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良田喜事:腹黑夫君美如花 > 《良田喜事:腹黑夫君美如花》 正文 第491章 王爷,王妃她胸疼
    他本是个专治外伤的外科大夫,奈何活生生被逼成了妇科圣手,想想也很委屈。

    老柴苦哈哈又道“为了将功补过,我又钻研了一下产后恢复,弄出一个调理方子,集医理之大成,聚养补之精华,专为王妃拟定。”

    说着就往药箱里掏掏找找,找出一张方子递给殷珩。

    殷珩拿过来过目了一下,一时无所表示。

    老柴道“只要王妃照着方子调养,不仅能恢复元气,身子骨还会比以前更好,而且对养颜也颇有成效。”他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不管用我吃屎!”

    片刻,殷珩淡淡道“多钻研是好事,既然这阵子都在恶补医书典籍,理应及时巩固。得空我找人抽背,要是背不出来,你想吃多少有多少,管饱。”

    老柴“……”

    于是往后的一段日子里,为了不吃屎,老柴只有拼了老命地背医书。

    想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跟个小年轻一样背医书!而且还要被王爷抽背!

    管家见他随时随地都揣着几本医书,口里念念叨叨的,哪次不是笑出猪叫声。

    眼下,孟娬又在房里来回走了一阵,睡前让烟儿打水来擦身子。

    烟儿谨记着嬷嬷的嘱咐,道“嬷嬷说……”

    还没等她说出个什么,孟娬就及时打断道“我知道,嬷嬷说不能碰生水,你给我弄温开水来不好了么。我不冲澡坐浴,擦洗一下身子总可以的吧。况且肚子里还有东西排出来,若是不清洗,会感染的。”

    孟娬洗脸漱口要用温开水,因而院里不缺这个。

    烟儿见孟娬换下来的亵裤上确实有红褐色的东西,便也不唠叨了。待崇仪打了开水进来,烟儿汲水拧巾子,再递给孟娬自己擦拭身子。

    趁这空当,孟娬给烟儿第二次洗脑。

    “嬷嬷有她们固守的思想,是有一定的道理,可也不全然对,凡事都应适可而止。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持干净清洁。否则,一个月不擦身不洗头,你说要避风避凉,可实际上不知会滋生多少细菌,如此反而对身体有害。”

    烟儿不解“细君是谁?怎么还会滋生出很多吗?”

    孟娬默了默,换个好理解的方式道“就是许多肉眼看不见的小虫子,会在身上繁殖,然后钻进皮肤、侵入肉体。”

    烟儿露出微微惊恐的表情。

    孟娬见成功地吓住了她,悠悠道“虱子你知道吧,那就已经算是肉眼能看见的很大很大的虫子了,我们不能看见的还有成千上万呢。一旦身上不干净,就为它们的繁殖创造了条件。等侵入到身体里了,我们就会虚弱生病,而且它们死不了我们就好不起来。”

    烟儿道“这么可怕?我以前都闻所未闻。”

    孟娬道“那不然,你说一块肉放久了为什么会腐烂发臭呢,不就是因为有数不

    清的细菌在入侵。只有保持洁净,才不会给它们有机可乘。”

    这样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以后,烟儿很快就能够理解了。并且意识到这好像还非常严重。

    崇仪也若有所思的样子。

    孟娬自身也是个懂药理的,她说的自然比嬷嬷们的经验之谈更考究。

    遂烟儿道“那这水够不够?不够再去拿。”

    孟娬擦好了身,清清爽爽地换好了衣裳,满意道“那就再去打一盆来洗脸泡脚吧。”

    泡脚的时候,孟娬就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胸口。

    烟儿问“怎么了?王妃不舒服?”

    孟娬道“有点撑得慌。”方才她擦身时便感觉到胸口有点胀胀硬硬的,不是很舒服。

    夜深人静之际,院里的人都歇下了,但房里的灯不曾灭。

    娇娇和壮壮夜里要喝数次奶,嬷嬷和奶娘需得整夜都留心着。

    殷珩卧房里也留了一盏光线柔和的纱灯,方便他有情况随时起身。

    而孟娬房里就更不必说了,这会子还亮堂得很呢。

    她本来睡着了的,可后来又醒了。捧着胸口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再也无法入睡了。

    烟儿只好开门出来,莽莽撞撞地在殷珩房门外出声道“王爷,王妃不好了。”

    不出片刻,殷珩便披衣打开房门,出现在了门框里。

    这时,小孩房里,奶娘正在嬷嬷的帮助下,刚把两个孩子给奶饱了睡下呢,嬷嬷听闻动静也出来一看。

    烟儿道“王妃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啊?”

    殷珩一边跨出房门,往隔壁走去,一边问“她哪里不舒服?”

    烟儿道“王妃胸疼。”

    殷珩脚步滞了滞。

    奶娘适时出声道“许是涨奶了,刚生完孩子都会如此,大夫怕是帮不上忙。”

    殷珩和烟儿同时回头看向奶娘。

    烟儿问“那应该怎么办?”

    奶娘道“得及时通奶,不然就会痛得慌。”

    烟儿又问“是不是要把孩子抱去吃奶呀?”

    奶娘和嬷嬷对视一眼,道“不巧孩子才吃饱了睡下……”

    嬷嬷道“看来这事儿还得王爷来。”

    殷珩抬脚就进了屋。

    烟儿站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王爷怎么……”话没说完,却是反应过来了,在嬷嬷意味深长的笑容下闹了个面红耳赤。

    不一会儿,崇仪就被赶了出来,还有些莫名其妙。

    彼时孟娬在榻上辗转难安,胸脯里像是被塞了一块石头似的,又胀又硬,痛得极为难受。

    偏生这种痛是痛是胸脯里面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的。

    她听见开门声,扭头看去,隔着床帐就见殷珩进来了,眉头就是一跳,连忙坐起身。

    殷珩径直朝内间走来,瞥了瞥崇仪,淡淡道“先出去。”

    然后崇仪就只好先退下

    了。

    孟娬抽着眼皮道“相、相公,你怎么过来了?”

    殷珩走到她床前,掀了床帐,便弯身钻了进来。

    孟娬抬眼看见他,一时心口猛跳,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黑发从雪衣肩上滑下丝丝绕绕,发梢落在孟娬的手背上,又轻又痒。

    这张脸,带着一种月华秋霜般的清润,身上的气息却是温热的。

    他低下眼帘,就落在了孟娬的衣襟上,道“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