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亮一句姚太太把姚太子气的跳脚,“我操!太行山的太,你耳朵塞屎了,还是脑子进尿了。”
“我靠,你怎么比我还恶心啊,你是满嘴喷粪啊!”
“凸(艹皿艹 )”太子姚给了徐宁亮两个中指,“去追你媳妇去吧。”
徐宁亮看着走远的赵硕,赶紧追去了,边跑边扭头说:“那是我兄弟,不是我媳妇。”
“哼,无所谓。”太子姚点了根烟转身走了。
解释什么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是不是的说出来也不算啊,话随风走,随时可以变的。
李木子拿筷子一根插了一个花卷一根插了一个馒头自说自话一人饰演俩角色。
花卷说:“你好,我的小名叫等等。”
馒头说:“你好,我是时间。”
花卷吓倒,惊呼一声喘息着说:“啊呀呀呀,那你是真牛逼。”
馒头闷哼一声接着说:“过誉过誉,我一般般牛而已。”
自从那天太子姚来过之后,赵硕发现李木子没事的时候就会发呆,或者像刚才那样上演精分半小时。
赵硕和徐宁亮看着精神分裂的李木子,大眼瞪着三角眼。
大眼无声地问:“什么情况?”
三角眼无声地说:“我知道包子的段子,这个段子没听说过。”
“傻逼!”
三角眼尽量把眼皮撑开了表示最大的抗议“又骂我!!!!”
赵硕白了徐宁亮一眼结束了大眼和三角眼的默剧对话。
等等?时间?这是等谁呢?盼谁的吧。
赵硕伸手把李木子筷子上的花卷夺过来咬了一大口。
他说:“李木子!我想吃花卷,馒头赏给你吃了吧。”
李木子无精打采地嗯了一声,低头喝豆浆。
徐宁亮说:“你们说我哥们儿去哪里了?这都一年了,没听说转学啊。”
“你哥们儿都在这坐着,你是眼瞎还是没吃饱说胡话呢!”
赵硕不是问徐宁亮而是斥责徐宁亮。
“我说的是赵西北!我操,你傻逼了吧?”
赵硕自然知道徐宁亮说的是赵西北,他快速瞄了一眼李木子,李木子只是顿了一下,接着又喝豆浆了。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李木子,实际上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吸管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行了,别喝了,喝空气会打嗝的。”
安静端着空盘子路过的时候听见李木子吸空杯子的声音,夺过来把豆浆空杯子扔进了垃圾桶。
李木子记得以前赵西北在这里的时候安静还是手残星人,赵西北是走了多长时间了啊?现在安静也可以站在三米外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了。
“还有豆浆呢。”李木子啧了一声。
“哼!哼!哼,你再吸也没有豆浆了,你直接喝脑浆还差不多。”
安静推了推李木子,“里边去。”
李木子往里边挪了挪,安静坐在了他刚才坐的位置上。
“安静,你男神去哪了,你知道吗?”
徐宁亮边问边拉着安静摇晃她的手,看到安静摇头跟着露出鄙视的眼神。
“滚蛋,不知道怎么了,你爪子拿开,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快松手。”
安静拿着李木子的筷子敲徐宁亮。
徐宁亮眼疾手快躲的利索,就是一不留神撞到了赵硕,赵硕拧着眉没说话。
赵硕拧眉不是因为徐宁亮碰了他,而是因为人人都提赵西北,唯独李木子不说,偏偏他知道李木子心里想的是赵西北,这样嘴上不说心里却装着的情况让赵硕想不在意都不可能。
“切,授受不亲是有前提的,你听说过男男授受不亲吗?”徐宁亮就喜欢变相的笑话安静不温柔。
“你找死啊,徐宁亮,你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吗?不是,我是活生生的大美女,你是不是眼睛瞎掉了?这俩窟窿是用来出气的嘛?”
赵硕越是不想提赵西北,这些人一个个的越是要提赵西北。
赵西北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罩着李木子呢,前段时间那个叫什么太子姚的来找李木子麻烦,赵西北那家伙不是一样没出现。
安静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的错误表达,她揪下一小块花卷放进嘴里,“男男授受不亲的多了,你看《霸王别姬》,你看《春光乍泻》,你看《蓝宇》,你看《王的男人》,你看《盛夏光年》,你看《断背山》,更早的看《喜宴》。”
李木子就觉得《王的男人》有点奇怪,莫非讲的是武则天或者英国女皇?《霸王别姬》说的项羽和虞姬的故事,这些和男男授受不亲有毛关系?
