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 id="_ex_zhaiyao1" style="border-botto: 1px dotted 999;idth:830px;height:425px;arg: 0 auto; arg-: 0px;paddg: 106px 0px; overflo:hidden;">
上一章提要:
上二章提要:
上三章提要:
上四章提要:
上五章提要:
上六章提要:
上七章提要:
上八章提要:
上九章提要:
上十章提要:
</ol>
<span id="key_zhaiyao1" style="cursor:poter;text-aliger;flht;arg-right:0px;font-size:118px;" onclick="clickopen_zhaiyao1();">展开</span>
-->
玉珠离开了之后,便将地下室的出入口给锁住了。在她的兰姨没有来之前,她将不会再进入地下室。殷尘的伤对于一名修士来说,算不得致命的伤势,因此她也不用再管殷尘会不会死在底下。
殷尘现在的日子很难过,双目已经烂成了泥,四肢也成了摆设。他就被那一股灵气给支撑着,虽然瘫不下地面,但是也站不直腰。
剧痛过后,殷尘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昨日玉珠给殷尘喂下的生血和生骨的灵草效用还剩下四分之一,所以殷尘的身体还会缓慢的恢复一些。
其实正是多亏了这剩下的灵草效用,才能让殷尘的精神稍微好一点,能够勉强开口和丹祖他们说话。
周围一片漆黑,殷尘从今日开始再也见不到光明。这就像当初自己在“永夜牢”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那个时候,断裂的是经脉;而现在,断裂的是骨头。
“傻小子……”丹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儿伤痕累累,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可惜了,你项上戴着的长命锁只能修复经脉。如今你是骨头双眼被毁,你的长命锁也帮不了你。”器皇叹气道,“事到如今,真的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殷尘的长命锁里面蕴含着的是妖兽族的经脉,只能恢复殷尘的经脉,不能恢复殷尘的断骨和双眼。
殷尘的左眼流淌的血液敷满了他的左半边脸,现在已经凝固。右边脸颊的血迹全是黑色,现在已经干成了壳。
“两位师父,不用为小子担心。”殷尘有气无力,微微笑道。
“傻小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丹祖看着殷尘现在这副模样,还能保持这种心态,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师父,等我出去了,回到百族城中,一定要多炼一些回复灵气的丹药。”殷尘虚弱说道,“这一次妖兽和人族的大战,在战场之上,灵气耗费的实在太快。”
即便殷尘现在已经是个半死之人,但是他依旧保持着乐观。他没有说自己伤势的事情,而是在和自己的师父说当时在战场上面发生的事。
“傻小子,等你回去了,老娘教你炼最好的回复灵气的丹药!”丹祖心疼道,“傻小子,你以后也得努力学啊,不然老娘还是会骂你的!”
“师父,放心吧,我会好好炼的。”
殷尘面带微笑,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般。这样的心境,就算是器皇也不由得心疼
道:“真是个傻小子……”
这是器皇第一次称呼殷尘为傻小子,之前从未有过。
……
月落日升,日子逐渐的流逝。殷尘被关在天青蛇族的人字地下室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供给。
对于双目都已经被搅碎的殷尘来说,每一日都是黑夜,时间已经不再重要。丹祖和器皇每天都和殷尘说话,给殷尘讲一些他们过去的故事。
“大师父,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万零一个徒弟啊……”
“咳咳,虽然你是我第一万零一个徒弟,但是亲传弟子,你是第三个。”丹祖咳道,“傻小子,老娘可是丹祖,每年向我拜师的人都不止一万。你想想看,老娘活了那么多年,才收一万个徒弟,已经很少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你二师父,你问他,看他收过多少徒弟。我敢保证,他收的徒弟,绝对比老娘的要多!”
器皇也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嗯,的确如她所说,我生前收过的徒儿,恐怕有十万之数了。不过,小子,亲传弟子,除了你之外,我一生只收过一个。”
“你过去只有一个亲传弟子?”丹祖不信,追问道,“你堂堂一器皇,集炼器于大成的天地第一人,亲传弟子只有一人?老娘当年收两位亲传弟子都算是最少的了,你才收一人,老娘不信!”
“信不信由你!”
“傻小子,你听,你二师父绝对在说假话……”
丹祖和器皇两人一唱一和,给殷尘带来了很多欢乐。这些日子里,殷尘虽然拖着重伤的身体,但是却过得无比的欢乐。因为,他看到了两位完全不一样的师父。
过去在百族城时,两位师父更多的是严厉,表现出来的是教授徒儿的一丝不苟。而现在,更多的是亲切,是和蔼。
师父是最宠自己的小徒儿的,丹祖和器皇正是如此。殷尘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现在花骨朵受到了风雨的摧残,两位师父更加精心的呵护。
“两位师父,你们不要争了。”殷尘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然后微笑着,“能做两位师父的徒儿,是殷尘这辈子幸运。”
是的,殷尘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如果不是因为《玄天宝录》里面的两位师父,自己在百族城内也不会混得风生水起,没有“丹狂”,也不能更快的领悟炼器之法。
“傻小子,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干嘛?”丹祖笑道,“不要以为老娘因为你这句话,以后就不骂你了!”
“天天老娘老娘的称呼自己,一看生前就是一泼妇……”器皇故意说道。
丹祖一听,怒道:“你说谁泼妇呢?说谁呢?老娘是泼妇?”
“小子,你听,你大师父又老娘老娘的,还掩饰……”
“好你个器皇哈,你找死!”
丹祖和器皇都是意识的形态,在殷尘的腹中“打”了起来。其实这两人的打架,只是意识和意识之间的碰撞。
“两位师父,不要闹了,我,我肚子疼……”丹祖和器皇在殷尘的肚子中闹,殷尘的肚子便开始疼起来。听见殷尘这样说了,两人只好停了下来。毕竟,殷尘身上还有重伤,这样闹殷尘的身体会更扛不住。
丹祖和器皇之间暂时恢复了平静,现在,三人都默不作声。
殷尘长叹了一声,然后开始垂头休憩。
“傻小子,叹什么气?”丹祖问道。
殷尘摇了摇头,也不回答。他只是在想,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出去。现在的境况,究竟还有没有转机?
如果没有任何转机的话,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