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摸索到床边,伸手替林芹花把被子拉好,通灵婆子话语中有着感激,她从出生就瞎眼看不见一切,父母把她丢弃在野外,是师父将她带养在身边教她通灵术,现在跟女儿相依为命,这要是她走了,自己还有什么活路?
通了一辈子灵,跟死人打了多少次交道,可是通灵婆知道自己即使看淡了生死,也割舍不了这母女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千万别客气!芹花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我怎么可以看着她枉死,再说之前,您过我们忙啊!”
林小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上次家里闹鬼,李翠花总来通灵婆这里问事,她话语中说家中不安是林大壮的魂魄搞鬼,让李翠花有所顾忌,也算是不经意帮了她的忙了。
“都是孤儿寡母生活不易啊!”
通灵婆子没想到林小雨不傻了之后竟然这么玲珑心思,还能猜出她那时跟李翠花说的话,多少存了帮忙的心思。
听了这么一句,林小雨也是明白了,不论如何心善者总能得到回报的!
“既然芹花还没醒,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等过两天再来看她吧。”
看林芹花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林小雨想着家里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带着妹妹回家了,临走前,通灵婆子突然拉住她的手,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平静。
“天意如此!姑娘你命中注定,就且安心,我老婆子也会为你多祈福的。”
留下一句让林小雨猜不透的话,不给她询问的机会,通灵婆转身走进屋,有那么一刻,看着她的背影林小雨竟然有种虚实不定的错觉。
离开后林小雨跟妹妹顺路去趟果园,看到果树长得不错,便准备回家,隔着篱笆瞄了一眼,林富贵似乎在那边果园干活,没注意到她们的存在,林小雨更懒得跟他打招呼,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家,想着傍晚林娥还要过来让她看看腰伤,林小雨干脆躺到打算睡一会,可是闭上眼,通灵婆的话却萦绕在脑海,天意如此,叫她安心,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迷迷糊糊间,林小雨的意识有些飘远了……
山林中。
追赶着眼前的野,林焰跟白狼一前一后围堵着,逼着野只能在原地不停前脚扒地咆哮着,很是暴躁。
“小白,注意点!”
林焰已经能自己上山打猎了,虽然雨儿不是很同意他独自一人,感觉太危险了,但想到打来的猎物拿去镇上一卖,可以贴补家用,减少雨儿的压力,林焰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趁着没事,他跟独自在家的林彩云打了招呼,就带着白狼进山,运气还不错!刚走了不久就遇到这头野,这是林焰第一次围捕一头野。
之前跟其他猎户进山几次,只听他们讲起围捕过野的经历,说野不像家那般温和,野性子暴烈,发起脾气来甚至可以跟老虎狮子搏斗,一般要十多人才可以制伏一头野,有时候一不小心还会被那呲牙给扎伤了。
而眼下,只有白狼跟自己战斗了!面对那狂躁的野,林焰没有一丝害怕,眼中反而有着激动和兴奋的光芒,就好像眼前这头野,已经是囊中之物,他正盘算着怎么将它制伏了。
“嗷!”
跟林焰一样,白狼此刻也是兴奋的,它平时在院子里,连鸡鸭都不能动,都快忘了在林中为兽的那种刺激了。
现在那野被逼得前后无路狂躁起来的样子,让白狼血液里的兽性也翻腾起来,就等着林焰一声命令随时准备把野给扑倒!
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是被锁定为目标的猎物,野几次想要逃跑不成,气得不停咆哮,突然一个转身朝林焰快速奔跑过来,那惊人的獠牙此刻正对准林焰,看样子野是准备拼死一搏。
眼见野拼命地朝自己冲过来,林焰眉间紧缩,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野,在它快冲向自己的那一刻纵身一跃,躲开了野的攻击。
再一个转身,手上的弓箭已经准备好,林焰瞄准野的后颈松开了弓弦,却被它躲过,那支箭扎入了野的,突然而来的剧痛让野狂啸起来,像是被惹怒到了极点,又朝林焰冲了过来。
白狼赶不及上前,只能嗷叫一声,像是在提醒林焰要小心,而林焰却没有躲闪,再次抽了一支箭,这一次他的箭头直对着野的前脑勺,林焰就这么站在原地,把弓拉到最满,冷静地看着野发了疯一般朝他冲过来!
“林焰!”
林小雨突然大叫一声,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完全收回来,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安稳,她竟然梦见林焰满身是血,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想要伸手却捉不到他的手。
心绪有些不宁,想起了回家时娘亲说,林焰又进山打猎了,这家伙就不能好好呆在家里别让她担心吗!
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快傍晚了,远处的山头已经被夕阳的余晖给染了橘色,看起来明明暗暗的。
“大姐,林娥大娘来了。”
正担心着,妹妹小风从屋外跑进来,林小雨想起了中午时分跟林娥约好这会儿过来看看腰伤的,收回心思,林小雨只能先翻床,让妹妹领着林娥进屋。
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林小雨心想,总是让外人到屋里看病也不是个事,这毕竟是她跟妹妹的住房,得找个固定的点,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整齐了才行。
“小雨啊,又要麻烦你了!我拎了瓶酒过来,我当家的说这酒可是给皇上的贡酒,味道可香了,你们尝尝味道。”
林娥被林小风领进屋,手里还拎着一瓶酒,看样子也知道一直麻烦着林小雨不好意思,明白她的好意,林小雨也不推脱,让妹妹把酒接过去放好,林小雨便让林娥先趴好,她撩起衣角给她检查一番。
“大娘,你这腰伤真得好好注意了,不然就算我给你扎再多针,也好得慢啊。”林小雨再次叮嘱着,一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银针。
“我知道,我呀会尽量注意的,你也不知道这男人在外面做活,女人怎么可能在家闲坐,一大家子要伺候着,家里两个儿子现在到了年龄,当爹娘的还要操心给他们娶媳妇,这一年到头都是事,大娘我也是没办法啊!”
被林小雨这么一说,林娥也是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这女人不管出嫁前还是嫁人后,就活该忙里忙外的,村里哪家的女人不好好做活,等下在家里的要被爹妈用扫帚给赶了,到了夫家不做活,只怕就要被休了呢。
“大娘,你那两个儿子可有婚配哪家姑娘了?早点娶个媳妇也好帮你分担啊。”
明白林娥的无奈,林小雨也不好多说什么,集中注意力给她扎针,尽量舒缓她腰部的疼痛。
“我倒是想啊,老大定了亲,打算年后就娶了,这二儿子柳生嘛,还在准备考科举,只是最近总觉得他心思不定,也不知道是惦记了哪家姑娘?上次居然还在衣兜里藏了块手帕,绣了两只鸳鸯。
哎呀,你说这哪里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偏偏这崽子,我问了还说没这回事,说什么捡到的,气急了我!但又不能跟当家的说,他对二儿子寄大希望呢,我也只能先瞒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