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妃要为皇:这天下我要了韩三千 > 正文 第321章郑相出殡
    第321章 郑相出殡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连绵颤抖着身子,如秋风中落叶。

    如风,看来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保重,但愿来世再续今生缘。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滑落嘴角,咸咸的、苦苦的,如风,来生再见。

    她这次朝着自己的舌头咬下去,蚀骨的痛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你……”感受温热的液体,杨韶年怒吼一声起身,看她如此,心猛然一震。

    她竟是这么决绝,宁愿死为不愿委身。

    “绵绵!”他使劲撬开她的贝齿,抱起她狂奔,“连绵你坚持住!你若是死了,我会让你的心上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一路好长,杨韶年逼迫自己快点快点再快点,直奔太医院。

    “太医!太医!”杨韶年边跑边喊。

    “见过六皇子。”洪太医正打盹,听得有人喊,慌忙跑出来。

    这是太医院,能闯进来的自然都是主子,所以他丝毫不敢懈怠。

    “快!快!快看看六皇妃,快救救她。”

    杨韶年说着,把她放椅子上,顺便脱了自己的长袍盖在他身上。

    ”六皇子先让一下。”洪太医单膝跪着,替连绵把脉。

    把完脉,又撬开她的嘴巴,看了又看。

    “怎么样洪太医?她还有没有救?”杨韶年紧张道,脊背汗湿。

    “差一点点就没救了,还好你送来的及时。只是六皇妃的丁香舌已严重受伤,即使医好了,说话吐字不像先前那般清晰了。”洪太医如实说。

    “洪太医你医术超群,一定要医好她,本皇子感激不尽。”

    “会的会的,老臣一定会尽力医治。”洪太医说,拿起笔写起药方。

    “谢谢洪太医。”杨韶年由衷而言。

    “不敢不敢,医者救死扶伤原本就是分内之事。”

    过了一会,洪太医配好了药和着药方一起交给他。

    “谢谢洪太医,本皇子这就带六皇妃回去了。”杨韶年收好药方,抱起她向洪太医告别。

    “恭送六皇子、六皇妃。”洪太医又是一礼。

    孤寂的深夜,抱着她走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路上,眼泪竟流了下来。

    想想真的好想哭,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自己固执的不肯相信。傻傻的等待奇迹出现,如今仅存的幻想也破灭了,心像被掏空了。

    他踽踽前行,像一具游荡的幽灵。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到景福宫,悄悄的把她放下,转身出来,心里岂是一个苦字了得。

    夜已近子时,相府的大厅一片肃穆的白,郑天仪跪在灵前,不时的起身看看爹爹。

    今夜是跟爹爹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了,明日爹爹就要入土为安,以后再也看不见。

    她固执的不肯闭眼休息,因为那样时间过得太快;睁着眼睛,反倒觉着时间静止,这样还能感觉与爹爹在一起的时间会长一点。

    “天仪,不然你回房歇会吧,爹爹这里还有大姐、二姐和我呢。”郑天俊说。

    “是啊天仪,去休息会吧,不然你的身子怎么撑得下去,爹爹最疼你了,你若有个好歹,爹爹怎能安息呢。”郑天晴也开口。

    “我没事,这是和爹爹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了,我想跟爹多呆会。”

    “别劝了,爹爹最偏三妹了,她守着最是应该,我困了我去歇会。”郑天秀说着起身。

    郑天俊扫了她一眼,没有应声。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深夜到黎明再到清晨有时也就是眨眼功夫。

    “小姐起来吧,老爷要上路了。”

    “是吗?到时辰了?”怎么感觉才一会,就到了。

    “三小姐快起来吧,别误了老爷上路的时辰。”

    郑也也过来了,眼眶红红的,三小姐自从过来至今就没有离开过灵堂半步,差不多都是跪着。

    看来老爷没有白疼她。

    “好的郑叔,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懂,您多费点心,别让爹再受委屈。”郑天仪起身,不料腰酸背疼,一下子摔地上。

    “小姐!”东霞急忙扶她起来。

    “不碍事的。”郑天仪后退数步,郑天俊、郑也和几个忠仆上前,封了棺椁。

    一层厚重的木板隔开阴阳两个世界,从此天上人间,只能在梦中相见。

    爹爹的出殡仪式,隆重而又繁琐,礼部得了皇上的口谕,自是分毫不差。

    恍恍惚惚得,爹爹的棺椁被抬出大厅,一声嚎啕,娘被二姐搀扶着走出来,跟在后面。

    哥、大姐也跟着,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怕走近不好,怕离远了不好,所以始终保持着世人不会非议的距离。

    出了相府,向东一直走,过三个路口,转了数个弯,最后还是向东走,出了帝都东门。

    又往前走二里,拐入一个岔路口,走百十步进入一处山坳,老远就看到新翻的土堆了,那里将是爹爹的长眠之地了。

    哥下去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影响爹爹安眠,这才又上来。郑叔依礼问了哥一声,哥说:没事了,爹爹可以长眠。

    哥的话音刚落,郑叔便高声应和,爹的棺椁缓缓下将,沉入地底。

    哥哥哭着,抄起铁锹,铲起新土,抛洒下去,泥土落在棺椁顶上传出呼啦一声响。

    终于哥扶住铁锹跪了,他仰天长叹,泪雨滂沱。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流泪比流血更难。

    一锹一锹的泥土洒落,棺椁不见了,新的坟堆高高堆起。

    从此成了没爹的孩子了。

    郑天仪跪着,从来到这儿就一直跪着,跪着心里踏实。

    “天仪,走了。”郑天晴过来说。

    “天仪,起来走了。”郑天俊也过来说。

    “你们先回吧,我想再跟爹呆会。”

    “时间别太长了,爹爹要赶路,别让他分心。”郑天俊抬头望天把眼泪逼回去。

    “嗯。”

    众人都已离去,郑天仪独自跪着,东霞试着劝她起身,她却不肯。

    天阴沉沉的,她一身孝衣,手持翠竹,倔强的跪着,如苍松屹立,如青山不倒。

    蓦然一股异样的气息飘来,东霞立马全神戒备。

    来者武功不俗,戾气逼人,蓦然身形一闪,此人已站在小姐身旁。

    东霞刚要动手,却听得那人说:“何必呢,你拦不住本君,何必作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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