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话音刚落,便见全简和阿细两个人神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阿细低头掩下了神情。
张典典有些好奇地问:“昨晚过道灯砸到的人就是601的房客吧?你们去他房间干什么?”张典典顿了顿,她想起刚才房东说的话,想起了一早遇到的那个干净的小哥,她这才想起来六楼有一户住着一对夫妻的事情。
没想到那个小哥看着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主了。
“这不是小伙子以为601房客出了什么事,结果……”房东直起了身子,有些意味不明地对着阿细笑。
阿细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按了按额头,背过了身。
“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一声低沉地声音落下掩盖了房东要说出口的话,随即话音刚落,张典典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男神抓着,扯了过去。
张典典的眼睛顿时亮了,然而不过两秒便暗了下去。
男神一手揽过阿细的肩,不等张典典反应,进了出租房后,便松开了她的手臂。
阿细将揽在他肩上的手扯开,刚想说什么,见到在全简旁边的张典典,便将话又咽回了心里。
不过他的这个小举动倒是没逃过全简的眼,全简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阿细这回倒是没扯开他的手,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奇怪。
其实他跟全简并没有那么熟,他跟他认识,也不过是因为当初同班的人经常说起全简这个学弟。
阿细想了想,可能是全简这个人比较自来熟吧。
被定义为自来熟的某个人见全简没再把他的手扯下,嘴角微微翘起。
“那个……”张典典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问这个问题,但是再不说些什么,就太尴尬了,“刚才房东还没说结果是什么,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阿细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该怎么说好呢。
昨天晚上他要回房,却听到隔壁传出奇怪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虽然后来被全简和老大爷给扯远了,但是到底还是不能置之不理。
不过……
阿细偷偷瞥了一眼全简,不例外地与他对了个正着,有些无奈地收回了视线。昨晚他正想敲门,就见全简从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
不过那棍子不是全简自个要用的,说是给他用的,话是怎么说来的:“我徒手就行了。”真的是……
不过,“等我们敲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误会一场。”阿细看着徐徐上升的电梯数,偏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张典典提上去的心松了一半,她自认自己的胆子小,昨晚要是听到尖叫声的是她,她肯定得吓死:“怎么是误会一场?”
接下去的话阿细确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全简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就是正好撞上了601夫妻两个亲热而已。”
张典典有些哑口无言,她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那……那女子的尖叫声就是……额……”
“你想多了,”阿细不自在地咳了咳,“还没到那种……那种程度,就是他们夫妻在看鬼片传出来的声音而已。”
张典典:“……”
三秒后,张典典哈哈一笑:“我就说嘛,这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差了,电视声一开得大了点就传出来了。”
“主要是……”
电梯门忽然开了,张典典这才发现六楼到了,赶忙走了出来。
她刚要接着问主要是什么,忽然一首古风铃声响了起来,张典典看了手机号码,脸色微变。
想了想,张典典还是接了电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一声有些慵懒的男声传了出来:“怎么样,我的消息准确吧,怎么最近没来找我了,最近我正好有空,要不要找个时间约一下,顺便说一下上次的费用,你要……”
“等会,别说话!”张典典一把捂住电话,跟阿细他们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了门进了房间。
“碰”的一声,震的阿细脚步一顿。
整个过道一下子只剩下阿细和全简两个人。
阿细想也不想,就掏出钥匙,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就要开门进去,却被一只手拦住。
阿细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手的主人:“拦着我干嘛?”
全简嘴角牵出一抹笑,只是这笑阿细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假:“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阿细转身看了一眼不过几步路便可到的604,这个除了门牌外一模一样构造的房间,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坐的。
他把眼前拦着的手拉开:“不了不了,我先回房了。”随即便要开门进去。
谁知道刚把手拿开,又有一只脚拦在了门外。
“真的不坐坐?”语气并不强硬,但又有一种不可拒绝之感。
这是不答应就不让他进去是吧?阿细想,不过答应了就不是进自己的房门了。
坐坐就坐坐,又没什么大不了,阿细宽慰自己想,却好像忘了什么关键点,抬头正要答应,却听到隔壁忽然一声开门声。
阿细的身子被全简挡住,看不见隔壁,向旁边侧了侧,却见张典典探头出来,似也被他们这种情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小声问:“我在房间听到了,你们还不回房啊,要不要……”
“不要。”
全简一把将她半个探出来的身子又给推了回去,甚至顺手把她的门也给关上。
张典典:“……”
阿细:“……”他该说什么好。
全简又回身过来,像是刚才没做过什么一样,又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