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老头坦然受了一礼后,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道:“老夫只是遵循了小姐的意思,要谢就谢谢小姐吧。”
“多谢小姐赠药!”牛轰轰在礼节上依旧很正式。
“多谢小姐赠药!”秦天柱这一次倒是没有耍小聪明了,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在异界,尤其是修炼界,往往强者为尊,而且阶级森严。华服老头虽然被黑衣人称呼为供奉,但连供奉都要称呼为小姐的,恐怕才是来头最大的主儿。以小萝莉这年纪,展现如此智商,必然会成为众星拱月般的存在。要是一个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的话,即便小萝莉不会生气,供奉老头不出手,四个黑衣人的怒火想来也承受不起!
小女孩回了个萌萌笑脸。
之后,在小女孩的示意下,黑衣人将秦天柱和牛轰轰扶进了一间略为干净的屋子休息,并帮牛轰轰的伤口进行了包扎。然后将现场清理干净,尸体掩埋,一行人方才离去。
小女孩等人,在山林间行进着,因为有小女孩的存在,速度并不快。
华服老头自从土匪窝出来后,一路上始终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小女孩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察觉到了华服老头有心事,便问道:“蔡爷爷,你怎么啦?”
华服老头也不隐瞒,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之前,我们还没到达土匪窝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灵力波动,这股灵力波动很微弱,却透着一丝让我都觉得危险的气息!”
小女孩吃惊道:“呀!连蔡爷爷都觉得危险吗?”
小女孩或许还不能很直观的明白这其中的意义。深知华服老头实力的黑衣人就不同了,居然有一股他们毫无察觉的灵力波动,却让大供奉嗅到了危险气息,四个黑衣人无不脸色一变,后背发麻!
“那股灵力波动是什么?”小女孩问道。
“不知道!”华服老头无奈道:“灵力波动就发生在土匪窝方向,只不过很微弱,而且没多久就消失了,无法判断!”
“难道是刚才那两个少年?”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神情激动!
“不可能!”华服老头随即否定道:“从距离上可以肯定,灵力波动就发生在土匪窝,可是当我在土匪窝仔细感应后发现,那股灵力波动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
“那也不能证明不是那两个少年呀,会不会有什么隐藏手段?”小女孩又问道。在场所有人,包括小女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小女孩对秦天柱和牛轰轰很感兴趣。
“呵呵呵呵……”华服老头笑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小丫头,这是在怀疑蔡爷爷我的能力吗?”华服老头在没有外人的情形下,对小女孩就显得随意、亲近了许多。
小女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黑衣人也都忍俊不禁。
华服老头继续说道:“那两个少年灵力波动都正常,只是普通灵士,而且都是新进灵士,进阶不久。若是那股透着危险气息的灵力波动是他们发出的,也不至于在这样一个小土匪窝里受伤了!不过嘛,小小年纪,就敢来端土匪窝,该说他们是勇气可嘉呢,还是不知者无畏呢?其实,从他们体形上看,体质骨骼都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悟性如何,若非另有要事,倒是可以带回府中加以培养。”
小女孩表面上频频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此时的她,在不知不觉中觉醒了一个女性人类史上最奇妙的天赋技能——直觉!直觉告诉她,那两个少年很特别,而且,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小女孩一行人离开后的谈话,秦天柱和牛轰轰自然是听不到的,精疲力尽的两人,早已呼呼入睡。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二人腹中饥饿,由于牛轰轰的外伤比较重,便由秦天柱去弄吃的。
好在土匪寨子里余粮充足,两个人的话吃上几个月都没有问题。
吃过了午饭,牛轰轰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秦天柱看着嘴角挂着哈喇子,且睡姿销魂的牛轰轰,感觉甚是无聊,可是昨天所受内伤不轻,不宜修炼,无奈之下,也只好闭目养神。
沉静下来的秦天柱,回顾了起穿越而来后,这段日子里的所有经历。
从穿越那天到现在,有一个多星期了,可以说过得很充实,甚至很刺激,但同样也过得很没头没脑。
昨天,为乡亲们报仇的剿匪之战,最终能赢可以说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要不是最后稀里糊涂引得紫色雷球爆发,并炼化血珀能量激活了自在天魔变状态,说生死未卜都不太好意思,简直死定了!
“嘁!”秦天柱睁开眼,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心里感叹着,经验啊!生存经验,战斗经验,缺乏各种经验!
首先,情报工作不到位,不知敌人深浅就擅闯敌窝,虽然报仇义不容辞,但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充分准备,送人头这种事以后万万要不得!
其次,磨练战斗技巧,累积战斗经验,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有时生命渺小如蝼蚁,自身实力的提高,才是生存之根本!
秦天柱觉得,是时候计划一下未来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要养伤。
说做就做,秦天柱起身盘腿坐于床上,开始搜肠刮肚的回忆起来!回忆前世在网络上看的那些穿越异界的玄幻,希望从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总结共通之处,汲取经验,以供己用!
人们在认真的关注着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飞快,让人后知后觉。
原本回忆着玄幻,时间长了,不自觉的又回忆起前世种种,有想念,有思念,有怀念,想念着亲人,思念着故乡,怀念着过往……
当秦天柱收起思绪,抬头看向窗外夕阳,才发觉此时已是黄昏,晚霞的余晖,透过窗,照射进来,一股孤寂感油然而生。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相比流落异乡的凄苦,穿越异界似乎又有着另一重愁楚。如果说独在异乡为异客,那么穿越异界又是什么?自己是谁?归宿又在何方?又或许根本只是个过客?
心中越是茫然,就越发悲戚,越是悲戚,就越发觉得仿佛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