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心是大榕树的中心,空空的方圆一百多米露天。村中举行节日或者祭祀仙神祖先的时候,人们都会聚集在此。
此次祭祖乃是大祭,所有村民必须要到的,村民们在广场中心架起了火堆,年轻的少男少女围着火堆载歌载舞,年长的则在外围席地而坐,欣赏着舞蹈,那满足的笑容,就像自己回到了年轻时候。
在广场正东方,有一个大的榕树分枝,其上有一个古朴却不失庄重的房子,房顶铺满了晴空鸟的羽毛,房门正上方挂着一个蛮牛头骨,代表着这是像蛮牛一样,为大家服务的长者,这是一村之长的标记。
屋中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坐在梳妆台前,显得有些别扭,和不情愿。但是在孙女的要求下,又不得不任由其处置,只是嘴里嘟囔着“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打扮的这么时尚干嘛?别人会说我为老不羞的。”
女孩一边给他整理衣衫,一边不满的怒道“爷爷你是村长谁敢不满?不满按族规就治他个不敬长者,罚去面壁思过。”娇怒的女孩圆圆的脸庞,浓眉大眼,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美中透着霸道。回眸不一定倾国,倾城倒是足够了。
“丫头呀,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当权者应为族人谋福祉,不以一己喜恶断是非。怎么能因自己不高兴就罚别人呢?再说了都是亲人,你忍心罚谁?”
少女一听爷爷又要唠叨个没完了,赶紧答道“知道了爷爷,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你知道我没别的想法的。坏爷爷童言无忌,你怎么能因为灵儿说了一句玩笑话就训灵儿呢?不理你了”说完一个人跑出门去。
“噗通”小姑娘一头撞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的怀里,向后退了一步捂着头看向男子。“丁叔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音的,撞死灵儿了”满眼的委屈。
中年男子慈祥中带着威严,淡定中带着指点山河的霸气。柔和的看着灵儿,“原来是灵儿呀,正好问你点事呢,小羽和小雪去哪了?我怎么没看见呢?”
“他们和风哥哥去抓惊虺了”
“难怪了,不过和小风在一起我放心小羽这孩子就是贪玩”
“是呀小风这孩子做事沉稳,行事周密。确实让人放心,”老村长从屋内走出,男子向老者拱了拱手。
“老村长,祭仙祖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是呀走吧”闻言灵儿快步上前搀扶着老村长,同时向男子道
“丁叔呀,上次你交给风哥哥还有小羽的擒龙手好厉害呀,灵儿也想学呢。”
“灵儿不是不教给你,擒龙手刚猛霸烈,实在不适合女孩子学习,再说我教你折梅手也不是凡俗,以后你会明白的”
“哦,知道了,只是灵儿真的好想学呀”小姑娘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好了丁叔答应你,等你折梅手练到第九重我就教给你”
“第九重好难呀,不知道要多久呢,丁叔骗人”
“丁叔不骗你,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连折梅手都练不到顶层,怎么学习擒龙手?需知贪多嚼不烂呀”
眼看小姑娘还想开口,村长道“雪儿呀你丁叔说的对呀,再说你一个女孩家练起那个擒龙手,确实有点别扭,光想想就知道不好看呀”
“这样呀?那我不练了”小姑娘一听不好看就改主意了。
男子看着老者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还是村长了解灵儿的心思,也是,女孩嘛哪有不爱美的”
灵儿却是不高兴了起来“哪有?快点走吧,祭祀开始了”说完拉着老者向前走去,男子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想起了什么仰望天空说不出的惆怅。“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呢?”然后慢步向广场走去。
这时封羽他们出现在了村口,看到中年男子和晓雪一起跑了过去。
“爹我回来了”
“爹我也回来了”丁晓雪跑去抱住了男子的腿。
“真贪玩,下次不许偷偷跑出去玩了”男子边说左手抱起了小丫头,右手牵着丁羽的手向前走去。
“村长我回来了”辰风走到村长面前开口道。
“风哥哥你回来啦”灵儿跑过去可能觉得这么太突然了又停住了,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村长别有深意的笑了下。
灵儿的脸立马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就那么一瞬后可能想通了什么,理直气壮的抬起头,用眼神向村长反击了过去,倒是让村长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赶紧看向辰风开口。
“小风呀,这次收获如何了?”
“村长爷爷这次我们一共捉了二十一只”
“不错不错,够我们明年的温饱了还能有结余,祭祖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可别误了吉时”小风和灵儿连忙一左一右,搀扶着老者向前走去,其他小伙伴们各自去人群中找自己的亲人了。
中年男子看着到了广场中的石头碑,低头对封羽说道
“小羽还记得为父昨晚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这是十年一次的大祭,到时候十岁以上,未满十八岁的都会去祭台上,接受仙祖的赐福的。到时候我要将爹教我的残天决,运转九九八十一周天的,可是爹为什么要这样呀?”
“问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候照做就是了”男子假装不开心的瞅了一眼小羽。
“知道了父亲”封羽知道这是父亲不满自己问的太多了,他不知道他的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兄妹和封羽的母亲,天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相信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男子抬头望天,脸上没有兴奋,有的只是一种将要放下重担的释然。
“大家静静”老村长走到石碑前的祭坛边开口道,族人们都停止了载歌载舞,有序的站到了老者的前方,期间没有一点混乱和嘈杂,可见在他们心中,对这次祭祖是多么的重视,等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老族长再次开口。
“先祖逃难自此,得仙树庇护得以开枝散叶,遂尊其主巫仙为祖。起今已有千余年了,每十年一大祭,一年一小祭以感祖先劳苦。今恰逢大祭。所有十岁至十八岁少年上前来站成一排。”
封羽紧张中略带激动地跟着灵儿还有辰风他们,一群孩子走到前面一字排开,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在父亲,严格的教导和锻炼之下体质突飞猛进,远超同代人但也是吃尽苦头。
父亲还将一段看不清是什么的模糊白光,封印到了他心脏内,每天中午他都会受尽烈火焚心之苦,每每这时父亲都会告诉他,等这一次族中大祭过了,他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渐渐的他眼中都快出火了,可是他一直在忍耐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这时老者慢慢走到族人中间,转过头背对着族人面向祭坛
“祭祖仪式开始!”
村长说完带着族人们,缓缓的跪拜了下去。然后起身拿起祭坛上的长香,点燃摇灭插入祭坛中,后转身道。
“感天地之恩德,巫仙之庇佑,我族繁衍千年,安居乐业,互帮互助。今十年大祭,你等孩童走上前来,等待先祖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