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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麽?”龍天扶着女人的手說。
“恩,能走,好了,我走了,希望你也能忘記昨天晚上的事。”女人穿好行裝後,出門而去了。
龍天獃獃的看着床上那刺眼的玫瑰,喃喃的說:“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龍天想了一會後,把女人的面貌深深的牢記在了腦海裡,出旅館的時候對老闆娘說:“把我昨天晚上睡的那個房間的床單收起來,不准洗掉,我會叫人來取。”說完丟了幾百塊錢給老闆娘就出旅館去了。
別問龍天錢哪裡來的,因為這是那女人走後,留在床上的。
作為一個幫派的老大,誰不是呼風喚雨?誰不是幾十上百萬的裝在兜兜里,也就龍天像一個小混混似的,連喝酒的錢都沒有,甚至連小混混都不如。
龍天想到這些,苦笑的搖頭嘆息“看來,回去要帶點錢在身上了,要不然總是出現這樣尷尬的事。”
龍天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8點多了,還趕的上吃早點,於是攔了輛的士跟向學校行去。
南平街地帶中心離舒名高中也不是很遠,但8點鐘正是上班時期的高峰階段,即便是五分鐘的路程,現在開車都要翻一倍,十分鐘才會到。
剛到學校門口不遠處下車,就看到了坐在早點攤上的幾位大神。
給了司機十塊錢的車費後,龍天小跑着來到店里,“喂,你們幾個挺悠閑的,吃了沒?”龍天來到店里吳俊,禿黨等人旁邊坐下。
“三哥,你昨天晚上幹嗎去了?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早上看起來比平常紅潤許多啊?”吳俊喝了口豆漿說。
“就是就是,我看天哥就跟平常不一樣,我們還真是有默契啊。”禿黨說完看了一眼吳俊。
因為現在耗子,陳明,任天行還在學校宿舍,所以只有禿黨跟吳俊兩人在跟龍天住在一棟別墅里,也就是那所以前龍天的總部老式別墅,現在的龍門總部已經遷移到玫瑰紅夜總會去了。
“去去去,兩個臭小子在說我一人賞你們一個暴慄。”龍天瞪了兩人一眼,高呼道:“老闆,給我來一份油條豆漿,在加一碗稀飯,稀飯多放點糖給我。”
老闆也知道這三個人,這幾天經常來吃,也漸漸的習慣了,“好的,馬上就來。”老闆回應了一聲,幫龍天準備東西了。
“昨天晚上我不在,有沒有發生什麼事?”龍天問兩人。
“額,重大的事到是沒有,但是芝麻大的事就一大堆,昨天林哥跟張哥就來找我們訴苦了,說什麼我們管的哪裡出現了幾個小幫小派,整天來惹事,但惹的事又屁大一點,又不好的弄,弄的林哥跟張哥頭痛不已,而鄭胖子那小子就混的風聲水起了,最進要跟他的小弟也ri漸增多,不知道這小子是塊頭大呢,還是啥……”吳俊在背後說著鄭搏文的壞話。
而在一家飯館里,鄭搏文正在跟幾個親信小弟吃着早茶,突然重重的一個噴嚏打了出來,嚇的幾個親信小弟連問老大怎麼了。
鄭搏文揮了揮手說“nǎinǎi的,這大清早的是那個王八蛋在詛咒老子,老子又沒挖他家的祖墳,真是晦氣……”
“恩,那些小幫小派等必要的時候是要清理一下了,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小幫會就會給自己致命的一擊。”龍天聽了吳俊的話後說。
其他幾個小幫派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就被龍天這麼一句話而帶下了痛苦的深淵。
“哈哈,天哥,等開始滅的時候,我要親自帶隊,帶着我的豹堂前去殺他們個人仰馬翻。”禿黨突然大喝一句。
因為禿黨的聲音過大,周圍的客人頓時對三人投來厭惡與不滿的眼神。
龍天也冷不丁的被禿黨的聲音嚇了一條,“靠,你這破嗓門能不能關小點。”龍天狠狠的瞪了一眼禿黨。
禿黨也不以為然的呵呵傻笑了一下。
“三哥,我看就讓我帶着我的虎堂去磨磨槍吧,要不然,在厲害的人,長時間不活動身體都會生鏽,何況是我虎堂這些個靠打架為生的職業小弟呢?他們一天不打架都要手癢幾天呢,要是在不磨磨他們,我怕他們以後全部變成軟蛋去了。”吳俊擔心的把問題說了出來。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爭了,到時候大家分頭行動,大家都會得到磨練的,但是,現在龍門的根據正在扎深中,不能夠發生什麼重大事件或其他不幸的事,要不然,龍門就被遭到滅門之禍,我告訴你們,該狂的時候一定要狂個夠,該謙虛的時候就不要露出狂妄的神sè,在黑道這條無底的旋渦中,有多少英雄前輩死已非命?在者說了,就我們現在龍天這種規模,怎麼能夠跟東慶街,北清街那些大幫會比?你們自己想想,他們每個幫派的職業小弟都好幾千,我們才幾百,光這些就是我們的十倍有餘,而且,他們上層都有關係,而我們呢?不過只是跟一個西街jing察局副局長有點點關係而已,我們憑什麼跟他們狂?”龍天說出了龍門現在的關鍵所在。
吳俊跟禿黨聽完後,同時陷入了沉默中。
而這時,龍天要的早點也已經到了,龍天對老闆點了點頭,接過早點就開始吃,因為昨天晚上在酒吧只喝酒,而且連晚飯都沒有吃,現在龍天是餓的昏叨叨的,見到食物豈會優雅的吃?
在看看吳俊跟禿黨兩人都紛紛露出深思的表情,龍天贊許的點了點頭,開始埋頭苦幹起來。
幾分鐘的工夫,四根油條,一碗豆漿,大碗稀飯都落在了龍天的胃里,‘好舒服啊’龍天滿足的拍了拍脹鼓鼓的肚子,掏出一支煙享受起來。
現在的龍天,不像一開始那麼抵觸香煙跟酒了,畢竟,出來混的,誰不會喝點小酒?抽兩口香煙?所謂的入鄉隨俗,龍天自然也不會去改變這樣的潛在規律,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酒跟香煙了。
“三哥,我懂了,謝謝你的這翻話。”吳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龍天鞠了一躬。
龍天也不阻攔吳俊鞠躬,很欣然的接受了,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五弟,我沒看錯你們,以後做事都要想一想,不要像禿黨一樣莽撞,那樣的話,只會死的更快,活的更短。”
“天哥,我也懂了,我是該改改了,禿黨真的很謝謝天哥這一翻話,我禿黨現在對天發誓,永遠效忠於龍天,如有背叛,定不得好死。”禿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發起了誓言來。
誓言對於混混來說,簡直就是狗屁,因為一個流氓混混發的誓,誰會相信?
但是,龍天看到了禿黨那真誠的眼神,龍天知道,禿黨今天才真正的把命交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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