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破书的来历
当天晚上皇帝梦到哪无头的泾河龙王,手中提着颗血淋淋的龙头大声质问他为何言而无信。皇帝惊醒以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未当回事。没想到一连七天天天如此,没有一日能睡好,在梦中皇帝想解释给那龙王听,可那龙王认准皇帝食言,天天叫着要他陪葬。第八日那龙王戴着满身黑气,出现就伸手掐住皇帝的脖子,任凭皇帝怎么挣扎也没用,幸亏当晚秦琼将军在皇宫轮值,听到寝宫内声音不对冲了进来,说来也奇怪秦将军进来后那龙王就不见了,皇帝气喘吁吁的对秦将军说了经过,当晚秦将军就守在寝宫门口,果然一晚相安无事,皇帝睡了一个好觉。
之后就是秦将军与尉迟敬德将军轮值守卫寝宫门口,连续10天那龙王都没有出现,皇帝见两位将军多日劳累于心不忍,就命人将两位将军画像贴在门口,果然也有奇效,可是今日来皇帝又梦到那龙王天天晚上在寝宫外大骂,就连两位将军亲自守卫也是如此。那龙王还说用不了几日就能冲入寝宫将他杀死,可是除了皇帝本人谁都听不到那龙王的骂声,皇帝也怕死啊,而且还比一般人都要怕死,所以就有了众和尚齐聚一堂。
“咳咳,事情就是如此,诸位法师有何降妖良策请快快讲来?”皇帝讲完轻轻的咳了两声便急忙问道。
众僧中听完最惊讶的就是唐曾了,什么龙王,什么神仙,什么恶鬼索命,这,这,这真是他妈的,不怪唐曾爆粗口,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好青年,在党的红旗下成长什么时候想过会经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唐曾在心里连连靠了数十句,面上还要做到若无其事,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早想跑路了。
“陛下莫要怕,吾等今夜摆上兰花阵共同诵念往生极乐经,定将那龙王恶魂超度了去,诸位道友以为如何。”
“如何你大爷啊,往生你一脸,奶奶的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跑路吧,老子可没你们的觉悟,永都恶鬼我草想想都不是好事,师父啊,师父你老人家都要死的人了,怎么把你宝贝徒儿推进这么大一个火坑啊。”此时唐曾早把老方丈的好给忘了,心中骂了一遍又一遍。可是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众和尚已经开始布置兰花阵,唐曾见此迅速起身占了一个最里边的位置,唐曾的举动被皇帝和一位太监看在眼里,两人均露出鄙夷之色,唐曾却当做没看见坐在蒲团上念经,口中念着往生极乐经,心里却在默默祈祷“这个位置应该是最安全的了,希望那恶鬼杀死皇帝后就走,不对,是希望这个兰花阵能超度恶鬼,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只有这次不死,我就真心信佛,天天给佛祖您老人家烧香上供,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您,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如果此刻佛祖听到唐曾心里的想法可能不用等恶鬼来,就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万二千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其名曰摩诃迦叶,摩诃阿那律陀皆如是等而为上首,又与无量菩萨摩诃萨俱一切皆住不退转位无量功德众所庄严···”往生极乐经在院落里响起,唐曾收拾好心绪跟着一起念,对于念经唐曾并不陌生,毕竟有着十多年的念经记忆,并且声音浑厚念起经来比大多和尚要好听很多。
“吼,嗷。”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声从门外传来。
“它,它来了。”皇帝害怕喊道。其实不用皇帝喊,在场的和尚都听到了那巨大的吼叫声。
“陛下莫慌,安心作于阵中,吾等必保陛下安危。”慧明老和尚快速说完继续念经。
“一群臭秃驴也敢多管闲事,真是不自量力。”一条长约三十丈,足有井口粗细,浑身上下缭绕着浓浓黑气的巨大黑龙,从空中落下将院门辗压粉碎,张开巨口吐露人声道:“现在尔等速速离去,我便不予追究,若不知好歹,便叫尔等成为我腹中之食。嗷···哈哈”说完嚎叫震的一些和尚东倒西歪,便大笑起来。
众僧哪里见过此等威视,一个个吓得双腿发软抖入筛糠,即便是慧明和尚也是面色发白,颤颤巍巍站起来双手合十喧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龙王乃是神仙之流虽已身亡,想必也是讲理的,我皇帝陛下并不是害你之人,虽然没有做到答应你之事,但也是尽力而为之,龙王又何必苦苦相逼。”
“住口,李世民既然答应我了,就要办到,我不管他尽没尽力,我知道我是因为他食言才被那魏征所杀,废话少说今天我誓要李世民的狗命,谁拦我我就杀谁。臭秃驴去死吧。”那龙王张开大口吐出一口黑气,只见黑气化作箭矢瞬间射入慧明和尚胸膛,慧明口吐鲜血倒地而亡,众僧见状哄然化作鸟兽散,纷纷向外逃去。
“李世民,狗皇帝纳命来吧!”那恶龙张开嘴俯身向皇帝冲来。
“来人啊,护驾,护驾啊。”皇帝李世民仓惶向后逃,边跑边喊。此时各自逃命都来不及谁还管的护驾不护驾。
“卧槽,你他妈追着我干嘛,别跟着我啦一边去!”唐曾抽空回头一看,皇帝李世民正在跟在自己身后,距离已经快接近2米了,心里骂了一声便使出吃奶的力气跑着,可是那皇帝毕竟常年征战体魄要强过唐曾,转眼间就以追上唐曾与他并排,说是迟那时快唐曾只感觉一阵恶风从后面吹来,心道:“完了,老子还没享受穿越后的美好生活呢,这他妈的就又要死了,死就死了,老子和你拼了。”想罢迅速转身大喝一声:“恶龙休要猖狂···”
“嗷呜!”滚滚黑气将唐曾淹没,恶龙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声停在唐曾身前1米远,时间放佛停止了一般,还没逃远的人都停下驻足观望。李世民坐到地上大口呼气,眼中即庆幸又好奇。
“这是什么地方?”唐曾只见黑气扑来包围了自己,便是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但他发现自己马上就又恢复了意思,只是眼所看到的不是黑气、恶龙,而是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这里好像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飘飘荡荡,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是在太空中。
“你是谁?从何处而来?有什么目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一连问了三句话。
唐曾连忙转过身,只见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和尚站在身后不远处,唐曾急忙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叫唐曾其他的我也是稀里糊涂的。”
“哦,唐曾,再问一边你从哪来或者是谁派你来的?快说,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那和尚并没有理会唐曾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遍相似的问题。
“你是指来皇宫吗?是皇帝请我来的,没有谁派我啊!”唐曾感觉莫名其妙心想这个和尚是不是神经病啊?
