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小屋里面一片祥和的景象,不过死亡森林外面的小镇上就不是这么的安逸了。
素来平静的小镇上空飞满了一只又一只的信鸽。
客栈里,还在养伤而没有去接受惩罚的高山发现闻人楚月不见了后,就急急忙忙的开始在小镇上找了起来,得知闻人楚月是和林子宁一起出去了后,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很是担心,自家王爷的身子虚弱,是万万不能再受到刺激了,若是林大小姐心里一个不痛快,再拿了自己的王爷出气了,那可怎么办啊。
高山急忙给那些从死亡森林里退出来就近养精蓄锐的隐卫发了信鸽,让他们展开撒网式的寻找,可这折腾了一天下来,仍然是一无所获。
而这边,古月在回去稍作安排了一番后,轻装简行的顺着小猴子果子留下来的记号,跟到了客栈里,顺利的住到了林子宁之前为她留的房间里去。
第二天清晨,古月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迎面就遇到了满脸疲惫不堪的高山。
本来眼神灰暗,脸色土黄的高山在看到古月的时候,眼睛里立马迸发出了一种极为亮眼的光。
古月正准备伸个懒腰,一扭身,便遇到了高山炽热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想要干嘛?”
“古月姑娘,原来真的是你啊古月姑娘,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高山热泪盈眶的奔到了古月的面前,就差捧着古月的手了,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定然会误会他们是多年未见的情侣呢。
古月被这么热情的高山吓得差点儿要使轻功逃跑了去。
高山急忙开口喊住了她。
“古月姑娘莫走啊,高山有事情想要问上一问。”
高山急忙伸手挽留,生怕古月飞走了,要知道古月的功夫可是比他高多了,他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啊。
“哦,你倒是早说啊,吓了我一跳。”古月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还以为我在山上待了几年,这山下的风气就变得这么快了呢。”
高山尴尬脸,其实自己内心是真的不想这样的啊,可是没办法啊,王爷和林大小姐已经下落不明了一整夜了啊,再不找到真的会害怕有意外发生的啊。
“古月姑娘,您真是想的有点儿多。”高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直叹这姑娘的脑洞开的还真是离奇的大。
“古月姑娘,昨日下午,我家王爷与林大小姐外出后一直未归,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呀,我为什么要担心呀?”
······
高山无语的看着古月,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女子的脑回路。
“他们可是一夜未归了啊,你就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儿?”
“你说你家公子会欺负我家主人啊,反正就算是我家主人被你家公子欺负了,我肯定是要你家公子负责的,定然是不会让他白白的欺负了去的。”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出去去寻找一下,毕竟,若是他们遇到了麻烦的话,我们还能支援一下不是。”
高山一脸语重心长的样子,配上他那张黢黑黢黑的脸,看上去颇为滑稽。
古月虽然不信林子宁那厮会遇到麻烦,不过,既然她和闻人楚月那个病秧子待在一起,一切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呢。
“那好,我就跟你去找上一找,你可有些眉目了?”
古月随口问道,她想着,闻人楚月看来也不是一般人,手下的自然也不是碌碌无为之辈,自然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可惜了,她的自信不过一秒,就看到高山那张大黑脸上那一丝奇怪的红晕。
还没等古月再继续问些什么,就看到高山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的尴尬。
“那个,那个啥,咳咳,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嗯,嗯?”古月往前走着的步子一顿,顿时睁大了眼睛,“我、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那不成她的预感失误了,其实那个闻人楚月是个酒囊饭袋,愚蠢至极之辈?
那她的选择是错误的了,林子宁看上了闻人楚月,就证明她的眼光其实也不怎么样,换句话说,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她对自己的信念有些动摇了,可是猛然间想到,她曾经在林子宁的面前那么坚定的追随,再想到林子宁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天生的威严,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从内心里臣服,定然不会是池中物,那么,闻人楚月定然也不会是一般的人物了,不过,事实如何,早晚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这么一想,古月的心里立马平衡了许多。
“咳咳,不过古月姑娘,有人曾发现他们两个人向东而去了。”
“向东?那是泉冰瀑的方向。”
古月坚定的说道,随即,一转方向,将朝着西的脚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朝着东方的泉冰瀑而去。
“古月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古月闻言,转过身子回身白了高山一眼。
“你这不是废话嘛,你不和我去,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在路上就能发现线索呢。”
“是是是,您说的是,您说的都对。”
高山急忙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点着头,看到古月将头扭过去了,这才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和这古月姑娘在一起实在是压力太大了,他这一把汗还没有擦完,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古月正幽幽的望着他,吓得他双腿就是一个哆嗦,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没多久,两个人就走到了泉冰瀑。
高山虽然这些年来也跟着闻人楚月算是走南闯北的人了,可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宏伟的瀑布,还是有一些惊艳。
“这条白练可真是漂亮啊!”
高山忍不住惊叹出声。
“可是,为什么会叫泉冰瀑呢?”
古月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年有一个女子走到了这里,便为这个没有名字的白练取了一个名字,就是泉冰瀑,至于为什么,无人得知。”
两个人也不再深究这个问题,就在泉冰瀑的附近来来回回的寻找着。
许久后,两个人皆是一头的热汗。
两个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古月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儿大石头上,实在是累急了。
高山倒不像是古月这般随意自在,他仍然直直的站着,眼神还不住的看着周围,期待着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古月坐着坐着,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便将右手伸到了身子后面的位置,支撑着整个身子,好让自己尽快的放松一下。
突然,她的手中感觉很柔软,像是摸到了衣裳之类的东西。
古月的心里一动,便将不明物体抓在了手中,放在眼前一看······
古月自小被林子宁的娘亲带在身边长大,虽然,林子宁的娘亲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好,甚至将自己的绝学武功都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了她,但是古月心中清楚,自己的师父虽然每次都用慈祥的目光望着她,抚摸着她的脑袋,其实不过是想通过自己来看向她的女儿。
她自小便知道自己的命不过是捡来的,对自己的师父除了感恩便是满满的真心。
所以,她从未嫉妒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主子,也曾多次梦想着与她重逢的那一天。
古月曾经下定过决心,此生的命是为了小主子而活的,定然是要粉身碎骨,也是为小主子而死。
古月的心很细,她不知道自己的小主子与这两个一主一仆之间有什么牵扯,尽管他们走的很近,她的心里还是为林子宁留了一个心眼。
林子宁的母亲实在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她曾默默地为林子宁做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可是,却没有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挺委屈的。
其实,泉冰瀑是林子宁的母亲起的名字,古月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这个地方,她的师父从来不让她踏足。
古月知道这泉冰瀑其实很是不简单,可是她不知道这泉冰瀑到底不简单在哪里,既然师父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也就乖巧的从来没有问过。
不过,古月的手里有一张地图,是关于泉冰瀑的秘密的,只是她的师父曾经不止一次的交代过她,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拿出来。
那张地图若是有一天面了世,这江湖,便再也不太平了。
谁也不会想到,人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居然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丫头手中。
而当她未来某一天,真的将地图拿了出来的时候,这天下,便真的是要翻天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