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苧与青菱一见如故,心中早已将对方当作姐妹看待,如今姐姐被人欺负,鹤苧自然要管上一管。
“负心汉,我可告诉你,要是青菱姐姐想不开,有个什么三场两短,我就把你抓去喂怪物。”鹤苧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到。
一提起那个怪物,未由风就想起了吊在洞到:“哪家的姑娘,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速速离开,免得遭来横祸。”
鹤苧来到苏眉跟前,拍了拍对方的肩问道:“你当真不愿进宫?”
苏定琛自然认为,眼前的姑娘是闹着玩,为此丢了性命,岂不可惜!
“姑娘,还是赶紧离开,他们手里的刀你难道不怕吗?”苏定琛这样问道。
“刀。”
鹤苧回头看了一眼士兵手里的刀,嘴角露出些许冷笑,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一丝冷笑藏的很深,鹤苧看似柔弱的外表,其实包裹一颗邪恶的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时候还爱管一点闲事。
见不得好人受欺负,坏人四处嚣张。
未由风靠着树干,老实的做起了看客,对方人多势众,若非鹤苧有些武功,她也不敢如此嚣张。
要是被对方擒住,岂不老天保佑。
“兄弟们,苏定琛抗旨,给我拿下,其余人皆为同伙。”
韦挺早就与手下心腹商量好了,两人对了眼神 ,直接开始下手。
苏眉是皇帝要的人,韦挺不敢动手,苏定琛公然违抗圣旨,那是要诛九族的,死他一个已是皇帝陛下格外开恩。
苏眉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生怨恨。
鹤苧弱小的身躯,直接将冲上来的士兵点了穴,但是士兵人数有点多,接二连三的冲了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是一名瘦弱女子。
“韦挺,不要为难这位姑娘,我跟你走!”苏定琛眼看跑不掉,又搭上一位无辜女子性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有时候死扛到底,也无法改变结局。
只是苦了苏眉,一辈子只能呆在那金丝笼里,但愿她能平安度过此生。
苏定琛的妥协让韦挺的计划落空,有些意外,却并不吃惊,对方已然成了瓮中之鳖,暂时妥协,有可能是权宜之计。
韦挺正要命令士兵停手。
突然,鹤苧突破士兵的围攻,直接朝韦挺而去。
擒贼先擒王。
鹤苧从一开始就在打对方头领的主意,只是对方防御意识很强,成功几率较低。
苏定琛突然改变主意,让韦挺的计划落空,一时想不出新的针对办法,犹豫是需要时间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也就是鹤苧下手的最佳时机。
鹤苧突然改变方向,直接朝韦挺而去,也是彻底惹怒了对方。
“找死。”
韦挺从军多年,今日被一个黄毛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对方找死,韦挺说什么也要成全对方。
两军交战,实力的斩杀,是对对方绝对的尊重,也有一定的震慑作用。
苏定琛看着鹤苧冲入士兵中央,一脸的惋惜,苏眉也是一脸紧张。
唯独未由风一脸嫌弃。
杀人诛心,只有莽夫才会动手,如此,这个小妮子也只是一个头脑简单有点武功的蠢材。
若换做未由风,会在韦挺认为已经成功的时候动手,有时候借刀杀人也是杀人,只是不用自己动手。
动手的目的是打倒对方或杀死对方,目的达到了就行,至于过程可以肮脏也可以光明。
决定胜负只需一招。
韦挺握紧拳头,朝迎头而来的鹤苧而去。
就在韦挺认为自己的力量足以解决对方时,下一秒,韦挺的脸上满满的惊讶。
“怎么回事?”
只见,鹤苧借那一拳的力量来到对方头顶,韦挺立刻抽刀砍去。
结果还是落空,下一秒,韦挺感觉身体僵住了,怎么使劲也动不了。
鹤苧再躲过对方迎头一刀时,顺手点了对方的穴,大功告成。鹤苧将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用最大的力气说到:“全部给我后退,再动我就宰了他。”
未由还在一旁专心看热闹,没想鹤苧横眉瞪眼的说到:“你,还不快去把马车弄好。”
性命攸关,未由风自然不好顶嘴,强行征用军马,带着韦挺一路飞驰而去,留下一群士兵傻傻的相互对望。
几个时辰后……
天色逐渐变暗,四处没有歇脚的地方,恰好眼前有一座破庙,未由风一见破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一次就是在破庙里出了事。
“苏定琛,抗旨可是要灭九族的,如今你们劫持朝廷要员,陛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韦挺闷着气说到。
鹤苧找了一块木头直接将他的嘴黑堵上了。
此时此刻,苏定琛的脸暗沉无光,家族的命运与他息息相关,跑,又能跑去哪里。
苏定琛能带着女儿跑,可家族之人又该怎么办,或许此时已经被皇帝抓捕,或许已经关入大牢。
“爹,都是女儿不好,害你受苦了!”
苏眉自然知道抗旨的后果是什么,只是鹤苧强行劫走韦挺,说实话,让她很被动。
本来已是死罪,如今非死不可。
律法森严,皇威浩浩。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进入皇宫已是莫大的恩典,牺牲她一人便能让整个家族获益。
她的一次任性,让整个家族背上抗旨的罪名。
夜很深,苏眉无法安然入睡,苏定琛也是焦虑不安,反而是韦挺睡的最扎实。。
韦挺之所以睡的踏实,是因为苏定琛不会让鹤苧杀了他,一旦韦挺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
只要让苏眉入宫,抗旨的罪名皇帝可以从轻发落,但是谋害朝廷命官,不比抗旨轻松多少,所以苏定琛不敢,他不敢拿家族几百条人命来换韦挺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