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初食人参果
这一日师徒四人游山玩水，一路走走停停，忽然唐曾看到前方一片阁楼屋社，变向悟空问道：“悟空你看前方可是有人居住？不知此处为何地啊？”“师父前面有一块石碑。”悟空抬头一瞧，指了指前方道。
四人快步上前只见那石碑上写‘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十个大字，“此处既然称观，想必是个道士的洞府所在，不知我们能否去讨碗水喝？”“师父此言大错，俗话说佛道本是一家，大家都是出家之人何来彼此，想来那洞府主人也不会吝啬一碗清水啊。”唐曾点点头率先向前走去，不多时来到门前，只见那门上贴有一副对联写道‘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嘿嘿，这老道好大的口气，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时，在那太上老君门前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对联。”“你管人家口气大小，有没有熏到你，说不定人家真的有本事呢，快些进去吃些斋饭，老猪我都饿了。”“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哼。”悟空训斥完八戒，上前叫门。门开迎出来两位道童，只见那两道童骨清神爽容貌清丽，头上一对双丫髻，道服飘飘云雾缠绕，风采异常一看便知不是凡俗之辈。
“敢问可是大唐高僧到访？”左边青色道服童子开口问道。“哦，贫僧正是来自东土大唐，不知仙童如何得知？”唐曾大敢奇怪，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这两个童子怎么会认识自己。“长老不必惊奇，吾师功参造化，前日应元始天尊之邀，临走之时嘱咐我等今日长老回来，叫我等好生招待，既然长老是大唐高僧便快快里面请。”那童子见唐曾一脸吃惊便解释了一句。“多谢款待，敢问尊师法号，贫僧是否识得，为何吩咐招待？”“吾师乃镇元大仙，长老应该不会识得，只因长老前世金蝉子与吾师有旧，所以吩咐吾等好生款待而已。”“哦，阿弥陀佛，有劳两位仙童了。”唐曾心想这金蝉子死了，还做些好事，真是好人啊。一行人跟随那清风明月二童子，一路来到正殿之上，只见正中供奉天地二字。唐曾觉得奇怪问道：“你家观主为何不供奉三清、四帝？而只供天地啊？”“长老有所不知，我家师父与那三清都是道友相称。又有何资格受吾师香火。所以吾师只供天地，以天为师，一地为祖，吾师又称地仙之祖。”那清风明月二童子，表情倨傲的介绍道。
唐曾独自一人坐在客房打坐念经，“吱呀”房门轻响那两位童子手中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一块红布，红布之中有微微凸起，唐曾觉得奇怪便问道：“晚膳时间未到，二位仙童这是何故？”“长老这不是膳食，此乃我五庄观特产，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说着去下红布，唐曾只见盘中端坐两个三寸高的婴孩，那婴孩面色红润，双目紧闭，双手紧抱胸前，仿佛正在母亲的怀中熟睡般，模样甚是可爱。“仙童所说的特产就是这婴孩吗，阿弥陀佛，贫僧见识浅薄，却是不曾见过这么小的婴孩。”“长老有所不知，此物并非人身所长的婴孩，乃是土仪素果而，名叫人参果，此果乃是天地第一灵根，只有此处方有一株。”“此物真的不是刚出生的婴孩？”唐曾见那二位童子点头确认，感慨一声道：“真是天地造物之奇迹啊，不知是什么样的树方能结出如此神奇的果实？”“我家师父有一颗人参果树，自上古年间便培植与此，此树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方结果，再三千年才能成熟，一万年方得果三十枚，漫天神佛能吃到的可是都能数的过来，长老今日福缘深厚，能吃得此果必会法力大增，福寿绵延。”