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都不自觉地有些瑟瑟发抖:“这沈荆,可真够狠的......”
云泛泛轻轻地嗯了一声。
真是,无奈啊。
沈荆见她没回答,往云泛泛这边走了两步。
微微及地的衣摆流云一样,上面用银线绣着的纹路则如同清冷的月光。
沈荆的目光凉得有些渗人,声音也带着些薄凉:“云儿,你是在走神 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周围的空气都想被凝固住了一样。
云泛泛觉得自己脊背一凉,腿都有些软了。
沈荆现在是魔尊,能与他匹敌的,怕是不多。
这样的威压下,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压力的。
云泛泛在心里告诉自己,沈荆是她父亲,她现在是个孩子,孩子哪里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哪里能看出来危不危险,哪里会察言观色。
于是走近两步想要抱住沈荆,说说好话。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像个团子一样从屋:“吓死我了......”
说着,眼中水雾缭绕,泪花都跟着闪出来了。
沈荆的手象征性地在她后背拍了拍。
这件事自然就以云泛泛的哭收尾了。
那天之后,沈荆就跟消失了一样。
云泛泛再也没有见到过沈荆,只能每天在魔界四处走走,也不敢乱走,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这样悠闲的日子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云泛泛看着手环上一点儿都没有减少的花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起初花纹是减少过一点点的,后来又变多了。
如此反复几次,她都不想去看了。
免得扎心。
再次见到沈荆,差不多是两个月之后了。
云泛泛正散着步,后面跟着两个侍女,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云泛泛就认出来那抹淡白色的背影是沈荆了。
他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今日魔界风大,吹得飒飒作响。
沈荆的墨发柔软地披在身后,像丝绸一般光亮。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云泛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力比较好,居然也认出了那个人来。
那穿着黑色衣裙,外罩薄纱的女人,不是戊桃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