“既然你说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等我搜完你的记忆,看看是谁居然敢瞒天过海夺舍我的转世之身。”说着那和尚便伸手抓住唐曾的头顶,唐曾尽力却没有躲开,这是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眼睁睁看着那和尚双眼变成红色,手上还有一丝丝黑红之气缭绕着抓住他的头顶。
“啊,好疼,你要干什么,你他妈的是神经病啊,我干···”很快唐曾就连话都说出来了,感觉身体的力气被快速抽空一样,就在唐曾迷迷糊糊的就要失去意识时,一阵金光从远处飞来,直接砸到那和尚的头顶。
“轟,啊···”唐曾感觉到力气在慢慢恢复,过来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站着一个老头,只见老头鹤发童颜,身穿金红色长袍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呵呵,醒啦?”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容可掬的问道:“幸好老头子来的及时,要不然啧啧···”
“您是?刚刚那个和尚···”唐曾有太多疑问要问,老头摇了摇手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要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至于我是谁,呵呵,变成这样你应该就认识了吧!”老头摇身一变,变成一本破书,然后又变回来依旧是笑眯眯的,看到唐曾吃惊的瞪大眼睛,本就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仿佛更小了一些。
“事情要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开始说起。”老头看道唐曾认真在听便继续道:“天地未分,宇宙一片混沌之时,有盘古氏天生神人,以巨斧劈开混沌,方才分开天地,明辨阴阳,天轻上浮后生出一缕纯阴之气,地重下沉后生出一缕纯阳之气,此二气就是天地间第一缕阴阳之气,二气渐渐凝实就要化形之时,却不知是何原因总是不成,盘古大神见状吐出一口精气分化阴阳,分别融入二气之中助其化形,二气得盘古大神相助慢慢各自化为一本书,阴气所化之书上写着《至阴功德圣》五字,阳气所化之书上写着《至阳功德圣》。(下面将用阴书和阳书代称)。
盘古大神欣慰的笑了笑,终因开天之累而倒下。盘古死后身化万物泽被众生,当时以生出灵智的二书一是感念盘古大神助它们化形的恩情,二是被大神的精神所感动。便发誓要一直守护大神开辟出来的这一片天地。日月盈昃,时光飞逝,洪荒大地经过了无数年的发展出现了一批批的天神大能力者,后有鸿钧道人得到成圣教化洪荒,有先后又三清、阿弥陀立人、阐、截、佛四教而成圣人,这些阴阳二书都默默的看在眼里,后来天外天众魔神前来攻打洪荒,众神苦战之下终于赢得胜利,但也是元气大伤,尤其是三十三天外破了一个打动星河之水倒灌而来,这星河之水可不是普通的河水,乃是至阴之水,并且水中含有时空之力,如非圣人占到一点就会顷刻间化为虚无,而当时的五位圣人,鸿钧道人大战时为阻魔王而化身天道,虽然法力无边但要维持天道运转而无能为力,其他四位都受了重伤失去圣人修为。眼看着洪荒大陆生灵涂炭而无能为力,此时一位名叫女娲的亚圣站出来愿拼尽毕生修为而拯救苍生,在她准备以身补天时,阴书毅然与她融合,得到阴书之助女娲炼出五彩神石补天成功,后因补天的无上大功德立地成圣,从此就没有了阴书只有一位女娲圣人,众生感念女娲的恩德纷纷俸其为母,意为再造之恩,后来人类还遍一个女娲造人的故事。
我就是故事里的阳书了,怎么样精彩吧?”
“啊,精彩,精彩。”唐曾正听得入迷下意识的答道:“那你真么会到我手上的,你应该很厉害呀,怎么在地球的时候不收拾那两个鬼呢,害的我掉下高架桥而死?”
“唉!神魔大战后众人都知道了我和阴书的存在,阴书已于女娲融合没法分离,有些心怀不轨之人就将注意打到我的头上,并且有传言说是谁得到我就可以成圣,呵呵,这不是扯淡吗?成圣哪有那么如意,要不天地之大怎么只有寥寥5、6位。后来我被一群心术不正之人发现,他们追了我整整一年最后把我围住想要擒住我,我与他们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不敌,在关键时刻我撕开虚空逃了出去,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到了地球,地球灵气稀薄我伤势恢复缓慢,其实在你之前的那个道士(哦就是那个乞丐)还是有点本事的,在地球能修炼到他那样的境界实数难得,偏偏在我遇到他时他就以失去童男之身,所以啊他是没办法让我认主了,后来就到了你的手上,当时为了帮你挡住那两个鬼,我已经耗费不少辛辛苦苦积攒的灵气,要不然你早死了,还能让那两恶鬼费那么大劲算计你啊,小别不知足啦!”说完用手敲了一下唐曾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