白衣的明月童子的眼神像是看土包子似的，清风童子轻轻拉拉他的衣袖，不然可能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停。“阿弥陀佛，如此珍贵之物贫僧不敢收啊。”“长老莫要推辞，此乃吾师之吩咐，长老不收师父回来定会责罚吾等。”清风见明月又要说话，连忙抢先回道。“好吧，那贫僧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两位童子。”唐曾心中欢喜，但面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结果托盘起身送走两位童子。
“那和尚不要，我们兄弟享用不是正好吗，师兄为何拦我？”清风明月走出一段距离，明月便忍不住质问清风。“那有你这样送东西的，人家只是假意推辞一句，你就要收回来，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丢了老师的脸面，老师回来定当责罚你我。想吃人参果，凭老师对你我的宠爱，只需央求老师即可，何必做那小人之事。”明月听得清风一席话，脑中一清，失礼道：“多亏师兄提醒，之前师弟被贪念所蒙蔽，险些坏了老师的名声。”二人渐渐走远不提。
不料此番谈话与之前送果的过程，全都八戒看在眼里，停在耳中。见二人走远，八戒急忙找到悟空与悟净道：“师哥、师弟快来。”“八戒什么事这么急。”“嘿嘿，师哥我刚才提水时看到那两个童子给师父送了样东西。”八戒神神秘秘的看看左右。“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你们有没有听过人参果？”八戒见无人，低声询问二人。“这个我知道，当年在天宫当值时，见玉帝吃过，好像是又叫什么草还丹，据说比王母娘娘的蟠桃还要珍惜。”悟净抢先答道。“哦，世上竟有此物，老孙真是孤陋寡闻了，等等，八戒你是说，那童子给师父送的就是那人参果？”“嘿嘿，师哥猜对啦，恐怕师父此刻趁我们不在，正独自享用呢。”“休要胡说，那次好东西师父不是可着我们先来，怎么会吃独食。”悟空见八戒说话阴阳怪气的，伸手用力敲了一下猪头。“哼，这你就不懂了吧，凡俗之物怎能与这天地灵物相比，谁会与他人分享。”八戒反驳道。
“徒弟们，为师有事与你们说。”唐曾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师兄弟三人互相看看，一起走进房中。“刚刚二位仙童，送来两枚人参果，为师听说此物珍贵异常，不舍独享，特叫来你等，看看如何分而食之。”“还商量什么啊，这不是正好咱们四个人吗，一人一半不就得了，老猪还没吃过呢，嘿嘿，刚才我就说吗，师父疼徒弟们，一定会分给咱们，你两还不信，看看怎么样？”八戒说着伸手就去那桌上的人参果。“嗨，你这呆子，是不是欠打。哼，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悟空一巴掌将八戒的手拍开，将人参果护在身后道：“这果子乃是人家送给师父的，只能师父自己吃，老孙不眼馋这东西，你也别想动下。”“大师兄说的对，二师兄你怎么能抢师父的东西呢。”悟净也在一旁帮腔。“你们，你们不吃就算了，师父都说分给我们了，你们不吃还不叫我吃，哼，师父你看这猴子又欺负我。”“悟空，为师怎能吃独食，把这果子分了，给小白龙也送一份去，大家都尝尝鲜。”唐曾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没想道悟空却要他一个人独享，当着大家的面唐曾实在抹不开脸。“师父莫要推辞了，想这人参果与那蟠桃也差不多，我等当年都不曾少吃那蟠桃，即使给我等吃了，也不过是打打牙祭罢了，师父吃可是能增加法力的，以后这西行路上也好有份自保之力。”悟空好言相劝，关切之意自然流露。