莫非项羽和刘邦好了?
貌似安静说的《霸王别姬》不是他知道的《霸王别姬》。
“你说的这些电影你都看过?”赵硕问安静。
“当然,老娘是资深腐女,必须看的,这些电影都是经典。”
“都是电影啊?”徐宁亮倒是看过《春光乍泄》,还是因为喜欢张国荣他才偷偷看了的,那天李木子有事没去,就他跟赵硕看了。
李木子问:“腐女?安静你给自己的定位不是花痴吗?”
“不影响,我现在是腐女花痴!”
“什么是腐女?”李木子发现他跟世界脱节了,那些电影他不知道,“腐女”他也不知道。
“呵呵”安静干笑。
“那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李木子问她,如果安静都知道,那他有必要去了解一下了。
“废话,那是我们腐女的yy主要目标。”
“什么是yy?”
“我靠!白丁。”安静站起来走了。
李木子啧了一声,问徐宁亮和赵硕,“你们知道什么是腐女?什么是yy吗?”
“不知道。”
徐宁亮和赵硕都摇头,李木子心里平衡了许多,孤陋寡闻也不是只有他一个。
看来也不是就他不知道,李木子思索总结了一下,现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是“同性恋”,那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先弄懂什么是“同性恋”。
李木子又啧了一声,他弄懂这个干嘛呀,跟他有什么关系。
男男授受不亲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哪里有精力去关心。
程主任拿着李珍丽的检查结果眉头拧的都快打结了。
楚良走过来圈住程主任,跟他一起看,“看什么东西呢?你都看了快半个小时了。”
“你亲家的检查结果。”程主任头也没回只是往前挪了挪,尽量离楚良远点,胸口都抵在桌子上了。
楚良装作没看见程主任躲他的小动作,跟着往前趴了趴,依旧贴着程主任。
“我亲家?我哪里来的亲家。”楚良把下巴抵在程主任的头顶。
程主任啧了一声,“站好!”
楚良不情不愿地嘟囔,“人家上了一天班了,好累呀。”
“我也累。”程主任依旧盯着病历,没有看楚良。
“人家一天都没有见你了,好想你呀。”
“我也……”
程主任终于忍不住瞪了一眼楚良说:“楚总,请注意你的形象,这里是办公室。”
“不会有人进来的,我已经把门锁上了。”楚良贴着程主任的耳朵说悄悄话。
程主任歪着头躲,楚良伸手搬过来,亲了一下说:“到现在你就在我进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楚良更加没形象地伸胳膊直接搂上了程主任的肩膀,一手去夺程主任手里的病历。
“放下吧。”
程主任站了起来,表情严肃,楚良知道这是爱人要发火的前兆。
程主任指着旁边的椅子说:“哎呀,你去坐好,我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
“好好好,别生气,我这就坐好,程主任您请讲。”
楚良绕过桌子坐在了程主任指的椅子上。
“这是李珍丽的病历,你看看吧。”
“李珍丽?”楚良一时想不起来认识这个人。
“你未来的亲家,你竟然不知道!”程主任皱眉,赵西北喜欢李木子的事楚良是知道,不可能对李木子的情况这么不了解吧?
“亲爱的,你是不是记错……了?”楚良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人果然不能说谎啊。
“好啊,楚良,你果然骗我。”
程主任这句话说的,很有秋后算账的架势。
“亲爱的,我怎么会骗你呢,程主任不要冤枉我,人家好委屈的。”
楚良做个小媳妇样,窝在椅子上拿着领带擦不存在的眼泪。
“哼,楚良,少来这套,你那领带还是留着擦口水吧,我认识你二十年,就没见你掉过一滴眼泪。”
程主任拉过椅子坐在了楚良对面,十指交握,“楚良,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骗我了,赵西北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是啊是啊,当然是。”楚良终于意识到情况危急了。
“哼,楚良你要这个态度,那我们还怎么谈?恋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真诚,我们应该坦诚相对。”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和你坦诚相对了。”
楚良拉着领带松了松,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衬衫扣子。
“楚良,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你要是这样,那咱们就有今天没下次。”
程主任气的把白大褂也脱了扔在了一边,虽然都是脱衣服,但是心理活动和态度都完全不一样。
楚良连啧一声都不敢,只是放缓了动作。
“亲爱的,我错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楚良受了赵西北的刺激,决定向赵西北学习,大胆追爱。
刚好程主任离婚手续也办下来了,心情差的不得了,楚良自然要抓住机会去安慰顺带早日抱走程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