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警卫与军卫的人联手查封了一些夜莺社旗下的灰色产业,例如赌场、高级会所、洗浴中心、各类主题酒店等。然而无一例外,都缺少决定性的犯罪证据,各大酒吧也没有找到毒品的踪迹,一连几天毒品就像是凭空从g市消失了一般。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已经落网的张鹏守长转做误点证人,以行贿的罪名起诉周全及夜莺社的一众干部。然而虽然在张鹏的别墅中查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现金、支票、以及一些贵重物品然而均不能查到周全身上,仅仅只抓到了几个小组长。张鹏本人更是拒绝了府都的提议,执意要一个人扛下一切罪行,最终只好将他暂时收押,但现已被保释出狱,由警卫的人进行监督,不能让他离开g市半步。
然而府都这边也是略有损失,府都许多重要人员均受到了恐吓信,甚者还有一些人离奇死在了家中,军卫和警卫在执行任务时碰到了武装份子,双方博弈各有损失。对方的武装份子虽然参差不齐,缺乏纪律,但胜在有一些低级适应者,一时间我方势力也是苦不堪言。
某商业大厦的顶层,周全正端着一杯红酒细细品尝着,一个月内,他旗下的一系列产业均被查封,银行也停止了对他们集团的贷款,一时间灵动集团的股票大跌,一路走绿。他知道这都是府都的经济手段,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这些明面上的产业不过是他众多资产的一部分,他的主要收益来源还是与国外的毒品以及军火交易,在这紧要关头他也及时下令将毒品和军火生意撤出了g市。至于那些明面上的生意等到赔的差不多了,将股东们的钱都套空再申请破产就行了。不过他最着急的还是“龙鳞血清”生意的进度,适应者的选拔并没有到达他想象中的那样,他很担心仅凭玩家和双杀对付不了那几个新卫,并且也不是所有的适应者都流入了夜莺社,他同样担心那些人变成新卫的爪牙。为了拖住新卫的步伐周全不惜将夜莺社拆分,将一部分势力并入敌对或同盟势力从而给新卫造成麻烦。
府都的经济手段并没有取得成效,灵动集团做为g市的纳税大户,若是强行将其抹杀整个的g市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长期下去今年的经济状况一定会和难看,并且在帝郡银行的压力下府都不得不停止了经济战。府都将战线拉伸到了边境,意图从根本上扼杀掉夜莺社的经济收入,然而并不理想。
张鹏落马以后守长的位置由何家的何政接替,周星星也受到一定处置,降级成为了普通警卫,而他原来的位置则是由何军替代。两人均是何家年轻一辈佼楚,值得一提的是何军就是贵郡学院副校长何艳的哥哥,而何政是他们两的表哥。战线拉到了边境,何军则成为了贵郡西区打击夜莺社的总参谋长,副参谋则是武娜。武娜虽然依靠父亲的关系并且在这临时缺将的情况下成为了副参谋,不过她并不能高兴起来,最近和夜莺社以及国外武装势力的正面冲突屡屡战败。不是计谋上的失误,而是在低级适应者面前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她不得不去找他的前上司周星星为她出谋划策。
“周局,现在怎么办啊?何局最近已经给我下军令状了,让我必须要拦住夜莺社一次,不能让他们再这样嚣张的在西区的防线里来回穿梭了。”武娜焦急的问道。
“武警官就不要再折煞我了,现在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警员,这么重要的事我根本无权过问。”周星星虽然懊恼自己被张鹏欺骗,不过更让他生气的是警卫对他的不信任,要说怨气他还是有一些的。
“周叔,你别这样好吗,这次任务成功我再帮您好好美言几句,让父亲帮你恢复原职还不行么。”武娜苦苦哀求着。
抱怨归抱怨,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适当得发完牢骚周星星还是想要将功赎罪的。“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怎么拦着敌人,而是从根本上减少敌人的战斗力。”
“您的意思是?”武娜有些不解。
“就是那批血清。”
“可是他们每次交易都十分谨慎,光我们管辖的西区都这么大要怎么查啊。”
“最近不是有不少人离奇失踪甚至是死亡吗,据之前的情报说明,那些人都是服用血清的排斥者,从他们身上着手,顺藤摸瓜。”
“我知道了,周叔,我马上去查。”武娜兴高采烈的说道。
周星星叫住了她:“慢着,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你那火急火燎的脾气,就我们怎么查,我们需要一位专业人士。”
我还在学校里呼呼大睡,就被钟叔叫走,他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来到西区,随行的竟然是我最不愿见到的那个捞家婆武娜,她看着我也是一脸不爽。周星星出来打圆场:“娜娜,之前我们和这位新卫的小同学有一丝小误会,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夜莺社的事情,为了集体的利益,你们还是能够好好相处的是吧。”
