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旁边不明所以盯着她看的男人问:“有打火机么?”
“有。”
“谢谢。”
苍贝贝拿了打火机,就去找空包厢。
然后点燃了酒瓶上的餐巾纸,用力地朝包厢里砸去,酒瓶碎了,火苗窜出来,包厢里燃烧起来。
苍贝贝做完后,将包厢门关上。
人便走了。
没走出酒吧,酒吧里的人就乱起来
“啊!着火了!着火了!救火!”
苍贝贝在出了酒吧,走了一段路的距离,回头就见不少人从酒吧里往外跑。
苍贝贝淡淡地看了眼,往夜色中走去。
嘁,让你说我没长毛!
苍贝贝偷偷地回到房间后,重新洗澡。
并不觉得烧酒吧哪里有不对,她觉得很解气。
敢说什么她毛没长齐背对着镜子将衣服脱下来,脸色不由灰暗。
她不是毛没长齐,她是什么一根都没有长。
为什么会没有?
所有的同学还有和她一样的么?
如果没有,她这属于什么类的?
洗完澡的苍贝贝郁闷地倒在床上。
身体这个样子不是很奇怪么?
就比如全世界都长了头发,就她一个人不长。
那如果被墨北凌看到了,会不会更不想要她了?
苍贝贝有些惆怅,觉得自己的青春不太顺利。
她想着,要不要找时间去偷偷看别人的那里?
去厕所偷窥?
苍贝贝想想这行为太过变态,太过惊天地泣鬼神,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苍贝贝烧酒吧是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她当时就单纯地想着将酒吧烧了。
也没经验。
所以,苍贝贝在新闻照片里看到自己的背影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下。
那是门口摄像头拍摄下来的画面,并不是拿来取证的,而是在报导哪一家酒吧被烧,刚好截图了这张。
不过还有让苍贝贝更讶异的。
因为有人看到了她烧酒吧,是那家老板。
苍贝贝讨厌的那个说她毛没长齐的男人。
直接找到了墨家,墨家虽然打发了,但墨伯伯知道,她爷爷就会知道。
所以,此刻苍贝贝站在大厅里,面对着她爷爷的怒气。
她爷爷怒不可遏,只能在沙发两头来回走。
再去看一直站在大厅里不走准备护犊子的周姨,表情也是紧张。
“你没事做了?不要一直怵在这里。”苍廖凡怒对周姨。
“老爷,小小姐一时贪玩,您别骂她。”“别骂?她都开始放火烧别人酒吧了,她这是要上天啊!”苍廖凡转身,一脸怒气地对着苍贝贝,“你自己说,你还想做出什么让我震惊的事?是不是我平时太疏于管教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放火烧酒吧?男
生都干不出这事!”
“爷爷,酒吧里有未成年。”
“有未成年关你什么事,你就去烧酒吧?就算有,那也是有关部门管的,你这是犯法!还好酒吧里没有一人伤亡,要不然我看你怎么办!”
“我不会伤人的,我是挑地方烧的。”苍贝贝在说完,就见她爷爷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爷爷,酒吧的老板不敢报警,只敢上门告状,那就是他干了亏心的事”
“苍贝贝!”
她爷爷怒火冲天,苍贝贝忙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苍贝贝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觉得爷爷发那么大的火说明事情不应该那样做的。
她应该偷偷摸摸地烧,不让任何人发现。
反正她爷爷的怒火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她就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听训。
“苍贝贝,我告诉你”
“什么事需要你发这么大的火?”
这低沉威慑的声音苍贝贝震了下,抬头望去,就看到走进来的颀伟身影,她三叔!
她三叔这是刚回来?
看着她三叔站在面前,二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差距让她不得不仰着小脸看三叔。
而她三叔深邃暗黑的眸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不可测,锐利的似乎要钻进人的灵魂里。
苍贝贝在紧张时,就听到她爷爷对刚进来的三叔说:“什么事?你问问她干了什么事。小小年纪不学好,半夜三更不睡觉,瞒着所有人跑去酒吧,还烧了别人的酒吧,这太不受教了!”
听着她爷爷朝她三叔状告她的恶行,苍贝贝都很紧张。
可不要爷爷训了,她三叔也来训。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到她三叔冷漠震慑的声音:“不过是烧了家酒吧,小事而已。”
苍贝贝心里一个颤抖,她三叔还不如训她呢!
这是火上浇油!
苍贝贝悄悄抬起眼睛,能看到的人的脸色都看到了。
周姨脸上松了口气。
苍贝贝不知道周姨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能松口气,没看她爷爷的脸色有多难看么?
甚至是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按数赔偿即可。”
“老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孩子就是跟你这么教的?也对,你不是把她当小孩子,你是苍家怎么会生出个这么个东西,勾引得你鬼迷心窍了!”
苍贝贝看着她爷爷气得气都跟不上了,说完,抓起面前茶几上的杯子愤怒地朝她砸来。
苍贝贝已经忘了动弹,错愕地看着朝她飞过来的杯子。
就在杯子要砸上她时,身体被往后一扯,她三叔挡在了前面。
苍贝贝看着掉在地上应声而碎的杯子,杯子是砸到她三叔的胸口掉下来的。
苍贝贝心跳加速,看向震惊在那里,僵着脸色的爷爷。
感觉自己真是虚惊一场。
爷爷啊,您要砸三叔也瞄准一些,您差点砸到我!
苍贝贝觉得她爷爷气成这样,她三叔功不可没。
她就认定那个杯子就是砸她三叔的。
苍贝贝再去看她三叔的脸色,阴森地可怖。
换谁被砸脸色都不会好。
“贝儿,回房间。”
苍贝贝听到她三叔如此说,但是她没动。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吓傻了。
她爷爷已经气得站都站不住地坐在了沙发上。
周姨过来直接将她拉离大厅。
苍贝贝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大厅里的氛围太过压抑,她三叔的脸色更算不上好,胸口有一片颜色较深,那是水渍洇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