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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殷尘少爷被押回来了!”
殷尘被押到族堂之上,盯着正前方的殷家族长,默不作声。
殷家族堂之内,两边坐着大约二十几位长老,个个身穿锦衣,威严不已。其中,还包括殷尘的父亲,以及他的三个叔叔。在族堂正前方高坐的,正是殷家族长——殷顺勇!
殷顺勇已逾古稀,两鬓毛发皆白,但威严不减,赫然高坐族堂正中。
“孙儿,今日,你可知道我为何下了族长令?又为何遣人将你带到这里?”殷顺勇轻捋胡须,淡淡说道。族堂安静异常,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孙儿不知。”殷尘虽然嘴上说不知,但心里面却是清楚的很。其实他并不善于伪装面色,在场的每一位都能看出此刻殷尘心中的不安。
“不知?”殷顺勇轻声问道,“孙儿,你真的不知?”
“孙儿不,不知……”
殷顺勇见殷尘执拗回答不知,便见山而语:“今日这族堂上高坐着我殷氏二十四位长老!孙儿,你以为,你还能瞒天过海,将错事包藏在心?”
“爷爷,孙儿未曾做过错事!”殷尘还口说道,但其中的底气更是不足。
“孙儿,你还不知错!”突然间,殷顺勇雷霆爆发,“你犯下了弥天大罪!”
“孙儿何罪之有?孙儿可无罪。”殷尘高声辩驳。
“大胆!竟敢顶嘴!”此时,坐在殷顺勇左旁的殷玄风大喝道,“殷尘,家族之中,族堂之内,岂能容你放肆!”
殷顺勇老脸皱纹挤在一起,继续说道:“孙儿,你很让我失望。平日里你的父亲纵容你过度,才让你酿成如此大祸!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来人,把那小丫头押上来。”
“什么?”殷尘听见“丫头”两字,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族中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片刻之后,只见两名殷家族人将一容貌约清秀,年龄莫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押上族堂。
看样子,在这小丫头被押上族堂之前,恐怕已经在殷家的牢狱之中受了不少苦头。小丫头披头散发,浑身鲜血,肩上披着枷锁,双腿戴着脚铐,瘫倒在地板上不能动弹。
殷尘见到小丫头这等境况,顿时间瞳孔放大,怒火中烧,企图挣脱自己双腿双手上面的铁链,扑到她的身前。
殷顺勇面无表情地看着殷尘和这遍体鳞伤的小丫头,淡淡说道:“孙儿,现在,你可知错?你可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过?”
“是谁?”殷尘并没有回答殷顺勇的问题,而是怒视着这族堂两旁坐着的每一位长老。殷尘的视线不停地移动,最后停留在了面无表情的殷玄风身上。
“孙儿,爷爷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知罪?”紧接着,殷顺勇再问一声。
“孙儿无罪!”殷尘再一次高声回道。
听见殷尘的回答,殷顺勇摇头叹息,族堂内顿时一片议论之声。
“玄风,后边的事情,你来说吧。”殷顺勇侧身,对端坐着的殷玄风说道。
殷玄风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高声喊道:“上雄黄酒!”
话音落下,一名殷家族人手里端着一大碗雄黄酒,站到了摊到在地上的
小丫头身前。
“洒!”
殷玄风一声令下,整碗雄黄酒便洒到了小丫头身上。一时间,小丫头感到痛苦无比,不停呻吟。片刻之后,小丫头的双腿变化成了蛇尾;再过片刻,小丫头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条青色的蟒蛇。
“这——”族堂之内,各为长老议论纷纷,“这丫头真是一只妖兽!”
殷尘的父亲殷玄林坐在殷顺勇的右侧,紧紧攥着拳头。
殷玄风见这丫头恢复蛇身,嘴角微微上挑:“大胆殷尘,私通妖兽,且拒不认错,其罪,依照城法家法,理应当诛!”
这个“诛”字,殷玄风吐得特别响亮。
“没有想到,玄林的儿子竟然真的私通妖兽!这传出去,岂不是毁了我们殷家千百年来的名声,遭受百族城内各大家族耻笑?”其中,一名长老这样说道。
“好在这次祸患先知,不然这后果,正当是不堪设想!我殷氏一族于百族城内千年不倒,靠的就是名声!人和妖兽水火不容,势不两立,若这等祸事传出去,我殷氏一族怕是真的要……”
又一位长老指着已经化身为蛇形的小丫头,说道:“这小妮子,因该是城外青蛇妖兽一族的
极其重视的子嗣,居然舍得用地阶六等的‘化形丹’,让她提前化形!以她这丁点儿卑微的修为,是不可能化形人身的。”
“怪说不得这小子最近怎么没有去‘醉春楼’,原来每日都是去城外会这小妖兽去了!”
“哼,平日里殷玄林太惯着这小子,过去犯下的大错小错尚且都能够糊弄过去。但是今日,殷尘犯下滔天大罪,看谁能保他?”
此时,诸位长老均将目光投向了殷玄林这边,就连戴着脚链的殷尘,也投向了祈求的目光。
“父亲!”殷尘的内心狂喊着自己的父亲,希望着他能够站出来为自己开脱。
但是,殷玄林并没有动,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上去镇定无比,仿佛族堂内发生的一切都如云烟一般,在两眼之外飘悠着,然后消逝。
“来人,将殷尘押入天牢,翌日处斩!”殷玄风宣布道,“至于这青蛇妖兽,将她带入炼丹堂,做成药材!”
“做成……药材?”殷尘听见殷玄风的话,一时间头脑眩晕,身体里血液倒流,灵气回溯。他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万万不能!
殷尘本想要反驳什么,但是他深知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突然间,殷尘扑通跪地,族堂内一片安静。
“孙儿知罪!孙儿知罪!但还请爷爷放过灵儿,只杀我一人!”殷尘跪在地上,惊恐无比,害怕那丫头真的被炼成药材。
“原来这小畜生叫‘灵儿’……”周遭议论声又起。
但殷顺勇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殷尘那惊恐的脸颊。因为他此时觉得,殷尘现在真是丢尽了他们殷家的脸面!
“殷尘,你还执迷不悟!居然为妖兽求请,简直混账!”殷玄风大骂道,“我百族城内,各大家族为了守住家园,每一年死在妖兽手上的人有多少?多少人因为妖兽侵犯,失去了亲人,失去原本拥有的东西?你居然……”
“不过,你认为你有资格求这个情吗?”殷玄风激昂语到,“本来你早些认错,说不定还能免你一死,但现在——”
“罪加一等!”
此时,殷尘面如死灰,心情沮丧,全身突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要倒在了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大的错事!
“我只是喜欢和灵儿在一起而已……”殷尘自知无望,喃喃自语。
“押下去!”
殷玄风最后一声命令之下,两名殷家族人用棍子架起殷尘,缓缓地退出了族堂。
殷顺勇和大部分长老一起退场,场间最后只留下殷玄风和少数几位炼丹堂的长老。
“这妖兽你们带下去吧。”殷尘被押走之后,殷玄风命令炼丹堂的长老将青蛇带走,“在下面的时候我已经帮你们检测过了,这条青蛇,是一条极品青蛇,而且很有可能是‘天青蟒’!”
“什么?极品青蛇?‘天青蟒’一族?”听到这话,炼丹堂的几位长老大吃一惊,“殷尘这小子,居然能遇到这等妖兽,也不枉活了这十五年!虽然犯下滔天大罪,倒也算是变相为我们殷氏一族做了一点好事!有了这条青蛇,说不定就能炼成那枚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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