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整个丹殿的气氛非常之诡异。
哪怕是丹玄子,冷紫薇看向古踏天的眼里都是错愕和无法理解。
而揽明月的话,美目若有若无的扫向古踏天,透着一丝沉思 。
昨日在凌云宗的广场之上,古踏天以逆天的手段,挫败了唐怒的阴谋。
这挫败的过程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手,揽明月也是从自己的母亲那里道听途说的。
对于这事,她本能的是质疑的。
而方才她对战李传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精神 力暴涨。
种种蛛丝马迹联系起来,让她越来越认识到了古踏天的不凡和神 秘。
眼前这个少年,当真是高深莫测。
“不可能,你肯定作弊了……”李传面色阴晴不定。
看热闹的其他峰脉弟子也是满脸的质疑。
他们方才可是看的非常清楚,古踏天从始至终都在十余丈外假寐。
不管真睡还是假睡,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从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更是没有打量过玉蚌一眼,怎知确切的纹路数量?
退一步来说,哪怕过程之中,古踏天偷偷的睁开眼睛过,相隔那么远,而纯阳液又是金色的,玉蚌又从始至终放在纯阳液内,古踏天能看清楚,那简直是神 话了!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了。
当然,他们甚至怀疑丹玄子和古踏天勾结,联手坑自己等人。
不过这显然不可能,毕竟丹玄子地位崇高,怎会自降身份,干出这等下作的事?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认为不可能,那是因为你所处的高度,限制了自己的认知和思 维。”
古踏天道:“当然,如今我的推断,你们未必信服,其实还有一种办法能证明,众所周知,这玉蚌每隔一年,会孕育出一粒玉珠,我说它活了九百九十九年,那它的体内定然孕育了九百九十九粒玉珠,若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打开蚌壳仔细清点,就是不知道你们丹殿肯不肯忍痛割爱了。”
“爷爷…”冷紫薇美目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古踏天,透着一丝期待。
“割开,爷爷也想见识见识下,这风缘到底是信口开河,还是真有这等能耐。”
丹玄子狠狠咬牙,旋即抬手一抓,将玉蚌吸在掌心,用力捏碎。
哗啦啦!随着玉蚌的蚌壳碎裂,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玉珠随之掉落。
冷紫薇眼疾手快,立马接住清点起来。
这一刻,比试的双方所有人,均是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现场所有掉落的玉珠,丝毫不敢眨眼错过。
“爷爷,真的是九百九十九粒,这风缘说对了!”
当说出这番话的刹那,冷紫薇看向古踏天的眼神 变了,宛如打量着一尊不可思 议的怪物似得,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哇,师尊竟然这般的厉害,天呀!”
“我们赢了,我们竟然赢了!”
“难道之前明月师姐能赢李传,也是出自师尊的手笔?”
此时,哪怕楚蓝灵,夏浅浅等人再愚钝,也意识到古踏天的恐怖,不由的惊叹连连,美目不复之前的蔑视,取而代之的是崇拜。
反观以李传为首的一群四海阁弟子,则是面色难看的几乎滴出水来。
“风缘,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能否告诉老朽?”
丹玄子态度明显的变得温和。
之前古踏天在十几丈外,坐在太师椅之上,就能看出的玉蚌纹路最后一条少了十分之一的缝隙,这种神 通让丹玄子无法理解。
经过沉思 !丹玄子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天地间有一种神 秘无比的入定方式,名为胎息。
处在胎息之中,无论是人还是妖兽,精气神 和灵气吸纳的速度比外界至少得翻上几倍。
当然,想进入胎息之中玄妙的入定状态,对心境的要求非常之高。
必须达到心若冰清,天塌不惊,视天地苍生为浮云,视万物为刍狗的高度。
丹玄子这一辈子也仅仅机缘巧合的遇到过几次。
当然,最重要的是!传说在最深层次的胎息状态中,少数无上妖孽会出现神 游的征兆。
这神 游比起胎息无疑更加的玄妙难以理解了。
就是灵魂离开肉身,神 游九天十地,天地之间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就连丹玄子一辈子也只是才古书了解过神 游理论的。
眼下唯一的解释就是,古踏天已经达到了神 游的高度。
否则的话,怎能在十几丈外,窥探到玉蚌蚌壳那微妙的瑕疵?
“我又不是你爹你妈?
凭什么告诉你?”
若放在之前的话,古踏天或许会稍微透露一点,但眼下丹玄子颠倒黑白,让他非常之恼怒。
所以,也不打算给对方面子。
“你…”丹玄子脸颊瞬间铁青。
他堂堂丹峰的峰主,武尊境七星的无上霸主,礼贤下士的请教古踏天。
竟然被对方给嘲讽了?
当真是岂有此理!“风缘,我够了没有?
你可要记得,你眼下有求于我们丹峰,说话最好不要太嚣张了。”
冷紫薇也是气的俏脸发寒。
“那株诛仙草对吧?
三轮考核,可是紫薇姑娘你自己说的,我凭实力赢取,为何要低三下气的?”
古踏天耸耸肩,满脸的无辜。
“你…好好,本姑娘倒是要看你等下如何通过第三轮的考核!”
冷紫薇贝齿几乎咬蹦了。
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狂妄的少年。
“紫薇,莫要逞口舌之勇,等下大家手底下见真章便是了。”
深深的瞥了眼古踏天,丹玄子意味深长的道。
“李传,这第二轮的比试,也是我们凌云峰赢了,按照比试的规则,你这边是不是也得交出一个人来抵命呀?”
几个女弟子满脸傲气的说道。
“本公子,本公子…”连续两次的挫败,让李传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脸上都是憋屈之色,转而眼里透出一丝狠辣,将身边的胡阳给揪了出来,一把砸在地上。
“方才这场比试,本公子也是代替胡阳出战的,如今输了,抵命的就是胡阳!”
这番冰冷的话,顿时让胡阳脑子一片空白。
“明月大小姐,之前弟子叛出凌云宗,是弟子的不对,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弟子一命吧!”
胡阳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揽明月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