“大师兄说的对，我等吃之无用。”悟净也是一脸表情淡然。“这果子可以增长法力，为师吃了能到何种境界？”唐曾好奇的问道。“老孙不曾吃过，但是根据老孙吃蟠桃的经验，大概能到天仙吧，天地间灵果大同小异，都是第一次吃效果显著，多吃就只不过是享个口福罢了。”“既然这样，那为师就一个吧，那一颗你们师兄弟也尝尝，毕竟你们也没吃过，说不得能增加些修为也好。”“师父有所不知，似是我等这般修为，吃什么都不能在增加法力了。”悟空神情略显落寞，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哦，这是为何啊，对了为师还从来不知你们都是什么修为，可否为为师解惑？”唐曾一直对这个世界的法力修为划分不太清楚，一直也没有机会询问，此番真好了解一下。“老孙先从凡人说起吧，一般凡人要经过修炼，吸天地元气练与体内，此为练气，之后练气化神，方证天仙道果，炼神返虚是为九天真仙，练虚合道即是大罗金仙，此时便是这一方天地最高修为了，至于亚圣与圣人乃是超脱天地，不再轮回之列的存在。”悟空说道此处顿了顿，又继续道：“老孙当年只顾快速修炼神通，一路达到大罗金仙顶峰，便不得存进，现在才知道，因为根基不稳，怕是此生无望了。唉！”“大师兄莫要伤怀，当年你吃了那么多蟠桃与老君的仙丹，怕是都积与体内，只要慢慢将之炼化必可牢固根基，将来修为定会突破。”悟净开导悟空道。
“呵呵，谈何容易啊，那积在体内的灵力坚固入铁石，这么多年不见丝毫动摇。唉。好了不说，老孙借沙师弟吉言了。”“师父我是九天真仙顶峰境界。”悟净见八戒不说，便率先说出自己的修为。“八戒你怎么不说话？”“哦，啊，哈哈，老猪大罗金仙初期修为。”八戒扭捏的说道。“什么，这呆子有吹牛，老孙与你交过手，你哪里有大罗金仙的修为，哼休要胡说，快说实话。”悟空一听，八戒又在胡说，揪起八戒的耳朵，将他拎到身边。“哎呦，疼，老猪没说慌，就是大罗金仙。你放手。”“大师兄，二师兄确实没说谎。”悟空闻听悟净如此说，放开八戒的耳朵问道：“此话怎讲？”“我也是想起一个传言，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悟净看来一眼八戒继续道：“据说当年天河之水泛滥，天庭无人能治，后来一位下届散修自告奋勇，只身深入天河底，查明原因治理好天河，玉帝念其功劳欲让其管理天河，但是其修为太低，不足服众，幸好当时玄都大法师在场，并欣赏其勇气，收为门下弟子，又向老君求来九转金丹，助其突破修为，后来就有了天蓬元帅管理天河。想来二师兄的修为应该是借那九转金丹强行推到大罗金仙的吧，加上在天河整日闲散，不能勤于功法，所以法力虚浮而已。”经过悟净这么一分析悟空与唐曾恍然大悟。“难怪，老孙觉得你这呆子法力明明高于沙师弟，却与他打个平手，老孙还一直一位是你这呆子惫懒，原来以前都是冤枉你了。”“哼，知道就好，就知道欺负，很有成就敢吗？”悟空笑笑不再答话，而是对唐曾道：“师父快吃吧，老孙在此为你护法。”唐曾点点头，拿起一颗人参果，轻轻放入口中，此果清脆可口，入口即化，唐曾感觉一股清流进入身体随后渐渐散发一股热气，连忙将剩下的果子都吃下。人参果进入身体温热敢散发全身，唐曾暗运阳书上的功法进行行功。悟空等人看唐曾此时面色红润，并且透出淡淡金光，头上若有若无的飘出一缕缕淡金色雾气。如此过了三个时辰，唐曾仿佛之身梦中，自己被一团温暖的光包裹着，舒服的呻吟一声，梦醒了。唐睁开眼见悟空、八戒与悟净都关切的看着自己。
“师父感觉如何？”悟空来到近前，打量这唐曾问道：“看样子大概有天仙初期的修为，怎么只有这点效果？”“好，很好，为师感觉好极了。”唐曾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脚，感觉从未有过的好，仿佛轻轻挑就能飞起来一样。随后对悟空道：“可能又是那功法作祟吧，不过没关系，现在感觉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