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贝贝吓得差点一个趔趄。
苍贝贝站在那里没动,回身愣着看她三叔。
她在做思想斗争。
一方面,如果她去三叔的房间睡,可以有名正言顺的机会找手链
另一方面,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和长辈睡肯定不太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拒绝她三叔就会同意么?不可能。
她三叔这话都说出来了。
就是如同命令了。
苍贝贝进了她三叔的房间,眼珠子就转来转去,视线扫着手链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三叔,我睡沙发吧!”
“沙发两个人太挤。”
“我说我一个人睡。”
“和三叔睡。”
“哦。”
苍贝贝躺到了床上,睡在一边,她三叔的床很大,就算不特意空出位置来,两个人也不会挨着。
接着她三叔也躺了上来。
苍贝贝躺着的时候,胸衣捆着她不舒服。
她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是不穿胸衣的。
想解开,但是想到身后的三叔,便作罢了。
三叔虽然是亲人,但他还是个男人。
再说了,她进三叔房间,可不是为了睡觉的。
苍贝贝本来是平躺着的,想着担心自己的演技太差,装睡的心思会被看出来,便翻了个身,背对着。
苍贝贝盯着偌大的窗幔,静待着时间的流逝,三叔的入睡。
一直坚持到苍贝贝都打哈欠了。
悄悄地转过身来,发现她三叔闭着眼睛,深邃沉静,呼吸均匀。
苍贝贝暗自识别,这是睡着了吧?
苍贝贝盯着她三叔的脸差不多有一分钟,才自以为的确定,她三叔睡着了。
苍贝贝悄声下床,看到她三叔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便过去摸里面的口袋,口袋是有,但就是个装饰,什么都没装。
苍贝贝的视线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她三叔的身上。难道是在他的裤子袋里?
苍贝贝又踮着脚尖靠近她三叔床这边。
裤子上确实有裤袋,苍贝贝先是低着头仔细瞧一遍,再用手轻轻地摸上去。
先是摸了靠外面的口袋,平的,也就是里面没有装东西,再身体往前探,手摸另一侧的口袋,还是没有?
那到底是放到哪里去了?
就在苍贝贝想直起身,头皮往下扯,她吓得赶紧不动。
她的头发怎么就缠上她三叔皮带的金属扣上去了!
还绕了个圈么?
苍贝贝只能轻轻地扯,慢慢地绕,发现越扯越紧,小脸都涨红了。
苍爵森肯定是没有睡着,就算睡着,苍贝贝从床上起来的那种动静,警觉性极高的苍爵森就能察觉到。
苍爵森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小脑袋闷在腹下晃动,让他呼吸一沉。
他伸出手,握住苍贝贝不知分寸作乱的柔软小手:“还敢乱动么?”
苍贝贝看着自己的手被她三叔修长白皙的大手包裹着,头能抬都抬不起来了。
她就知道,她三叔肯定早就醒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三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般的沙哑?
怪怪的。
“三叔,我不乱动了,帮我”苍贝贝一直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好累,带着哭腔面红耳赤地说。
“闭上眼睛。”
“三叔,不是眼睛,是头发,头发勾上了你的皮带。”
“闭上眼睛。”
苍贝贝不明白头发缠住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她就闭上眼睛了,等着她三叔帮忙。
苍贝贝漆黑的眸子深谙地盯视着苍贝贝微侧泛红的脸,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快要坚持不住。
这样的姿势,让苍爵森血液都沸腾,带着原始的野性。
眼睛闭着的苍贝贝根本就没注意到脸蛋的旁边有危险物体存在着。
只是觉得有灼热的温度在炙烤着她的脸,就像是什么东西烧红了的热。
苍爵森伸出手,大手扣上苍贝贝的脑袋。
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将苍贝贝的脑袋粗暴地往下压。
修长的手指一转,将黑发和皮带分开。
下一秒,苍贝贝只感到身体一轻,被抱上了床。
苍贝贝睁开眼睛,便对上她三叔鹰隼般的厉眸,似乎比平常要幽暗,眸光深沉,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而她的身体在她三叔的怀里,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苍贝贝脸红着,愣愣地看着,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睡觉?”
“我有点睡不着。”
苍贝贝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感觉她三叔的大手贴上了她的脊背,沿着肌肤的感官滑上去,落在胸衣的带子上。
苍贝贝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皮下组织都在强大压迫下惶恐地颤抖。
“是因为这个戴着不舒服?”低沉如叹的嗓音传来。
苍贝贝的眼睛受惊似的看她三叔,随即人反应过敏地挣扎起来,可紧接着苍贝贝感觉撑着床的手肘处被她三叔碰了下,立刻一阵酸麻
“唔!”苍贝贝的身体扎下去,是她无法控制的力度和方位。
然后朝她三叔扑去。
“嗯!”苍贝贝吃惊的小嘴压在了她三叔的薄唇上,不属于她的凉意。
鼻息间是她三叔略粗的气息,手心下是她三叔结实炙热的胸口,透过薄薄的昂贵布料的还有心脏有力的跳声。
时间就像是在耳边停止了流动。
在她意识到这是在干什么时,苍贝贝连忙慌乱地直起身。
“”一双水眸呆愣至极,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又亲上了她三叔的唇?
说道歉?
可吃亏的是她。
“不用向三叔道歉,贝儿不小心的。”
“”
苍贝贝如此慌张,而反观她三叔是那么的淡定,浩瀚的黑眸深邃,像要吞没了她。
“怎么不说话?”
“我我要回房间了,我不能睡在这里。”苍贝贝什么都不想说,转身就要下床。
然而,苍爵森直接将她禁锢在怀里,强势的臂膀,力气之大。
“三叔,不要”
“三叔说留下,贝儿就必须留下。”
在说这话时,苍贝贝的内心是惶惑不安的。难道她三叔不在乎这样嘴对嘴的亲吻么?就算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