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她?所以,你就不敢告诉我?”
丁永强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于限制了。
他的确反对她和朱茉交往,不为别的,他就怕念念吃亏。
可是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主意,对他的的要求不太明白。
他矛盾地想着,慕子念则发现他走神 了。
“我是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后不高兴。”她心虚地说。
“老婆,我想我应该明确点儿告诉你,我确实不希望你和那个女人交往,至于原因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以后再告诉你好吗?”他尽量柔声说。
怕自己态度生硬起来吓着她。
“可是...我都没有什么朋友...”她心里有些难过。
他愣了愣,对她的愧疚敢更深了。
别人家的太太成天不是相邀这里美容、健身,就是那里聚会旅游、时不时乘坐豪华油轮周游世界。
而她慕子念跟了自己之后,前后出过这么多事儿,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交代她少出门。
她就像是一只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般,没有朋友、不能出门。
偶尔出去也是形单影只,他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她出去走走。
“对不起...老婆,是我连累了你...”他的鼻子有些酸。
“没事儿,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我答应你,一定让自己安全,不让你操心。”她抱紧他。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尽量...少和朱茉来往,行吗?”丁永强依旧不放心。
“好,我不再每天去看她,但是她如果会打电话找我去,我不会拒绝。”她也认真地说。
“她...知道你的身份吗?比如,你是慕家的女儿,你是我丁永强的妻子...”这是他最担心的。
他担心慕子念太年轻没有心计,人家一问她就说了。
“我没说我是谁,更没说和你的关系,只说自己叫慕子念,大姐并没有多问。”子念说。
“哦,那就好,在外别对外人介绍自己的详细身份...”他虽然嘴上在提醒,但心里却非常难过。
要不是受自己那些事儿的牵连,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到处去玩儿。
只是现在不可以,他一定会把那些障碍扫清,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永强,你公司遇到的难题...大吗?”她小心地试探。
如果他能把事情告诉她,她就不用自己偷偷地去做那些事儿,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帮他。
“什么难题?公司好好的,我也好好的,你别多想了,乖乖的,每天开开心新的,知道吗?”
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愿意让她担心。
她在心里叹气,他还是宁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也不愿意告诉她。
“...那...睡吧。”她推开他,迅速钻进被窝。
“老婆,我等了你半天,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他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她。
“你不困吗?”她仰起头问。
“不困,饿。”某人眼神 迷离起来。
眼中腾起的温度在他们周边蔓延,慕子念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你脸红什么?”他笑。
他就喜欢她这副动不动就爱脸红的样子,儿子都那么大了,在他面前还总是满脸娇羞。
“我困了...”她故意板起脸。
“没事,困了就睡。”很大度的样子。
身体一翻,把她困在被窝里,伸手拿过小遥控器,把灯全关了。
第二天早餐后,丁永强被舒政匆匆接走了。
慕子念急忙拉着宝宝和龚嫂走向车库。
“大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要出去玩吗?那我进去准备好宝宝需要的...”龚嫂嘴里絮絮叨叨。
慕子念不让她下车,她急着赶时间。
“龚嫂,什么都不用准备,咱们这是回家,爸爸什么都为宝宝准备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她边开车边说。
“哎哟,回...好好,好久没有回去了。”龚嫂一直把慕家当作自己的娘家。
“妈妈,你确定是要带着我去外公家吗?让我去跟小舅玩儿?”宝宝连续发问。
“当然,你难道不记得这条路是通往外公家的了?”慕子念握着方向盘笑。
“记得,我当然记得,我这不是怕妈妈变卦嘛。”小家伙一副得理且饶人的样儿。
“记住了,去了外公家可不能欺负小舅、也不能大喊大叫吵着外公和姨婆。”她再三叮咛儿子。
“我记住了,妈妈,我发现你比老年人还唠叨,你都重复快十遍了你知道吗?”宝宝不满地噘嘴儿。
“额...是妈妈说多了,但是妈妈不是怕你惹小舅伤心嘛。”慕子念感觉跟这个儿子说话,所学的词汇不够有。
“姨婆都那样了,你说我能欺负小舅吗?我会安慰小舅,叫他别哭。”宝宝懂事地说。
母子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慕家大门前。
慕子念正准备下车去按密码锁,门就开了。
子麟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中拿个一个白色的小遥控气在挥舞。
“姐姐!宝宝!你们来了!”子麟兴奋地大喊。
“妈妈,你看小舅那样儿,是不是反常啊?”宝宝不解地指着二楼问慕子念。
“别胡说,走了下车,你们先进去。”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门前。
龚嫂抱着宝宝下车先进了客厅,慕子念随后也跟了进去。
“念念来了,宝宝,过来,到外公这儿来!”慕骏良正在客厅翻找着什么。
见他们三个进来,立即站直了身子,高兴地走向他们。
“爸,我赶时间,找您有点事儿,龚嫂抱宝宝上楼去找小舅吧。”子念把父亲拉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慕骏良神 情紧张。
自从尤佩铃受伤沉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出过别墅大门一步。
公司暂时有总经理负责管理一切,他则每天在家陪伴尤佩铃,陪她说话,期望能有奇迹发生。
听女儿一说有事要找自己,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他太害怕出任何事了,也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一家人都经不起折腾。
他让子念坐下,自己锁上书房的门也走到书桌旁坐下。
慕子念见父亲这样,心里反倒不安起来,内心自责,自己的到来给父亲增添了无畏的担忧。
可是,一些事她无法对其他人说,只能来问自己的父亲。
见女儿神 色异常,忙问:“念念,发生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