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负责把李永福的儿子送回家去,正好就顺便又到村子里走了一遭,村子里面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又和以往不同,不是那种让人感到安逸的氛围,而是隐隐的带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躁动不安。
夏青和李永福的儿子一起走,路上遇到了其他村民,他们大多会和李永福儿子匆忙的打个招呼,对夏青这个已经很是面熟的外来警察则视而不见,他们行色匆匆,不像他们第一天到村子里来的时候那样,在晌午天气晴暖的时候,还有三五成群站在路边晒太阳聊天的。
夏青把李永福儿子送回去之后,给罗威和齐天华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他们的所在位置,找过去和他们沟通一下两边的情况。
听说了李永福的尸检结果,罗威和齐天华都觉得有些吃惊。
“不管这人是谁,作案手法够隐秘的!”罗威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李永福半夜里头因为肺部和呼吸道水肿导致了窒息死亡,按照惯例那嫌疑最大的肯定是李永福的老婆了,但是李永福是家里头的出自己的看法。
纪渊没有搭腔,似乎并没有就这件事继续和夏青讨论的意思 。
夏青对他的反应并不介意,自顾自的说:“我现在就是想不通李永辉的意图。就他的种种表现来看,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死得又突然又蹊跷,我都要忍不住怀疑他是始作俑者了。可是实际情况是,李俊良死于非命,李永辉一家也是受害者家属,偏偏他们一家子居然为了防止警方介入调查,急急忙忙就把李俊良的后事处理了,如果不是因为李永安的死,被李俊强给嚷嚷出来,他们就打算这么瞒过去了!
不光是想把自家孩子的死来个瞒天过海,还希望村里其他出事的人也是这样。二十几年前的那些事情,想要追查起来困难重重,想要收集过硬的证据基本上也不太可能了,李永辉到底在还怕一些什么?”
“有一个词叫做‘做贼心虚’,别说你不懂。”纪渊哼了一声,对李永辉一家,他也是充满了鄙夷,“极度自私和自保的人,往往很现实。李俊良死都死了,闹大了,把过去的事情捅破了,也不可能因此死而复生,那李永辉一家冒着暴露过去罪行的风险,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