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
没错,就是灵兽!事实上,秦天柱自己都被自己的发现给惊的不轻!
大鸟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也表示很绝望,它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你丫堂堂一个灵兽,欺负我一个野兽有意思么?欺负我就欺负我,还先“吱”一声!你这一“吱”,我直接懵圈,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一命呜呼了,倒是毫无痛苦,安乐死了,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一下你的善良?谢谢啊!
幼貂那一声“吱”,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只不过这段内心独白秦天柱跟牛轰轰是听不到了。
秦天柱之所以能发现幼貂乃是一头灵兽,是因为幼貂从他肩头蹿出去时的那一蹬,居然从幼貂身上感应到了灵力波动。
《聚灵诀》中虽然没有灵兽图鉴之类的东西,但是灵兽身上也有灵力波动这种基础知识还是有的。秦天柱不觉得自己会感应错,毕竟也修炼了那么多天了,况且身边还有一个牛轰轰,又一起经历了剿匪战,大战三个霸体系灵士。要是平时还好,一旦运行灵力的灵者丢到普通人中间简直就像个启明灯,要知道未进阶灵士的普通人身上可是完全感应不到灵力波动的。
“灵兽?”牛轰轰转头问道,但不再那么惊讶了,似乎已有所判断。
虽然灵者与灵兽依靠的都是灵力,但灵者与灵者之间都存在区别,何况灵兽,牛轰轰当时没感应到,也属正常。于是,秦天柱便将感应到灵力波动的情况告知了牛轰轰。
“原来如此!难怪它的速度那么快,就算是我估计也得中招!”牛轰轰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说道:“而且,你发现没有,当它接近那只鸟的时候叫了一声,然后那只鸟在那一瞬间动作僵硬了,表情也是呆滞的!它那一声叫唤我也听得到,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不简单啊!”说完,牛轰轰双眼微眯,略有所思……
秦天柱暗叹牛轰轰观察之敏锐,连野兽的表情呆滞都能一眼看透。不过想想也便释然了,前世二哈的表情其实也不是很难领会。
幼貂可不管二人这会儿有什么心思,拖着尸体就来到了秦天柱面前,一边嘴里“咯咯”叫唤着,一边小爪努力的比划着……
废了半天劲,秦天柱好歹算是理解了幼貂的诉求,感情这是要秦天柱烤鸟肉吃啊!
真正令秦天柱无语的是,幼貂拖着死鸟过来的时候,居然是直立行走的,什么时候貂都能直立行走了,这是要起飞,这是要逆天啊!算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秦天柱也只能自我调节了。
一顿外酥里嫩,不腻不膻,鲜香可口的烤肉,吃得二人一貂满嘴流油,甚是满足,然后带着满满的幸福感,继续上路了。
之后的路程,修炼依旧,队伍的变化主要有两点。一就是秦天柱和牛轰轰的“捕雀功”不断进步着,灵力不断提升着,慢慢的开始有了收获,时不时的就能捕获到目标,而且越来越上手,成功率越来越高,数量越来越多。因此也才有了第二点变化,伙食越来越好,幼貂都变胖了,也不知为啥这异界的野生动物个个肉嫩汁多,好吃的紧。而当秦天柱与牛轰轰都能自己捕获鸟儿之后,幼貂也就没再出手过,所以之后的一路,幼貂也就没再展现出其他什么特殊之处来。
一路上原本秦天柱还幻想着是否会爆发一下人品,捡漏个啥天材地宝之类的,可终归是一无所获,别说天材地宝了,就算是普通的能跟灵力波动沾点边的灵果、灵花、灵草也好,啥都没有。想想也是,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什么灵物,也不至于这一路上除了这只赖上二人的幼貂之外,再没遇见过其他灵兽。
秦天柱感觉到,这一带对于灵者圈来说,恐怕属于资源贫瘠之地了,连灵兽都懒得来这一带混,估摸着灵者也不会多了。遇不到灵兽,好处倒也不是没有,至少这一路上安全的很,啥危险也没遇到过。但是,如果灵者也稀少的话,也许到了良城,学堂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么回事儿。前景堪忧啊!
修炼不知时光逝,所谓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二人一貂已出了山林,行过官道,总算是到了良城!
秦天柱望着那崇墉百雉,俨若雄关的良城,即使前世也曾旅游过,也曾观览过天朝古城的旧城墙,此刻心中还是难免情怀荡漾!斑驳的城墙,不知经历过多少的繁华,或凄凉,是历史摧残出它的沧桑;青苔也难掩其受过的伤,但它仍雄立一方,固若金汤;它是有故事的古墙。
秦天柱不禁嘀咕,这里绝对是经历过战争的,虽然修补过,但修补留下的疤痕,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而且,那么大的创伤,一看就能想到绝对是灵者轰砍出来的,可见战争之惨烈。
此时正值晌午,进出城的百姓络绎不绝,城门卫兵盘查认真,却也没有因为秦天柱和牛轰轰是外来人而刁难。这让秦天柱即庆幸,又有点遗憾。庆幸的是,没事就好!看来异界也不见得就像前世中那样充满了不和谐。遗憾的是,吼一句“莫欺少年穷”遂浩然而去的情节是无法上演了。
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家看着还行的客栈先住下,叫了些吃的,早早歇息了。毕竟一路上风尘仆仆,餐风露宿,到了此时,难免疲乏。
翌日一早,秦天柱与牛轰轰已不再穿着负重,轻装上阵,出了客栈。
第一次进城,当然要好好的逛一逛,当一回刘姥姥,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二人一貂很快就来到了城中的闹市区,街道的两旁红砖绿瓦,店肆林立,楼阁飞檐上,飘扬这各种商铺旗帜,川流不息的行人,繁华喧嚣。
正悠闲的逛着呢,突然后方有些闹腾还传来了马蹄声,二人便靠向路边,回头望去。
只见远处一匹红色骏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奔驰而来,路人纷纷躲让。
马上骑一年轻女子,正所谓“有个盈盈骑马过,薄妆浅黛亦风流”。只是,秦天柱却邹起了眉头,骑这么快,超速了吧!这是在飙马啊!城里都敢这么骑马,还是闹市区,不怕出交通事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