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疯狂的试验【求评价票鲜花】
灭活试验,需要多种复杂的程序进行。
第一步,就是最简单的灭活。
通过将苹果的活性因子提取出来,投放在所谓的癌细胞上面。
先从小白鼠进行试验,然后获取报告。
第二步,从各种大型仪器设备上,全方位的进行侦测。
整个过程,非常复杂,又非常严谨。
第一天过去了。
仪器设备各项测试,均达到理想状态。
第二天过去了。
没有引发任何负面作用。
第三天过去了。
苹果的活性因子依然还在发挥作用。
第四天过去了。
小白鼠身上的癌细胞,消灭了大半。
这一报告拿出来的时候,梁音婉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动。
人站在实验室外的走廊内,喃喃道:“成功了?他成功了?苏明成功了?”
难以置信!
非常的难以置信。
癌症的特效药虽然有,但对癌症极少能够治愈。
尤其是肝癌方面。
一个人,一旦进入肝硬化,基本上进入死亡倒计时。
更别说肝癌了。
哪怕是初期,也已经被判了死刑。
然而。
现在,苏明的一颗苹果竟然做到了。
“呼——”
梁音婉艰难的平复了下心情,重新推开实验室的门:“赵老,徐教授,方教授,第一步试验成功。”
一听这话,实验室内的三个国内权威专家,瞬间起身。
“你说什么?”
其那名叫徐教授的年男子,一把夺过来了报告。
当场屏息凝神。
三个人的眼睛越瞪越大,下一秒,面面相觑。
“这是个震惊世界的报告,这是个改变全人类命运的生物研发。”
那名叫赵老的老者脸色涨红:“音婉,你这个苹果,是从哪儿搞到的?”
“我的一个学弟。”
梁音婉也是难掩激动:“他说他研发了一款新型生物基因药水,主要针对的就是攻克肝癌。”
“这个小伙子的名字,叫什么?”
“苏明!”
“苏明?苏明?”
徐教授喃喃自语着眼前一亮:“这不就是网络上征婚的那个吗?”
“对,是他。”
“呼!”
三个老家伙重重长呼了口气:“这样,第一步报告虽然成功了,但是否会复发?是否有其他副作用?目前我们还没办法知道。”
“按照食品药品的检测条例,必须要进行临床验证了……”
“我们几个分几步进行……”
“老徐,你马上提取一部分苹果,去医院寻找一些志愿者……”
“主要针对肝癌晚期,已经无力回天的……”
“方教授,得拜托您去一趟国药、科兴等这些生物机构……”
“毕竟我们一方机构的检测,不足以说明真的没事儿。”
“音婉……”
说到最后,赵老这才看向梁音婉:“我现在得特批你一个假,你亲自去一趟苏明家里?怎么样?”
“没问题。”
梁音婉自然最高兴了。
先不说这颗苹果后面是否真的能对肝癌,起到全面治愈的作用。
但第一步试验成功了。
哪怕后面癌细胞还会复发,已经是医学界的重大进步。
哪怕是后面会有其他的副作用,可也大大引领了生物工程的脚步。
说干就干。
帝都生物科技研究所,这几天被苹果攻克癌症的新闻,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迅速成立了专家小组,对苹果进行全面跟踪监测。
科学的试验就是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要经得起试验和时间的考研,才能是得出结果。
…………
另一边。
国家医药科研所。
一件宽大的实验室内,上百名科研所的工作人员云集于此。
一个个身着白大褂,带着无毒手套和口罩,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大屏幕。
屏幕上方,正在进行着一组灭活试验。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了。
屏幕画面,大量的癌细胞活性生长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消灭着。
然而。
健康细胞的活性生长因子却越来越多。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忽然间。
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摘掉眼镜,激动道:“一个癌细胞的活性因子,怎么可能会被消灭的这么快?方教授,你们这是从哪儿弄得苹果?”
“齐院长,就算你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改变。”
从帝都生物科研所赶来的方教授,苦笑道:“我们经过了将近一个礼拜的试验,各项数据,都足以证明,他的确是有作用。”
“我们从一只身患癌症的小白鼠身上,进行了试验……”
“仅仅三天,小白鼠身上的所有癌细胞,全面被消除……”
“……”
一听这话,整个实验室内,鸦雀无声,针可闻。
…………
与此同时。
帝都。
和谐医院。
肝肿瘤科。
“徐教授,别说了,我爸愿意做志愿者……”
“我爸肝癌晚期,已经转移到了所有脏器……”
“我们想尽了所有办法,也去了米国、欧大陆的国家……”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他还有两个月的生命。”
院长办公室内。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跪在地上,抱着徐教授的手道:“只要能有可能,我们愿意尝试,徐教授,这个志愿者,就让我们做吧?”
刚刚从生物研究所赶来的徐教授,正拿着半颗苹果,和院长协商寻找志愿者的事情。
却没想到。
一旁的男子突然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顿时。
徐教授都愣了,茫然的看着院长:“老马,这……”
“他爸是我的病人。”
姓马的院长无奈道:“老徐,你就同意吧。”
癌症对一个家庭,对一个人的摧毁,简直是没有任何办法。
无论院长还是徐教授,都能理解家属。
互相看了看,最终,让患者家属,签订了志愿者协议,然后拿着半颗苹果,跟随男子,一同前往患者病房。
在这个科室的住院部。
充斥着大量的癌症病人,每一天都在盼着奇迹发生。
但是,他们都知道,几乎没有可能性。
无非就是走得早和走得晚的区别。
进入一间病房后,发现男子的父亲早已没了头发。
整个人形同丧尸一样,没有半点血色,脸色枯黄干瘦。
一双眼睛毫无生气,虚弱的看着进来的院长和徐教授。
病人儿子也没解释,拿着半颗苹果,哄着父亲吃了下去。