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石南听完,诧异的问道:“你确定王妃她真的要建新的别院?难道八王府不好吗?”古月道:“这还有假,我刚刚从她那里出来,没有半点错言,并且也不是开玩笑的,认真的很。”
许石南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古月喝了口茶,略加思索后说:“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首先我们的找地方,其次是工匠、材料、劳工、粮草。这样,许石南你去喊上随云和流云,你去张罗粮草、良木和劳工。我去找先生去北郊选选地方和工匠。现在就出发,晚上回来我们还在这里碰头向王妃汇报情况。”
古月略显镇静的一一安排着。
许石南挠挠说道:“诺,这就去办。”
古月和许石南一人喝一口茶,满脸迷茫的走出了门。许石南径直去找随云和流云二人,心想:做事首先得把给自己的兵给用上么,壮胆、出计谋都可么,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了,何况我们三个都还是在八王府里做事的呢。先把人手找到再说。
古月一出门就想到的先去找一个先生,她可是很是需要一个先生来好好地看一处地的,毕竟风水还是很重要的。
工匠好,这方面资源广,自己一个小女子,哪有这方面的资源,何况这也不是小女子该参合的事啊,建别院这大事,向来都是男人的事。哪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就想出这一出,还吩咐到本女子头上,真是搞不懂,也不敢有所推脱,伴君如伴虎啊,不容多想,还是赶快去做吧,说实话,刚才的那般安排,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自己竟然还有这般领导才能,心中窃喜。
转眼间就走到了管家门口。
古月进门看见管家正在堂屋,优哉游哉的边喝茶边欣赏自己心爱的盆景。
专心的为盆景摘去枯叶,还时不时给盆景喷点自己口里的龙井茶。
直到古月走到管家身后,喊了声:“管家,古月来给你请安了。”
这管家才注意到有人来了,连忙转身道:“古月啊,来来来,快请坐,快请。”
古月这小女子,精明的很,赶快扶着管家坐到椅子上,并给管家杯里添满茶水,自己这才坐了下来,笑着对管家说:“管家你最近越来越精神了,这些盆景也是被你照顾的长势多旺。”
管家满心欣喜的说:“哪里哪里,老了老了,也就只能操心操心这些花花草草了。”
古月道:“管家,你说笑了,你现在正是运作大事的正当年。小女子,今天有一事相求。”
管家说道:“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那小女子可就说了,还望管家大人能够伸手帮我一把才是。据我所知道和了解的情况,管家大人有着很是深厚的人脉关系,我便斗胆前来求上一求,不知道管家大人可曾认识一些懂得风水的大师啊,我想找大师看一看风水。”
古月也没有遮遮掩掩的,直截了当的便开了口,她明白,若是自己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反倒是会引起管家的注意力,这样子反而是会坏了林子宁的事情。
所以,古月反倒是坦坦荡荡的明说了,但是,毕竟还是隐藏了一小部分关键的地方。
这样虚虚实实、明明暗暗的,反倒是让人觉得很是真实,不好去做怀疑了。
不过,管家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怎么说也在八王府待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要找一个风水先生呢?
“不知道古月小姐找风水先生所为何事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想着这些事情呢?”
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说到底就是看风水的,而风水也无外乎是一些先生专为人看住宅基地和坟地等地理形势的人。
在民间,而风水术多称为“风水”,而把操此职业的人都称为“风水先生”,由于风水先生要利用阴阳学说来解释,并且人们认为他们是与阴阳界打交道的人,所以又称这种人为“阴阳先生”。
而这些风水先生也有专为人看住宅基地和坟地等地理形势的人,所以,古月找管家来让他去寻找一个风水先生,怎么说也算是大张旗鼓了,说来说去也不是很合规矩啊。
古月也早就料到了管家大人会这么说,提前已经想好了说辞,所以,应对起来也是从容不迫的。
“这不是王妃娘娘这段时间总是心口疼嘛,而且你也知道,王妃娘娘自从上次去见了云生少爷后,两个人全是一身伤痕累累的回来了,这不都到了现在了,总是做噩梦说呓语嘛,所以我们几个人私下里嘀咕了一下子,便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王妃娘娘了,所以,这不是来找您嘛,您做事儿靠谱而且完美无缺,这种事情怎么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来,你也懂,所以,您看这个事儿......”
