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看了看手上的信封,又转身看着侍童消失的身影,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钱将军的后背说道。
“收下吧,免得我们做的太过分了,让他们怀疑了。”
钱将军点了点头,将手上的信封塞进了自己额怀中,两人马不停蹄的直奔军营,现在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最为稳妥的地方便是军营。只要手中依然握着兵权,他们就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王将军坚信道。
侍童走进了使者大人的屋内,向其禀明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见使者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始终在注释这什么。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还有嘴巴闭紧,否则有你好看的。”
侍童赶紧猛地点了点头,不敢再稍作任何的停留离开了使者的屋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个小秘密。
武将军的儿子将自己探明的消息说与了自己的父亲,不过显然武将军对于使者大人的举动还是难免有些失望。最好的结果便是使者直接和那两个蠢货闹翻,自己则投向齐军,仅凭自己献城这一功绩,就不愁自己的将来没有一分荣华富贵。
“陛下那里联系的怎么样了?”
“是父亲,孩儿已经和城外的独孤将军联系上了。陛下十日之内便可抵达扬州城下,到时候,城内只要一起内乱,便是父亲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好,你且先下去吧,我们就看他们这场好戏何时上演。”
次日,清晨,武将军便听到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王将军和钱将军两人竟然都死在了军营。而且死因相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见自己的儿子十分慌忙的闯进了自己的卧室,还未等武将军开口训斥他的时候,并听见自己的儿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父亲,不好了。那两营的兵马现在就堵在我们的大门口,声称是父亲派此刻杀了他们将军,要让父亲给他们一个说法!”
“说法?本将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拿来的说法。”可是外面喧哗的声音越来越重,恐怕再拖下去,这群丘八可就真的要造反了。
于是武将军赶忙命家丁携带着武器,和自己一同前去大门问个究竟。却说,武将军一脸愤怒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见武将军指着一个看似最高指挥官的人骂道。
“杜云文,你想造反吗?”
只见杜云文看着武将军的身影突然哈哈大笑道
“将军还没有睡醒吗?确实我家将军死了,将军确实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对吧!”
“混账,再血口喷人,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武将军的儿子挡在自己父亲的身前对着杜云文大骂道,并拔出了自己的兵刃护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公子想干架吗?你以为我怕你们吗?弟兄们,拔刀,为将军讨回公道!”
一瞬间无论是门外的士卒还是门内的家丁都把神经紧绷了起来,弓箭手已经搭上了箭随时听从号令。就在这时武将军突然一声怒吼,镇住了所有人。
“够了,真当本将军不存在嘛?姓杜的,你家将军山是怎么死的,老夫根本就不清楚,难道你就凭这猜忌便把士卒弟兄们拉到本将军的府邸,真当本将军是泥做的吗?没有一点脾气!”
“就知道将军会这样狡辩。来人把证据拿上来,今个就让将军好好开开眼!“说罢,只见杜云文在武将军的惊愕之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两块令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武字,而且上面还有一方武将军特有的额印章。
“将军相必对着东西不陌生吧。就是不知道将军还有什么能耐把这一切都推干净。”
只见接过其中一个令牌的武将军突然一下子就愣住了,没错这是他发给自家家丁的令牌,那方印章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有。难道?
“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说完,只见杜云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大手一挥,士卒们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蜂拥上前,虽然武将军的誓死抵抗,但是家丁的数目自然是有限的,不可能和官军硬碰硬的消耗,不一会便只剩了熟人和武将军的儿子依旧尚存,杜云文并没有直接将武将军就地处死,而是在等待什么人。突然一顶十分豪华的轿子出现在原本火拼众人的面前。杜云文十分恭敬的向着轿中的人说道。
“大人,反贼已经伏诛,请大人还有什么指示,我等一定尽快去办。”
轿中之人正是淮北门阀的使者,前者点了点头并补充道,武将军就不必关在地牢了,将军再怎么说也是个体面人,而且还有不少的利用价值。
说完,杜云文默然的点了点头,命人留下二人来看管武将军,不过使者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还是让人解开了困在武将军手上的麻绳。对武将军说道
“将军,不如进府中一叙如何。”说完,使者根本就没有等武将军开口便大步的走进了武将军的府邸。
看着往日自己的主位上坐着其他人,武将军便有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武将军依旧不依不让的问道,等听完武将军的话之后,使者示意其他人回避一下,且把大门关严实了。
“大人,我就算是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淮北门阀啊,这样做是不是太寒心了。”
“寒心?你背着我在米某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使者把玩着一个随手拿起来的物件说道。
“其实城中之人都是些什么心思,我都一清二楚,只是在所有人中,我的实力最为薄弱,所以我没有力量去挑战你们任何一个人,唯有用你们之间的矛盾,我才有可乘之机。所以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我儿不是你。”使者继续说道。
“当然不排除是我的运气比较好,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承重的兵马已经都落入了我的手中,而且淮北门阀已经紧急向扬州调集了五万人,渝王殿下的水师也马上就要抵达苏州且沿江北上直接进攻齐军的后方寿春。你觉得扬州城还有什么可能失陷吗?”
“那,大人何必还留下我这个已经没用的人呢?”武将军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没用?不,不,你现在对于我来说的用处可是相当的大,因为只有你可以去联络城外的齐军,也只有你可以为我拖住他们。”不过,当使者把话说完,但见武将军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看来我的话还没有足够的分量,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这个资格。”说完,只见使者摆了摆手,几个士卒将武将军的家眷押到了武将军的面前,这让武将军的神情终于有了些松动。
“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有他们留在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了。齐王是否值得你为之付出全家老小的性命就看你自己的决断了。”
武将军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使者点了点头,将吴将军的家人松了绑,不过武将军还是被使者给带走了。
城外,齐军的营帐之中,独孤度在此已经等候李礼多时了。并不是独孤度拿不下扬州城,只是独孤度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损耗自己的实力。
汇合李礼的五万兵马,集结到扬州城的兵马已经多达十万,拿下扬州城可谓是易如反掌。不过不好的消息还说有的,比如说让人十分头疼的李景已经带领所部的水师抵达苏州城,不过独孤度相信以李景的性格是不可能甘愿做淮北门阀的炮灰的。所以他的目标是苏州而非是情况十分紧急的扬州城,至于淮北边军的五万援军,没了城池的依靠,前者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传令兵突然闯进了独孤度的营帐之中想起禀报了李礼的最新动向。
“陛下已经距离扬州城不足数十里,明日正午便可抵达。”
独孤度点了点头,就在传令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声号角声响起。让独孤度十分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独孤度叫来门外的侍卫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将军恕罪,只是营帐之外一人自称是扬州城的来人,请求与将军会面。”侍卫把情况说给了独孤度,只见独孤度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个时候吗?他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的话,那人姓武,说将军一听便知道。”
果然,独孤度的脸色有了转变,但是疑惑不解的神情依旧没有在他的脸上散去。
“知道了,让他进来见我吧。”
不一会,武将军便被人抬了上来,这时的武将军已经彻底的昏倒了。
“怎么回事?”独孤度问道。
“将军,他身上有好几处伤,能够撑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等兄弟问过话之后,他便昏过去了。”
独孤度看着昏倒在担架上的武将军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于是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把他先抬下去吧,好好照看着。再排些人手潜入扬州城看看扬州城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侍卫接过命令之后,马下下去安排。但是很显然,城中的警备突然加紧了许多,导致很多人无功而返。不得已独孤度也不敢贸然进攻。便下令各部一直等到李礼亲临阵地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