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小脑袋龟守着小人人儿,其他的一律离远点儿,回自己洞里去。”
不一会儿,安静下来,气味也慢慢淡了。
“龟先生,请你驮着我看看……好吗?”
“不行也得行啊!来吧!”小脑袋龟嗡声嗡气地回答道。
我自己给自己捶捶xiong抹抹眼再擦擦zui,被龟先生提到背上坐下来,再往ku裆里摸一把,那个菜团子还在,便拿出来一点点地啃着,凉如冰、jianyg如石。借着龟先生的探照灯似的两眼的光,我看到了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洞府,且洞中有洞,府邸有府。
神鳌娘娘说:“小人人儿,你看看我在这里如何能借到阳光?你知道,‘万物生长靠太阳’。我要想发挥我的潜能就必须长出四足,要想长出四足就必须借助阳光,要想借助阳光就必须等到上帝睡着的时候,不然,上帝就会发现阳光被盗又要加我罪行。我等呀等呀等,终于等到了这一时刻:上帝睡着了。我先让小花带头向向阳的地面打洞,这么一打不知几亿年,只是累死的蛇、鼠、鼬、穿山甲、龟、泥鳅等等,我派人抓来的这些劳工就填满了我脚下这么个‘地眼天井’,还都是被吃掉剩下来的骸骨。可是竣工后,却见不到阳光射到底下来。你过来看看,那洞口处有了一束阳光,可怎么也照不到我!”
洞里没有时间也没有方向。但地面上的阳光既有时间也有方向,有时斜照,有时直照,还有的时候没有呢!
我想了想,又仔细观察一下,便有了主意:借助龟壳的里面光滑洁白如镜的特点,利用光的折射把眼光引到洞底。
我此时只能上下前后左右地去辨清事物。我面朝着的是神鳌的尾巴,神鳌仰躺在这个洞府的中央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头前方是石壁,石壁上有高高低低、大大小小许多的洞,巨石左右两侧有相当的空地,又明显低于巨石一级,再往两边又是石壁,壁上还是许多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洞。神鳌的上方,与整个府邸上方,长长短短,粗粗细细,方方尖尖,一嘟噜一串串,黑呼呼的下垂着,不知是石是木,很高。
我转脸往后看看,石壁下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下半部分很亮,是水,我听到了水流声,那是流动的水,流向洞府外。我有了点儿兴趣,拉回目光,溯水细看,水是从神鳌身下的巨石下流出的。而我与龟先生正在水流中的一个大石堆上,这不是一块石头,是石堆,要比巨石小很多很多,也低的多,比巨石两侧还低,相当于第sanji。
我动起了脑筋,这水流流动肯定有个去处。再看神鳌所说的借光洞,原来在神鳌的正上方,看着洞里有亮光,一束阳光射在了洞壁上。我想出了门道后,便说道:“神鳌娘娘,这洞打的可不对,恐怕你也没少受罪吧?先来是垂直着打的,而后就斜向上直指地表的山坡了,眼光只能射到洞口往里一点。”
“嘿!你怎么知道?挖下的土石把我的肚皮可没少砸,也没少弄脏。你下面的那堆石头其实就是打洞时挖下的土石堆上来的。小人人儿,你可聪明着呢!”
“这不用你夸奖!你看我怎么帮助你吧!这洞……一开始就该斜向上打,土石直接落在水里,太阳光正投在你身上。”
我把目光放在了那些个大龟盖上说:“神鳌娘娘,请你派些人手,先把那些个大龟盖里面擦干净,要白亮光滑,当镜子用。再派人到上面洞里有阳光的地方挖开个壁橱,安放‘镜子’。下面在阳光射到的地方再安装龟壳镜子,一个一个地往下续接,知道把阳光引到这里。”
“那还不容易?小花和小脑袋带人去做,严格按照小人人儿说的!”
一阵忙碌后,真的把阳光引到了那块sanji石堆的后面水里。我目测了一下,马上说:“快加高这石堆,直到把第二个龟盖放上去正好反射阳光到娘娘身上为止。”小花的力气大,用尾巴掘,用zui叨,很快完成。当阳光洒在神鳌娘娘的白肚皮上的时候,全洞府沸腾了,爆炸了。
“真的难得啊——这束久违的阳光!”感慨之余,神鳌娘娘欢愉无限,高声说:“小脑袋!快把小人人儿驮上来让我亲亲。”
“啊……别别别……”此时我可做不了主了。神鳌娘娘忘情地用zui啄上了我的zui、眼、鼻、耳、头。口里还不停地说:“我的小人人儿,你真聪明!你真了不起!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我爱死你了!”再看此时的我,不停地躲着捂着擦着抹着,高叫:“我不喜欢这样!……被你亲着还不如我去亲女人的屁股!”
“你那么想女人?”神鳌娘娘眼里闪着泪花,似显深情地说。
“我——也不!我更想儿女,想家!”
“没事的!他们都很好,将来都很优秀。有你姐姐照顾着呢!你放心,你一定会有家的,我……我会帮你的。”
接下来一段时期,神鳌娘娘享受着阳光的美好、舒适、温暖与希望。我却遭受着吃生鱼、吃青苔,甚至吃去了皮的蛤蟆rou,喝生水拉掉肠子的苦难。
“神鳌娘娘!我快要死了,救救我吧……”
“你死不了,就是得受一段罪,改变改变,适应适应,烈火中重生吗!”
我有点泪眼惺忪,又渴又饿,浑身无力,随时都有休克的可能,自我感觉身体虚弱到了极限。幽幽地说:“神鳌娘娘,你这也算是得道的神仙了,你给我说说,这命运对我怎么这么不公平呢?”
“亏你还读了那么多的圣贤书,怎么连自己的命运也没有参透呢?世间万事有绝对的公平吗?命运对谁都是客观的!别人平安无事、一切如意,而你坎坷多舛、诸事不顺,就显得你命运不济,其实是你的主观意识。大草原上,弱rou强食,狮子老虎吃小羊,小羊啃小草,小草靠着土生长,土壤又接纳所有动物的骸骨,你认为自然死亡的就命好?这公平吗?在海洋里,以大欺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小虾吃水藻,水藻靠着水和泥活,水和泥又接纳所有的东西,难道说谁不被吃谁命好?这公平吗?要说公平,人们中还有那么些人看着自己锅里的rou,却惦记着别人碗里的萝卜缨子吗?若讲公平,世上还有那么些杀伐争夺、急功近利,你遏制我、我欺压你的吗?没有公平,只有规律!懂吗?”
“唉!不谈这些了,烦心!”
“好吧!说个高兴的。小人人儿,你去看看:我的四足已经开始生长,现在已长出皮外,萌芽成型了。”
“真的?太好了!”
我饶有兴趣地绕着大盖盘一个个爬近细看:白白嫩嫩的露出皮外面,像竹笋?没有竹笋尖。像大树芽?又比大树芽圆。像人手?没有那么多指。像兽蹄?没有那些毛。天生的出来就带着尖爪,分杈上还长着指甲。
到这里,咱们再来说说翻译与阅读这部书的景峰和古铜,别看古铜的识字能力不强,但是,他阅读的积极性倒是不弱,景峰的翻译已经跟不上他的阅读了。
“老大!你别再玩儿你的石头蛋子了好不好?快点翻译书,我都等不了了,快点快点!”石钢、石玉和景松,还有花香女母女,再加上李杏、李桃姊妹俩,听说景峰翻译一本古绢书,古铜都读得废寝忘食了,他们也都想看看。于是,古铜讲,花香女有时间就给大家读,一时间好似掀起了一场阅读浪潮。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