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少發了一千字,今天給大家補上,實在對不起各位大大了,因為昨天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所以耽誤了,小龍再此誠懇的向大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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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天現在是想抽禿黨幾個耳瓜子了,拿龍天的話來說“媽的,跟着我混,既然連10塊錢的車費都沒有,還混個毛啊?”
現在夜總會還沒有營業,諾大的一個夜總會只有幾個服務員跟龍天,禿黨幾人,顯的有點冷清了。
龍天坐在吧台前,喝了口青島啤酒,對着禿黨說:“黨子,最近動作收斂一點,條子都盯上咱們了,雖然這次我能安全的出來,但那也只是僥幸而已,還有,他媽的,誰叫你們帶着那麼多人包圍jing察局的,你們還真是蒼蠅咬老虎屁股,膽子越來越大了?”
禿黨嘿嘿一聲傻笑,說道:“天哥,昨天的主意可不是我出的,那是俊哥出的主意。”
龍天說道:“林森他們去那裡了?怎麼這裡就你一個人在守,cāo,要是被別人砸了場子,老子饒不了你。”
禿黨恨恨的說道:“天哥,昨天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還納悶,怎麼你會無緣無故的被jing察抓?在林大哥跟張大哥的經驗判斷下,昨天晚上一定有人報密,這不,林大哥帶着血組成員去調查出賣天哥的人去了,早上就出去了,現在也應該差不多回來了。”
龍天啪的一聲,把啤酒盃砸在了櫃臺上說道:“媽的,都是老子心軟放過他們,真是放虎歸山啊,等調查出來是誰出賣我,看我不拔了他的皮。”
龍天剛說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大門口傳來。
“天哥,回來了?那些垃圾jing察有沒有為難天哥?”林森幾大步走進來對着龍天說道。
“天哥,回來了?回來就好,天哥,那是狗ri的沒為難你吧,”五,六個人說著不同的話,但龍天還是感覺到一股股暖流。
媽的,什麼叫兄弟?這就叫兄弟,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你,在你被別人砍的時候,兄弟帶着人來幫你砍別人,他媽的這才叫兄弟。
“兄弟們,他媽的,你們天哥我怎麼可能會有事?那些條子也不敢對我怎麼樣。”龍天看着幾天人說道。
跟在林森後面的有三位血組成員,李剛在內,鄭搏文,還有幾位小頭目,除了吳俊外,在場的人都是龍門的boss級人物了。
龍天對林森問道:“怎麼就你們幾個?吳俊跟張然去那裡了?”
林森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叫了杯啤酒,對着龍天說道:“吳俊那小子早就按耐不住帶着小弟去場子裡面逛去了,在龍門,林森跟張然只會叫龍天天哥,其他的人不是喊外號就是直接名字,因為他們兩人再龍門的地位也是不小的。張然等下就過來了,剛纔張然打電話過來說,已經抓到了出賣天哥那個人了,而且還是個女人。”
三位血組成員很有職業xing的分三個不同的位置站在林森跟龍天的旁邊,隨時jing惕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如果現在來一個敵人用槍的話,那麼,這三個人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身體來擋住子彈。
“天哥,最近舒遠市的黑道很不太平,出門的時候記得帶着點兄弟,不要讓一些小混混給為難住了。”林森說道。
“三弟,森哥說的對,最近我們在調查南平街的黑道情況時,既然驚訝的發現,在南平街不止斧頭幫跟南平幫,除了我們龍門外,還有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幫派存在,要全部收拾完這些個幫派,統一南平街黑道,還需要時間跟手段的,要不然,即使能夠統一,那也不知道是幾年後的事情了。”李剛提醒着龍天。
龍天看着這個喜歡軍人風格的結拜大哥,在經過血組跟煞的訓練後,成熟多了,也穩重多了,像這樣的兄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謝謝大哥,我相信我們龍門的實力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統一南平街黑道的,不過,這還需要大家同心協力,因為,我明天還要去讀書呢。”龍天笑嬉嬉的說道。
“靠,天哥你不是吧,你還要去上學?”林森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相信。
“切,咱們是祖國的花朵,是國家的希望,雖然我們是混黑社會的,但是知識也不能夠少的,現在國家不是重力提倡知識黑sè會份子麽?要是以後沒點知識,靠,被人家騙了都不的。”龍天一副老沉的說道。
“三弟,我的退學手續已經辦了,讀書我就不能陪你了,但是,我會幫助三弟儘快統一南平黑道,二弟,四弟,六弟現在還在學校上課呢,以前咱沒那個實力去保護誰,但是,現在我們有這個實力了,大哥沒有別的要求,就請三弟在學校好好的照顧二弟,四弟跟六弟,不要讓他們在學校受到欺負。”李剛說道。
“大哥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六個結拜兄弟,我怎麼可能會讓二哥,四弟跟六弟受欺負呢?這點你一千二百個心,他們不去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在學校,那些個純潔的學生怎麼敢惹我們這些混黑社會的呢?”龍天說道。
“嘿嘿,大哥,我還用不用去上學啊?”禿黨傻笑的看着龍天。
“cāo,你丫的知識簡直是亂七八糟的,明天星期一跟我回學校上課去,豹堂讓一個你信的過的人去當你副手,暫時xing的幫你管理住,等機會成熟後,我會幫你辦退學手續,丫的,我可是還想讀大學的人呢。”龍天對着禿黨笑罵道。
一個小弟從外面走進來,對着龍天恭敬的說道:“老大,然哥他們回來了。”
“恩,知道了。”龍天應了一聲。
龍天現在不說話了,低頭沉思着,龍門現在的規模是,一家夜總會,也就是現在的玫瑰紅,從星星幫手裡搶過來的,在加上原來禿黨管的,還有現在龍門接手的星星幫地盤,一共算下來,有十二間酒吧,三間ktv,八間麻將館,四間洗髮廊,一家鍵身俱樂部,手下的小弟有虎堂一百一十八個,豹堂有一百九十多個,獅堂有二百二十多個,在加上零零散散的小弟們,都差不多有七百個龍門小弟了,一個人一個月的工資是一千塊,小頭目二千塊,大頭目四千塊,副堂主一萬塊,主堂主二萬塊。
全部算下來,一個月的開支就是一筆不小的消費,還沒加上幫會出去砍人了,受傷的兄弟們要去住院治療,這不得要錢納?倒霉點的是,那個兄弟不小心被人砍死了,那不得一家送五萬塊的安家費?