管家一听,便恍然大悟了,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古月姑娘,我懂我懂,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肯定给你找一个又有本事,又靠谱的。”
古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管家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那这件事情可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保准给你办好。”
管家大人一副全都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古月的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那这件事情可就拜托管家大人了,古月在这里先行谢过了。”古月见到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了,便站起身来,朝着管家行了一个礼。
“古月姑娘太客气了。”管家也立马的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回了一个礼。
“那古月就不打扰管家大人了,古月这就告辞了。”
“古月姑娘慢走。”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古月就离开了管家的院子。
等古月走了出来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番话说的她是汗流浃背的,生怕说错了一句话了,就被管家那个老狐狸给看出来了什么端倪了去。
她这边的事情也算是开了个头儿了,就看许石南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而许石南那边,自从得到了古月的话后,他便一心的在街上开始寻找一些好的工匠和工人来。
随云和流云是闻人楚月的人,而林子宁暂时还不想让闻人楚月知道她想要建一个新的别院,所以,威逼利诱两个人了许久,才算是暂时堵住了两个人的嘴。
自从林子宁说自己的身边缺人了之后,便从闻人楚月的身边将两个人给要了过来。
闻人楚月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古月从管家的院子里出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而火狐狸嘟嘟和小狮子丢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副蔫蔫的样子,小狮子丢丢将脑袋搁在了自己的前爪上,趴在地上眼睛都懒得睁开,而火狐狸嘟嘟则是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小狮子丢丢的身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呵,你这两个小东西倒是挺会享受的。”
两小只听到声音后,纷纷抬起来了脑袋,在看到进来的人是古月后,眼睛里的神采一下子就灭了去,又一副神情蔫蔫的样子。
“哟呵,你们两小只这是不想看到我啊,怎么看到我之后是这么一副失望的表情啊。”
古月蹲到了小狮子丢丢的面前,对着小狮子丢丢的脑袋瓜子就轻轻地拍了一巴掌。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你们的主人去,那厮指不定和她家王爷怎么浓情蜜意呢,我们这就去打扰他们,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去。”
火狐狸嘟嘟和小狮子丢丢听到古月的话后,一骨碌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神情奕奕的盯着古月,时刻准备着跟着古月走。
古月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两小只这么飞快的表现,简直都想将这两只小没有良心的东西给煮煮扒了皮喂鱼去。
不过,她也只是想一想罢了,她可真是没有胆量敢对林子宁的这两小只宝贝儿疙瘩动手。
“走吧,小没有良心的东西。”
古月带着两个小家伙儿,便朝着宁雅居走去。
“王妃娘娘在吗?”
古月走到宁雅居,也没有敢直接闯进去,便问着在门口打扫的下人们。
“回古月小姐的话,王妃娘娘和王爷去湖边钓鱼去了。”
“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儿,居然自己去享受了,也不说喊上我,亏我还替她卖命忙前忙后的呢。”
古月怒气冲冲的带着嘟嘟和丢丢朝着湖的方向走去。
等古月带着两小只赶到的时候,段子期已经将所有的鱼都啃成了一堆的鱼刺了。
“我的天呐!段子期!你吃的这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古月风风火火的像是一阵龙卷风一般的席卷过来后,望着桌子上那一堆的鱼刺,而此时此刻,吃饱了喝足后,一副餍足模样的段子期居然还在用一根鱼刺在剔着牙,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古月暴躁了,段子期很害怕。
林子宁被古月这突如其来的身影给吓了一大跳,等她的大嗓门吆喝出来后,便一副淡定的看好戏的样子。
而闻人楚月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到古月的到来似的,吃着茶,望着手中的书卷。
其实林子宁的心里也有些小小的心虚,她最知道古月可是特别特别喜欢吃她做的鱼的,如今被她逮到了一个现行不说,还连个渣渣都没有给她留下来,肯定会被她吼的。
不过,此时此刻,眼看着这火是烧了起来了,但是还没有烧到她自己的身上,那就先看一看别人的笑话吧。
段子期正吃饱了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背儿上,眯缝着眼睛悠悠哉哉的剔牙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自己的耳边仿佛响起来了一声惊雷一般的吼叫声。
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给摔倒在地上去。
“我的天呐,你这是要吓死我啊,吓死我了你赔我的小命儿啊!”
段子期心神未定的回神儿便对着刚刚发出来的声音吼道。
“你还有理了,还敢对我吼!”
古月恶狠狠的瞪着段子期。
段子期吼完之后,就觉得这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掏了掏耳朵后,还是愣是没有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
直到面前露出来了一张大脸,这才吓得他紧紧地抓着椅子,以防止自己的身体给滑落到地上去了。
“你你你、你、怎么是你啊,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我我我、我、我走路有没有声音关你什么事儿啊,这青天大白日的,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才这么心虚啊!”