钟叔不是说队长是这个武娜么,我怎么瞅着这个周什么来着才是队长啊,看着他之前对我还比较友善还是给他一点面子:“我当然没问题,只有某些人别没事找事就行了。”
“谁没事找事了,你没做错事我干嘛要抓你。”谁知这小娘们一点都不友善冲着我大吼大叫的。
“周叔,他凶我。”我可怜兮兮的说道,眼睛里还憋着一丝水花。(当然是装的)
“娜娜,你怎么跟新卫的同志说话呢,照规定他还是咱的领导。”说完疯狂地朝武娜使眼色,言下之意就是你有什么怨,什么恨都给我憋着。
“是,我知道了。”武娜一脸委屈嘟囔着嘴。我则是趁周星星不注意时朝她做着鬼脸,气得她直咬牙。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居民区,这附近居住的人很少,墙壁都很破旧了,接着来到了三单元二楼的一个小房间。还没进门就是一股恶臭向我们袭来,里面是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估计已经死很久了,电视里不断飘着雪花。
“好臭!”我捏了捏鼻子。
其余众人则显得比较淡定,就武娜皱了皱眉,看来是经常跟死人打交道。他们叫我去看一下有什么不同,说实话我是极其不情愿的,一是其实我没怎么见过死人;二是实在是太臭了;还有一个原因,其实我怕鬼、、、、、、
我上前看了看,这个年轻人除了经常熬夜黑眼圈较重之外并没有什么区别。众人离我较远,于是我招了招手,众人以为我有了什么发现就靠了上来。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推了我一把,导致我身体不平衡倒向了尸体,我的手径直的拍向了死者的面门。
天啦噜!有怪莫怪啊!手解除到尸体的瞬间,一丝白光从尸体中飘了出来,白光融入我的身体还有一些温暖。是魔力的波动,但不同于上次的是一些光球对我来说有些九牛一毛,就像是升过级之后就需要更多的经验才能升级,这一点的魔力储备对我来说太少了。我愣了愣,但还算有些收获。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么?”随行的一个警员问到。名字我忘了,好像叫小张还是小刘来着。
“这具尸体确实是注射血清的排斥者,不过已经死了超过两个星期了。”
“噗,你完全说错了,法医鉴定这具尸体才死了两天而已。昨天才刚发现的。”武娜嘲笑道。
“跟你们说不清楚,爱信不信。”我不懂法医,不过我通过魔力流失的状况判断出这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根据现有的情报得知这种剧烈型的血清制造适应者的几率是百分之100,但这100的几率里有很大一部分会出现排斥现象,刚死的排斥者体内的魔力就比如是100,赵刚死了五个小时储量变成了99,这个人体内储量不足30,死了至少得有两个星期了,当然也不排除个体的储量有差距。
“你是怎么判断出的,能具体说明一下吗?”周星星问道。
“直觉。”我并不准备多说,说多了他们也不会明白。
“不懂装懂,还直觉,我看你就是个骗子,不然钟大山怎么这么简单就把你交给我们,赝品,赝品。”武娜不依不饶的挖苦我,不过我并没有理她。
经过我们的一系列调查,有居民指出在上个星期就出现了这种恶臭,只不过他们以为是小猫小狗没怎么在意,直到昨天有人去收电费才发现了尸体。
看来我猜对了,虽然有些偏差,不过可以得出结论:因排斥而死的人尸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我有些费解。
接着我们一连去了很多排斥者死亡的地方,周叔都让我一一确定了死亡时间,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依然照做了,一连弄了两天,差不多整个西区都逛便了。这些零零碎碎的魔力不但没能使得我的魔法提升还让我感觉有些恶心,吸死人魔力弄得我就像食尸鬼一样。
“我不干了,我要回学校,不干了,不干了。”我在警局里发着牢骚。众人汗颜,这真的是新卫么,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说不干就不干了。
武娜虽然还是很讨厌这个小孩,不过碍于他的作用只得讨好地给他锤着腿哄骗道:“大少爷啊,你再坚持坚持,相信周叔很快就能破案了,案子结束了姐姐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天天让我摸尸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尸体,一到晚上他们都跑到我的梦里来找我,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呜呜呜、、、、、、”我抱着武娜,头靠在她的胸前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