖孽苗子,你杀了他,对我们灵剑宗损失可是十分巨大,这个责任,我想你担当不起吧!”
“你们!”
赤红着双眼,钱寅瞪了一眼秦柔与离火长老,纵使心中千般万般不情愿,他只得收回气息,后退一步。
若只有秦柔在场,或许他可以拼上一切,解决秦天这个大隐患,但离火长老也出手,先撇开他灵剑宗长老身份不说,单单他一重魂灵的修为,就让钱寅彻底断了这个想法。
看着泄了气的钱寅,秦天嘴角一勾,随即他看向晕晕沉沉跪在地上的钱炎,俯下身子,靠近钱炎耳旁,轻声说道:
“这一次我先饶你一命,不过你雇杀手杀我一事,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是不会忘的,这笔债,只能用你的命来偿还!”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时光,你的死期,已经被我定下来了!”
钱炎眸子猛地一睁,全身上下竟是打了一阵哆嗦!
“离火长老,等你忙完手中的事,再来我秦家坐坐,商量商量入宗事宜,我们先告辞了!”
抬起头,秦天对着离火长老笑了一笑,随即与秦柔秦嫣然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钱家。
目睹完这一切的人,皆是一阵唏嘘。
秦家出了秦天这个妖孽,钱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钱家主,作为旁观者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少与秦家冲突,否则遭殃的,只能是你们!”
轻叹一声,离火长老重新坐回座位,继续筛选着眼前这群少年少女。
“天儿……”
钱寅急忙扶起钱炎,将其带回内阁之中,看着钱炎头上狰狞的伤势,钱寅既心痛,又感到十分愤怒。
吩咐下人给钱炎包扎好,钱寅坐在椅子中,拳头握得发白,眼睛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秦天,短短两天时间,不仅让我钱家吃了如此大亏,还展现了如此恐怖的天赋,此子,绝不能留!”
“父亲,秦天这小子已经知道是我派杀手杀他,而且他还说不久要取我性命,怎么办,父亲,我还不想死啊!”
缓过来一点,钱炎哭丧着脸,对着钱寅喊道,看样子,他已经对秦天有了心理阴影。
“儿子,放心,无论花多大的代价,我也要让秦天这小子死!”
“备马,用乾坤袋装好一千万金币,我要去暗影阁,请白面刺客——千机变出山!”
钱寅面色阴沉,这一次,就算是亏下血本,他也要取秦天性命!
……
“哥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连续突破九重境界?”
“是啊,娘也想知道,莫非你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
秦家大堂,秦嫣然与秦柔皆是好奇地看着秦天,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想着想着就突破了呗!”
秦天不想透露系统之事,所以打着迷糊眼,给搪塞了过去。
“算了,不管怎么说,天儿你总算是出息了,要是你爹在天之灵知道这些,想必也会感到欣慰!”
秦柔感慨一声,说道。
“说起父亲,娘,您能说说他具体是怎样去世的吗?”
忽然之间,秦天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