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这兄弟二人被敲桌子的声音吸引,看看灵灵,“怎么了?”
“咳咳,是不是有人该和我说说跃河镇妖?”灵灵托着下巴,慵懒的模样,眨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谁说?”虽然灵灵这么问着,却将目光投向了灼廷。
“这个说起来有点长。”
“唉,我知道。向来你们这样的老妖怪故事都有点长,不如长话短说,精简重点,嗯,就从这个涯开始说起吧。”灵灵端着酒杯看了一眼灼华,使了个眼色。
“哎呀,我这还要伺候你倒酒是吧?”灼华嘴巴上虽然似乎不情愿,这酒却已经倒满,“你说呢,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曼青遥的夫人,也要给几分薄面吧?”
“切,被人甩了,人家都逃婚了,哪有你这么厚脸皮的?”灼华说完,似乎察觉了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妥,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偷偷看看,发现冷灵灵正在喝酒,没有理会他的话,看她喝完,妥妥的赶紧倒上一杯。
灼廷也白了一眼灼华,“好,我从上古妖兽---跃河镇妖,涯说起。”
“洗耳恭听。”灵灵觉得有些晕晕的,趴在桌上,望着灼廷。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就忘了我要说什么了。”灼廷别过脸去,看向另一边。
“看你事儿多的,不过,灵灵,我这哥哥,就没见过什么女人,你就别看他,看我,我不怕看。”灼华也跟着趴在桌上,望着灵灵,而灵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大白眼,“你丑,不看你。我看我的手好了。”灵灵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的手,好好端详着。
“无所谓,我看你就好。”灼华就那样极为可爱的趴在桌上,望着灵灵的后脑勺。
灼廷已经对她们表示无语,看向门口的方向,开始讲述那涯和跃河镇妖的故事。
“涯,来历就和你的那本书上一模一样,你知道的我就不说了。”灼廷说到这,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灵灵,发觉灵灵真的并没有望着自己了,反而自在许多,继续说道:“涯,本来一直沉睡,最近半年开始活跃,因为他的动静关乎这河水的情况,这里的日夜。我最开始察觉到的是河水经常时不时的水压增大,河中很多生物都跑,最近更是经常仿佛少了许多时间,我想,他可能想要突破封印,至于他为何忽然醒来,我便不知道缘由了。既然,涯已经被你封印,我想,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事了。”
“理论上是,按照秘笈上说的,我这次用的封印,不会自破,不会被破。”灵灵依然端详着自己的手,表示回答灼廷的话。
“嗯,跃河镇妖,确实力量太大,太可怕。我们兄弟二人,是唯一还存活着的跃河镇妖,我们不知道何时出生,记事以来就生活在这里,以前有个龟爷爷照顾过我们一段时日,教给我们很多事,后来,它仙去了,而我们两个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死不老。当然,我看起来老,再过几百年恢复了功力,会和他一样。”灼廷回答。
“你们也有那改变时空和地貌的本领?”灵灵问道。
“是。只是我们并没有涯那种天生的神力,所以,比他差很远。最主要的是,我们并不知道如何使用。”灼廷回答。
“哦?也就是说,涯应该是曾经用来转换时空和改造地貌,后来它的贪念让它觉得它可以主宰一切,从而荼毒生灵?那业怨水威力太大,难怪后来被神封印。”灵灵猜测的说道,看着灼廷,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