現在龍門的收入來源,靠鬼子手上的海洛因貨源,還有零散兜售的搖頭丸等毒品,在者就是收取各個酒吧,ktv,麻將館,等地的保護費用,一個月的收入才一百多萬,現在的龍門總資產也不過才是幾百萬而已,對於那些財主或有錢人來說,這幾百萬也就是大海裡的一滴水,沒啥作用。
你以為當老大好當啊?小弟餓了要給錢,小弟受傷了要去醫院看看,兄弟不小心被條子抓了,還要帶着錢去jing察局把他們給撈出來,小弟閑着沒事要給他們找工作,這些煩瑣雜事,這不都得老大想斑辦法嘛?所以說,這個老大,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正在龍天苦惱幫會開支大,收入小,隨即就聽到張然的聲音傳來。
“天哥,我們調查到了出賣您那個女人了。”張然對着龍天說道。
“恩,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進來,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出賣我,丫的要不是這次聰明點,我穩重點,還真栽那女人手上了。”想起被抓到jing察局,龍天就一陣哆嗦,媽的?開槍殺人是啥罪?那可是中國的大罪,本來中國就是一個嚴禁槍支的國家,更是嚴重禁止黑社會廝殺用火器的,本來吧,平常黑社會火拼用點鋼管,斧頭,刀之類的東西都沒多大的事,一旦火拼中出現火器的話,那麼,這個案子就會被zhongyāng所重視,一但被盯上的話,那麼,這個案子就會直接升級了。
那個時候?即便你投上幾億,雖然不至於被槍斃,但是,他媽的都坐了五,六十年的牢了,出來還搞個屁啊。
想到這麼嚴重的後果,龍天對這個出賣自己的女人,更是氣的牙癢癢。
張然對身後的煞組成員使了個眼sè,那個煞組成員會意,退下帶那個女人去了。
張然也來到龍天的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一眨巴眼的工夫,那名煞組成員就已經把那個女人帶上來了。
一名約雙十年華的女子被煞組成員用手扶住肩膀,女子微微抬起頭來,當龍天看到那個女子之後,驚訝了一下,說道:“你就是昨天晚上在門口的四個接待員之一?”
女子的頭髮散亂的披在後肩上,上身穿着緊身的紫sè小馬甲,下身穿着繃緊的牛崽褲,穿着一雙藍sè的休閑鞋,在看看那雙充滿恐懼跟無望的眼神,配合上那張有點污濁的臉蛋,龍天還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這麼好的祖國花朵,今天就要馬上被自己給摧殘了。
女子突然猛然一掙,掙脫開了煞組成員的控制,向前跑了幾步,撲通一聲跪在龍天的面前拼命的哭喊道:“大,……大哥……我……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在也不敢了,,求大哥放了我吧……嗚……”
龍天現在可沒有什麼憐惜心情,抬起左腳,一腳蹬在女子的臉上,女子頓時被踢飛了出去,血,正在從女字嘴裡不斷的流出,“媽的,你要我饒了你?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屁話?他媽的,昨天晚上老子就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不好好珍惜,卻學良好市民跑去報jing?你好牛逼喲,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栽你手裡了,媽的個臭婆娘。”龍天現在鬼火是一股股的升起,要不是自己在jing察局鎮定點,還差點栽跟頭了。
女子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不知道是鼻涕還是血,反正紅紅的液體流淌在地板上。
禿黨哼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幾步來到女子旁邊,弓下腰抬起女子的下巴狠狠的說道:“臭婆娘,你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黑社會的事都敢報jing,嘖,嘖,嘖。”說完‘啪,啪,啪,啪’四個連手耳光甩了出去,禿黨的手都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禿黨罵罵咧咧的呸了一聲,又在女子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幾腳。
禿黨找了塊毛巾搽了搽手,又回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還不忘一口喝掉杯子裡面的青島啤酒。
夜總會裡面的服務員,接待員,領班,主管,經理等等都被換了龍門的人了,這些事情當然不會被傳出去了。
“去看看他死了沒有。”過了一會。龍天沒有在聽到哭泣的聲音,而那女子也趴在地上沒有掙扎了。
一名小弟聽到龍天的吩咐後,快速的來到女子旁邊,伸手到女子的鼻控上探了探,轉身對龍天說道:“老大,這女的已經斷氣了。”
“媽的,這麼快就讓她死了。”龍天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禿黨,對小弟說道:“清理現場,等下還要開門做生意呢,丫的,這麼快就掛了,走走走,兄弟進包間喝酒去,對了,禿黨,打電話通知俊子那小子,叫他等下過來喝酒,媽的,明天還要去上學呢。”龍天說完帶着一干人等上二樓的私人包間去了。
那名小弟招呼了其他幾位小弟,把女子的屍體抬走埋掉,迅速的清理好現場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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