古月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古月一见到段子期,就总感觉身体里有一阵无名火都冒的老高老高了。
而段子期在看到来人是古月之后,气势立马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一下子就蔫吧了。
“你你你、你、你最好了行了吧。”段子期蔫吧蔫吧的歪着脑袋,就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这么热闹呀?有这等好事儿也不喊上我,子宁啊,你可是真的深深地伤了姐姐的心呐。”
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七姑娘。
闻人楚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他的八王府竟然像是菜市场一样,这么随意的任人随随便便的进出了。
自从他娶了林子宁这个王妃之后,之前死气沉沉的八王府像是一下子被注入了生机似的,每天都有着欢声笑语的,更有人出入八王府如同无人之境。
“七姐姐,你怎么来了!”
林子宁看到七姑娘来了之后,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嗖的一下子就挂到了七姑娘的身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你这是想要谋财害命嘛。”
七姑娘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了林子宁的身子,防止她的冲劲儿过大了,再伤到了自己了去。
不过,嘴上也不客气,这不说完了之后,还不忘记了一巴掌呼到了林子宁的脑袋上。
“你这丫头,是不是这么长时间了,舒坦日子过的久了,就忘了你七姐姐我了。”
“七姐姐,我哪里敢忘记你嘛,您这不是日理万机的,我生怕打扰了你嘛。”
林子宁的话一说完,立马就挨了七姑娘的一个爆栗。
“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
“好吧好吧,我说错话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们呢。”
“白日里闲来无事儿,也睡不着呗,就想着好久没有见到你们了,这不就赶紧过来看看嘛,哪像你啊死丫头,就知道自己玩耍,都不舍得喊上七姐姐。”
“哪里哪里嘛,再说我这也不敢忘记七姐姐不是,你看这一湖里的鱼这么多呢,你今天想吃多少条,我都给你做上多少条。”
“好,那就这么定了!”
七姑娘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林子宁从自己的身上给扒拉了下来。
“喂喂喂,子宁啊,还有我呢,我这都来了半天了,你连一个眼神儿一句话都没有开口,更没有说要给我做鱼吃啊,你这个也太偏心了一点儿吧。”
“你自从冲了过来后,也没有见到你给我们赏一个眼神儿啊不是,你的眼中啊,就只有段子期一个人,哪里还能顾得上我们啊不是。”
林子宁满眼戏谑的调侃着古月。
古月被林子宁给说的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仔细想一想自己好像是真的这么做的,于是,便心虚的弱弱的说道。
“那我也要吃鱼。”
“吃吃吃,都吃,人人有份儿。”
“没有段子期那份儿,他已经偷吃饱了。”古月赌气的说道。
“你说的有些晚了,你看,段子期人呢?”
林子宁和七姑娘彼此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全部都笑出声儿来了。
笑笑归笑笑,林子宁知道,古月怕是有点儿心思在段子期身上了,这可不见得是一件什么好事儿,她可没忘记,闻人楚月曾经说过,段子期也是一个有着故事的人。
她不想古月受到伤害,所以,她希望可以把一切的伤害都尽可能的消除掉,可是,她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最是难以说清楚了,而且,一旦是真的动了情的话,想要干干净净的独善其身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段子期!他?他人呢?”
古月被林子宁这话一说,立马扭过头去,朝着段子期方才坐着的椅子处忘了过去,此时,椅子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一直站在段子期不远不近的地方,以她的大半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段子期的身上,虽然她自己并没有时时刻刻的眼睁睁的盯着段子期,可她自认为他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一定不会逃过她的耳朵的。
可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的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甚至自己连一丝的感觉都没有,他就这么的逃走了,可见他的功夫远远地都在她之上了。
“既然他不在了,那么正好便宜了我们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只做给我们吃就好了。”
古月故作自然的说道。
可是她的眉间,那淡淡地难过,还是没有逃过林子宁的眼睛。
林子宁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此时此刻也不是时候。
不知道何时,闻人楚月已经坐在了之前的钓鱼台上,早就钓上来了两条大鱼了,第三条已经上钩了。
林子宁见状,开心的朝着闻人楚月飞了过去,然后吧唧,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个自己的记号。
“闻人楚月,你真好。”
“嗯,我知道我很好。”
闻人楚月一脸宠溺的捏了捏林子宁的小脸蛋儿,笑的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